第333章 擢血燭(1 / 1)
秦蘇看到裂安走出斬仙葫蘆,寫滿擔心的臉換上濃濃的驚喜。“你總算出來了!”
前者走過去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接著他仰頭望著斬仙葫蘆,掌心一吸將其放入儲物戒中。
自從白光元魄掌控了斬仙葫蘆後,遊離在外的能量長河也被淨化,恢復曾經的純粹,同時也跟著縮回斬仙葫蘆中。
秦蘇注意到他的動作,微愕一下道:“這可是個好寶物,你把它降伏了?”
裂安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白光元魄的事,模稜兩可的回答道:“算是吧!”
這時白光元魄向裂安傳音道:“你身邊的這個小傢伙是個妖獸?”
裂安發現白光元魄進入到輪迴鏡碎片以後,兩人的交流可以用大腦意識進行,完全不用說出來就能知道對方想法。
裂安默默地在腦海回道:“是的!”
“他的本體是一個雙尾蛟鼠,吃了一顆化仙果後,化成的人形!”
白光元魄沉吟一會兒道:“雙尾蛟鼠雖有一絲蛟龍的血脈,遠勝於普通妖獸,但是和真正的上古大妖相比太平庸了!”
“當然按照現在的梵輔天他成年後足以傲立群雄,如果想再修煉之路上走的更遠,真正能幫上你的忙,則需要對血脈進行最佳化成純種的蛟龍之血才行!”
“以我對你觀察,你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日後必然樹敵無數,有一兩個強大的幫手還是比較靠譜的!”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興許他都需要取精去雜!”
裂安聽完他的分析,覺得非常有道理。“看來你是知道嵐潼祖師哪裡有提升血脈的地方?”
白光元魄坦然道:“是的,上古陸家之中可有不少血脈強橫的妖族,也積累太多霸道的妖獸血脈,再不用就真的浪費了!”
“出乎我預料梵輔天現在的妖獸如此孱弱,連化成人形的最基本資格都沒有?”
裂安眼眸微眯,問出了一個疑問。“提升血脈風險高不高?”
白光元魄毫不避諱道:“高!”
“五成風險!”
裂安沉默幾個呼吸道:“我知道了!”
“這個我還要徵求秦蘇的意見,看他怎麼抉擇,即便是我也不能勉強他!”
秦蘇注意到裂安的臉色變幻不斷,好奇問道:“怎麼了?”
“哎”
裂安嘆口氣,把剛才和白光元魄有關提升血脈對話的內容告訴了他…
“這件事的風險很高,如果你不想提升,也不必勉強!”
但令裂安意外的是秦蘇居然滿口答應下來,還未等其問出原因,只聽他說道:“你答應父皇替我們報一千年的大仇,我和父皇十分信任和感激你,而且你的所作所為也沒有讓我們失望!”
“可我雖然弱小,但也有驕傲和自尊,我更希望能親自手刃這個老禿驢!”
裂安低頭看著神情嚴肅的少年團臉上掠過一絲欣慰。
“我們走吧!”
半天之後,他們又站在進行空間轉換星盤上,裂安根據白光元魄的指示,選擇一個到處是圓柱狀的空間光球。
“咻咻咻咻”
隨後兩人毫不猶豫鑽入到光球之中,當他們站在荒蠻的大地上時,荒蕪暴戾的波動像是開閘後洪水撲面衝來。
裂安感覺自己身處在遠古洪荒之中,據白光元魄說這都是從遠古保留下來的浮陸,陸家在這裡做的改變極少,這讓他不得不讚嘆陸家當年的強大,可是強盛的如同恐怖巨獸的家族,怎麼會在朝夕之間就被會被滅族了呢?
從白光元魄口裡只獲得隻言片語的答案,據說是另外一個能媲美陸家的上古大族,帶領著半個梵輔天人和妖進攻陸家。
雖然白光元魄沒有明說,但裂安隱隱嗅出這其中陰謀的味道。
“看到那些圓柱了嗎?”
“它們名為擢血燭,在其中注入一些大妖或者人類至強者的血液,與他們血脈相近的人和妖獸都可以透過擢血燭對自己的血脈進行最佳化!”
裂安注視著直徑數十丈,高聳入雲,直通天際的圓柱,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找一找哪個擢血燭與秦蘇的血脈相匹配!”
接著他一邊與白光元魄交流,一邊帶著秦蘇挨個查詢。
半天后,白光元魄鎖定一個外表和眾多圓柱一模一樣的擢血燭。
不僅是這一個,而是所有的擢血燭幾乎都一樣,像是單一的複製品,也唯有白光元魄這樣瞭解的人才能快速發現其中的差別。
“我在它身上感受到濃烈的蛟龍氣息,而且其血脈的主人應該一頭不弱的傢伙!”白光元魄侃侃而談道。
裂安盯著擢血燭的法力漩渦入口,時過境遷入口仍然散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波動,似乎在警告修者。
擅闖者死!
他和秦蘇對視一眼,旋即用白光元魄交代的方法結印,法力漩渦緩緩逆轉,開啟一個缺口。
頃刻間暴戾的波動狂湧而出,如同一隻被禁錮嗜血的猛獸正要破籠而出。
並且一股來自血脈的壓制籠罩在兩人的身上,裂安感覺身體一沉,但面不改色,一點也不懼來自這血脈的威壓。
可一旁的秦蘇臉色猛然一變,蒼白如紙,顯然他在和擢血燭內的蛟龍血脈對抗上處於下風,一時間來自血脈深處壓制的恐懼在全身擴散。
裂安發現握著他的小手異常的冰涼,旋即運轉梵天葬地經,溫和法力在秦蘇身體流轉,慢慢地祛除少年的恐懼。
秦蘇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並衷心的佩服道:“好強大的血脈,令人情不自禁的俯首稱臣!”
白光元魄更為驚訝。“裂安你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如此暴戾的蛟龍血脈居然一點也威脅不到你?”
裂安打哈哈道:“我對自己也不太清楚…”
然後又向秦蘇道:“我們走吧!”
兩人跳入了入口後,法力漩渦之門徐徐關閉。
這時空間又輕輕一顫,一對男女走了進來,男子身覆黑袍,長髮和元明寺的俗家弟子一樣高高的豎起。
他身旁那個徐娘半老的女子問道:“子寂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子寂道:“不要覺得這裡荒蕪一片,這裡可是嵐潼古蹟最寶貴的地方之一,嵐潼古蹟最寶貴那些靈丹妙藥和這裡相比也不值得一提!”
“它們叫做擢血燭…”子寂做了一番和白光元魄相似的介紹。
“我們傅家祖先以及其他三個家族的祖先都猜到了後世血脈可能會沒落,所以在這裡用秘術留下他們精粹的血脈,如果後代子孫能僥倖再來此,便可重新獲得上古的優質血脈,返祖歸真,再創千年前的輝煌!”
經他解釋後,於家家主領悟他的意思,十分震撼道:“能讓你返祖歸真,保持祖先精粹的血脈,足以證明擢血燭的價值非同凡響!”
隨後於家家主又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子寂看破了她的心思,臉上流露出像是揭開謎底一樣怪異神情。
“穆家被檀覽祖師滅族後,我收集他們家族的精血,並給你修煉渡魔塔中的換血秘法將穆家眾人的精血煉化,等的就是今天!”
於家家主驚喜叫道:“原來那時候你就算計好了!”
“嵐潼古蹟開啟後,由我來此繼承穆家祖先留在擢血燭的血脈!”
子寂承認道:“是的,不是我淺薄,而是你的駁雜血脈嚴重限制了你的天賦,我希望你能在修煉之路上走的更遠!”
於家家主理解他的苦心,流露出體諒的神情。“我明白!”
子寂繼續說道:“我們傅家,穆家,和家以及現在商家都可以從這裡繼承先祖的強大血脈!”
“然而穆家後人無能,和家後人無心,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把這份寶貴上古血脈送給你!”
“現在你煉化穆家所有人的精血,使血脈更加貼近穆家上古的血脈,如此以來完全可以做到魚目混珠,去接受穆家血脈!”
子寂說完後流露出運籌帷幄的笑容,於家家主也笑的十分愜意。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其樂融融。“子寂兄好算計啊!”
子寂不用猜也知道說話的正是商丹,旋即裝笑道:“商丹兄果然也來了!”
商丹帶著除了櫻蘇外的其他三人走到子寂面前,不給他一絲好臉色。“子寂兄來了,我們豈有不來之理,不然又要淪為別人欺負我物件!”
子寂苦笑道:“商丹兄怎麼和我苦大仇深啊!”
商丹漠聲道:“子寂心知肚明!”
子寂明白他所說的正是櫻蘇和檀覽的交易。“那件交易是檀覽祖師的事,與我沒有絲毫關係,更何況櫻蘇姑娘是自願的!”
商丹頓時怒氣衝衝道:“究竟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你更心知肚明!”
子寂無奈的聳聳肩道:“如果商丹兄執意要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我無話可說!”
“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是繼承祖先留下的強橫血脈,而不是在這裡爭吵,是嗎?”
商丹冷哼一聲向擢血燭走去,子寂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向於家家主苦笑著搖搖頭道:“我們也去吧!”
一炷香過去,商丹幾人找到他們可以繼承血脈的擢血燭,他在開啟法力之門時,瞥見子寂正在把於家家主送入有穆家先祖血脈的擢血燭中。
子寂玩味與他一對視眼,隨後自己也進入到了傅家老祖留有血脈的擢血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