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要打十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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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女子呼喊,客棧老闆忙不迭地將銀元收好,這才快步走下樓梯。

邊走邊跟著那女子答話。

“閨女誒,咱可有點女子家的樣子,如此大呼小叫,怎麼嫁得出去。”

沈千機扶著二樓欄杆,向下張望一眼。

就瞧見一個長髮女子,扎著一根馬尾辮,單手叉腰,用手點指著客棧老闆,大聲叫道:“早幾年你怎麼不如此說?”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告訴我,要霸道點,要潑辣些,不能讓那些臭小子佔了便宜。”

“怎得如今卻變了口風。”

就見客棧老闆急匆匆趕上近前,用手遮住那女子的小嘴。

“閨女,你可小點聲,咱這客棧本就沒幾人客人,再被你大呼小叫嚇走可如何是好?”

那女子一把打掉他自家老爹的手,氣哼哼地說道:“少說廢話,我眼下要去校武場的燁銅擂臺,楊宇候今天有場比鬥。”

“趕緊給我取些銀子,我要給我偶像捧場。”

“若是耽誤我看戲,要你好看!”

就見那客棧老闆拉著女子小手,便朝著後院而去,邊走邊應承著。

“那銀子早就給你備下了,耽誤不了我閨女的大事。”

正當兩人即將跨過門檻之時,那女子抬頭看了沈千機一眼。

怒氣衝衝對著沈千機喝道:“看什麼看!”

“小心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雖然這女子相貌出彩,可這潑辣性子,卻著實讓沈千機難以招架。

為了避免麻煩,他只得聳了聳肩,轉身回了客房。

此時在房中的方陸兒,雖然神情仍舊萎頓,可明顯已經好轉許多。

見到沈千機回來,方陸兒掙扎著便要起身。

沈千機一把將其攔下。

“剛留了這麼多血,你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之後每過五天,你便需要再服一劑築基湯,等到七副藥湯喝完,我們再來看你修為如何。”

方陸兒盤腿坐在地上,苦笑一聲。

“這一劑都險些要了我的性命,不知道之後的七副,我能否堅持下來。”

沈千機安慰道:“第一次服用,體內需要突破的限制極多,自然會險象環生。”

“可一旦有了初次經歷,之後體內八脈疏通,自然也就不會太過兇險了。”

隨後,沈千機取出從器靈格帶出的長刀,遞給方陸兒。

“這把麟角刀,今後就交由你使用。”

“雖然這把靈器品階一般,可對如今的你來說,也算何用。”

方陸兒接過麟角刀,猛然將刀身從刀鞘中抽出。

但見寒光奕奕,明亮如鏡。

這還是自觸碰鳳霞落後,他首次握刀。

只覺心中驟然升起一股豪氣。

在空中揮舞了一番,方陸兒這才收刀入鞘。

對著沈千機說道:“謝謝沈哥。”

沈千機一擺手。

“你今天便好好休息,明日開始,我要正式傳授你修煉之道。”

“什麼時候你能突破清初境,便要開始跟我修習招式。”

“到時,你我便可師徒相稱了。”

方陸兒聞聽此言,兩眼頓時放出興奮的神采。

“那我能稱呼你做師父了?”

沈千機對著方陸兒點頭。

“只要你突破清初境,你我便是師徒了。”

方陸兒拼命點頭。

“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這之後,抱著麟角刀的方陸兒,便被沈千機攙回房中休息。

獨自在房中的沈千機,這才有空琢磨起自己的事情。

之前對方陸兒提起名號之時,沈千機也有思考過此事。

可過了這一天一夜,他都沒想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名號。

他本想用鳳霞兩字,作為自己的代稱。

可總覺得這名號如同女子一般,不適合自己使用。

坐在桌旁,手掌不住拍著腦門。

“到底該用什麼名號好呢?”

猛然間,沈千機想起一物。

急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木頭面具,正是當初他在金光幻境中,親手所制的那副鬼臉。

之前他在丘定鎮,大鬧奇木錢莊之時,也是佩戴的此物。

如今自己身處長洲,想必也沒人識得這副面具。

剛好帶上它,以此遮擋面目。

有了這副面具,自己的名號也可以此為準。

就叫鬼面生好了!

想到此處,糾結了一整天的糟心事,竟是如此輕鬆得到解決,沈千機不免心情一陣舒暢。

又在客棧休息兩日,蔡子和如期而至。

沈千機吩咐身有不便的方陸兒,在客棧休息。

自己則連同蔡子和二度來到校武場。

看著人聲鼎沸的盛況,沈千機從懷中取出面具,覆在臉上。

隨著蔡子和一路來到登記處,將鬼面生的名號登記造冊。

沈千機便揹負著雙手站在場邊,等待裁判喚自己登臺。

一旁的蔡子和開口,對著沈千機介紹起擂臺上的武修。

“您看那七號擂臺上,便是已經擁有兩道痕印的霸槍,此人槍法極盛,最喜大開大合。”

“在這寒鐵擂臺,已經接連獲取二十八勝,無一敗績!”

“您再看五號擂臺,剛剛走下臺的,便是有小玉郎之稱的冠玉郎君,那人使得一手妙到巔毫的劍法,最喜一招制敵,也是個十分棘手的硬茬。”

“再瞧一號擂臺,……”

隨著蔡子和不斷介紹,片刻間,就把十幾座擂臺的武修,說了個七七八八。

優勢劣勢,皆是被他娓娓道來。

沈千機聽後,不由得在心中點頭。

看來自己僱傭此人,當真是明智之舉。

雖然這蔡子和身上瞧不出絲毫修為,可著眼界著實不一般,竟是和自己觀察的絲毫不差。

想來他先前不曾吹牛,必然也是常年混跡在武修堆中,否則眼光決計無法如此精準。

不過嘛……。

雖然這蔡子和眼光不錯,可畢竟不曾真個與這些武修交手。

這些人在他眼中,也許還有些實力,可若和自己相較起來,卻是著實有些不夠看。

正在兩人言談之際,就聽一座擂臺上的裁判高聲呼喊。

“下一戰,鬼面生對戰風雷槌!”

“有請兩位武修登臺!”

聽到呼喚自己名號,沈千機邁步走上擂臺。

當他站立在裁判身側之時,一個高大漢子,猛然從臺下一躍而上。

落地之時一聲震天之響,引得臺下無數人叫好!

“風雷槌,老子壓了你五十兩銀子!給我錘爛他的腦袋!”

“風雷槌已經連續獲勝十一場,我看那瘦弱的小子,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我先前看過了,那叫什麼鬼面生的,是第一次登臺,我看他絕對打不過風雷槌!”

此時,膀大腰圓的風雷槌,已然站在沈千機對面。

手中一杆長柄錘,遙遙指著沈千機。

那碩大的錘頭,足有幾十斤重,可被他提在手中,卻仿若無物一般。

就聽那風雷槌甕聲甕氣地說道:“小子,瞧你這細胳膊細腿,根本接不住爺爺一錘。”

“我勸你早早滾下臺去,免得到時受傷,傷了你我的和氣。”

沈千機對著風雷槌的叫囂無動於衷。

甚至心中還產生一絲煩悶。

似他這等武修,只怕都經不住自己輕輕一彈。

若是這寒鐵擂臺,都是他這般修為,自己豈不是要進行三十場這般無聊比試,才能晉升?

不理風雷槌的挑釁,沈千機偏頭看向裁判。

“咱們這擂臺上,一定只能每次挑戰一人嗎?”

那裁判被沈千機問得一愣,片刻後才開口作答。

“擂臺上並未規定一次只能對戰一人,若是想同時挑戰多人,亦無不可。”

“但不得超過一個痕印上限人數。”

沈千機聽後微微點頭。

“那我要打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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