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牛大叔的實力(1 / 1)
“有福同享嘛,反正這也就到頂兒了,再大的官兒我也給不了。”凌沺笑道。
“能給啊。大璟這邊是不行的,但是西域那邊和漠北那邊都可以,哪位哥哥要是能再多弄來萬戶人口,你也可以給他們萬戶侯的,上不封頂哦。”胡綽對他眨眼道。
“弟妹這是給我們遞話呢啊!”刑五嶽大笑一聲,再看看眾兄弟道:“那咱們哥幾個就努努力,爭取都當個萬戶侯?”
“得努力啊!這玩意兒都是世襲的呢,多他娘帶勁啊。”白旺年盤盤大哥的光頭道。
“大哥二哥說的對,是得努努力。”眾人也都笑道。
“就你聰明。”凌沺無奈的捏了下胡綽的鼻子。
“略略!”胡綽俏皮的扮個鬼臉。
“那咱們就走著?抓緊先把弟兄們拉過來,給十三弟看看再說。”刑五嶽把白旺年推開,直接起身道。
“別急啊,大哥。”凌沺連忙攔住,再道:“餘虓被我贏了,必是懷恨在心。你們現在離隊,若是被他盯上就不好了。反正也快到大青山附近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依我看咱們與其現在就跟著十三弟去長興,不如帶著人先去朔北部,安頓好家人後,我和老四老九留下看家,你們帶人去漠北,弄他萬戶黠胡回來,也不能讓十三弟把人都分給了咱們,自己成了光桿兒。”林酉言道。
“老三啊!你可算長回腦子了。”刑五嶽和白旺年一人拍了林酉一邊肩膀搖頭,隨即再道:“那也別什麼萬夫長、千夫長了,有這千戶侯就夠了,咱們先去朔北部。反正千戶侯也是有自己出兵的權利,對不老四?”
“是該有三百親兵的份額,超過這個數,想要徵集部民出兵,那得徵得十三弟和王庭同意的。”李閔笑道,糾正一下。
“確實如此。不過雲叢有察嵐刀,凡他所部兵馬調動不用請示王庭,只要不是叛亂,他一封手書便可全境通行。”胡綽也跟道一句。
“我當然同意啊!”凌沺哈哈一笑。
“那不如這樣可好?各位哥哥如果信得過我,把家人暫居之處告訴我,我派人去把他們都接過來,然後你們先直接去往朔北部。等雲從在長興落穩腳,再給各位哥哥去信,一塊兒打狗去。”胡綽再道。
“弟妹言重了,都是自家人,哪有什麼信不過的。”刑五嶽擺擺手,隨即笑道:“不過這打狗的事兒,你們夫婦可千萬不能先辦了,得等咱們一起,這可說好了啊。”
“我先去想法兒,看看能不能給狗下個套子,最後砸石頭肯定得讓哥哥們來。”凌沺笑道。
接著普盧骨拿來紙筆,林酉詳盡的把各家家眷而今住處,也就是怕被累及後躲起來的藏身地點,還有給各家裡如何安置的信,一一寫就。
普盧骨當即安排下去,夜皛麾下一千精騎當即四散離開隊伍,前去接人,之後會在此地匯合,護送回往朔北部,再直接去往長興城。
“兄弟,你這武藝雖是精進不少,氣力更加渾厚綿長,可對上餘虓的戟,確實還差一點。這廝輸得憋屈,必不會善罷甘休,倒是哥哥們連累你了。”一應事情定下,刑五嶽也好奇加手癢的跟凌沺過了招,隨即言道。
而今的凌沺雖是可以穩勝他了,可勝的並不多,沒有面對餘虓時,那種壓迫力。
這也就是餘虓是來談的,不好帶著長戟入營,放在了手下那,不然恐怕就是需要餘虓手下留情了。
以那個狗東西的脾性,會怎樣真不好說。是以刑五嶽叮囑之餘,也是對凌沺替他們出頭的舉動,感動非常。
“大哥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啊。要說這還是我給你們出的主意,你們不怪我就不錯了,哪裡用對我不好意思。”凌沺笑著搖頭,再道:“不過你們說我慫包這事兒,我可記仇啊。”
“哈哈!該記該記!大哥給你賠不是。”刑五嶽大手用力的拍著凌沺肩膀,笑的粗獷。
“話說你這根基當真渾厚穩固,剛一化精居然就有這麼大進益。”笑罷刑五嶽再道。
“以前不知道,原來小時候每天喝的,居然都是藥酒,我還道老頭兒咋這麼不靠譜,天天非灌我個孩子喝一碗。”凌沺搖頭笑道,有些感慨。
練氣化精,說來就是讓他氣力更加綿長了,平時的好處且不說,臨戰時氣息越發平穩之下,出招也能更快更穩更從容,延續性、爆發力也會更強,加上越發耳聰目明,反應也會更快許多,這戰力自然也就提升了。
正常來說,這個過程也是不明顯的,包括化精之後對體魄、腑臟的蘊養效果更好,也都是需要時間,才能慢慢看出增益的。
可老頭兒和牛大叔給他早就溫養了十七年,加上在隆武城每天得到獎勵的藥浴、補藥進補滋養,他體內的元氣格外的強大。用句江湖傳記話本上的話說,那是有一甲子都多的內力。
這一化精,將這股氣全部凝練在一起遊走周身後,猛然帶來那清晰的增益,讓他自己都震驚,更瞭解於他不知情間,老頭兒和大叔做了多少對他有益的事情。
“你現在的實力,對得起他們的養育,別看那餘虓囂張,可他都多大歲數了,也就看著年輕,實際可能都得比你大哥我還大,你要是那個歲數,打他還不跟打兒子似的?”刑五嶽再拍拍他肩膀,將話題又扯到餘虓身上,省的凌沺過於緬懷故去長輩。
“我要那個歲數才能打他像打兒子似的,我也太廢物了。”凌沺頓時挑眉,隨即看刑五嶽瞪起了眼睛,反應過來這位也不小,當即陪笑道歉:“我錯了。我大哥跟那玩意兒能一樣麼,我大哥除了腦袋亮點兒,那絕對悍勇非凡,頂尖兒的大丈夫。”
“滾蛋吧你。”刑五嶽哭笑不得的揮揮手,這玩意道個歉還不忘捎帶埋汰他光頭,忒氣人。
然後就也回給他安排的營帳,去休息去了,逃了好幾天,還是很疲憊的。
“我今天這麼做,你不會生氣吧?”凌沺也回了營帳,梳洗過後,跟胡綽並肩坐在榻上,後者問道。
“知道你為我好,我為什麼還要生你氣?”凌沺奇怪的看向她。
“嘿嘿,那就好。”胡綽眯眼一笑,腦袋側放在凌沺肩頭,再道:“齊國公要是沒喊那句,你還真打算殺了餘虓啊。”
“嗯。反正我這營裡就來了個餘虎,殺了也就殺了,他餘家又不能在明面上把我怎樣,背後的手段,我接著就是了。敢那麼看你,天王老子在這兒,也不行。”凌沺輕哼一聲。
“那還好你二大爺把你喊住了。”胡綽笑道。
“其實也不是。”凌沺再道:“主要是這麼殺了他,沒什麼意思,還得讓你跟著一起面對餘家的瘋狗。現在這樣,讓那狗東西死盯著我,等我找到機會,直接讓他一家都再叫不了。”
“你怕才是真的睚眥。”胡綽掐著他臉道。
“我本來也不是啥好人啊,你怕不怕啊。”凌沺反掐回去,瞪眼道。
“那我也不當好人,咱倆一起當禍害,當對兒千年的禍害。”胡綽嘻嘻直笑,眼睛盯著凌沺。
“還得生一堆小禍害。”凌沺往下一倒,胡綽就整個被帶著趴在他懷裡。
長夜漫漫不僅可以茶葉拌飯,凌某人練氣化精之後,可沒啥顧忌嘍。
……
“牛大叔,咋還親自來接我呢,多不好意思啊。”
大青山範圍很大,裡面也不止山間小路,還有一條從青山縣直通草原的商路,不甚寬闊,周圍卻也沒什麼險地,即便是大部隊,不急的話也能走,凌沺就是走這條路去的草原。
等到送走刑五嶽等人北行,他們才再次啟程,再次走一趟這條路,回去青山縣。
現在這條路和草原連線處,大璟的一些官員,包括青山縣縣令,也是在此迎接凌沺一行。
只是凌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快馬跑到那罕見的穿上華服錦衣的大叔身前,笑呵呵道。
“個混小子,讓你去散心,結果婚都成了,老子再不來迎迎,怕是能直接替你哄孩子了。”牛大叔笑著拍他一腦瓢,眼睛裡卻滿是開心。
“這身好看,以後都這麼穿吧,穿著打鐵也沒事兒,我能買起。”凌沺打量打量,一身深紅武侯袍的牛大叔,要不是那根鐵柺,看著比蕭無涯氣勢半點兒不差,威凜得很。
“你當我自己穿不起啊?這也就給你充充門面,不能讓那公主笑話了,要不我才不愛穿這破玩意兒,彆扭的很,一點兒都不舒服,肥肥大大的,幹什麼都礙事兒。”牛大叔搖頭道。
“老九。”蕭無涯也闊步行來,給了自家九弟個重重的擁抱。
“二哥,你真不是個玩意兒!”牛大叔任由他抱了下,就把他推開,一鐵柺就砸了過去,看得凌沺眼皮子直跳。
“他個傻小子,他懂個屁!江湖隨便他怎麼走,自己想進朝堂也隨他慢慢爬,你現在把他放到浪尖上,是要坑死他!”牛大叔聲音越厲,鐵柺越揮越急,勢若開山。
即便蕭無涯橫刀在手,也是堪堪招架,那條瘸腿居然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靈活和發力,僅只微微點地支撐,另一條腿便可闊步而出,身形穩如磐石,可見對身體的掌控之強絕。
所以凌沺眼皮子才抖,他和蕭無涯也切磋數次,算是有些瞭解,知道蕭無涯並非覺得理虧在示弱,而是真的沒有現在的大叔強。
看來大叔這二十來年,也沒閒著啊。
“叔兒,咱不氣啊。沒有二大爺,我也娶不著胡綽這麼好的媳婦兒啊。”凌沺看了會兒熱鬧,連忙上去勸架,這麼多人看著呢,也得給二大爺留點兒臉,要揍回家揍啊,他還能備點兒瓜子吃。
“哼!”牛大叔哼了一聲,這才作罷。
“胡綽拜見大叔。”胡綽看見凌沺招手,連忙也走了過來,認真的行了個晚輩禮。
“見過公主殿下。”牛大叔鐵柺插入地下,還了一禮。
不過胡綽卻是沒有受,側身避開了。這段時間越瞭解凌沺,她就越明白眼前的大叔,對凌沺意味著什麼。
“傻小子倒確實是好福氣,比那王家丫頭好的多。”牛大叔朗笑一聲。
“我也這麼覺得。”胡綽很開心的點點頭,看了凌沺一眼。
“得。就我是多餘的。”蕭無涯無奈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