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相中你了!(1 / 1)
聞聽沈千機囂張的話語,還不等裁判有所反應。
觀戰席反倒先是騷亂一片。
“那小子竟然想要挑戰十個!莫非是瘋了不成?”
“這幾年,已經鮮有他這般狂妄之人了。”
“最近一位,還是當今閻王殿殿守閣下,想不到如今又冒出一個,敢於挑戰十人的勇士。”
“你別胡扯。”
身旁一人反駁到。
“閻王殿守那次,可是當場展現吐珠境修為。”
“他的實力,可是一眾武修公認的強者。”
“眼前這乾瘦小子,一個風雷槌,就足以要了他小命,還敢不自量力挑戰十人,也不撒泡尿照照。”
風雷槌耳聽著觀戰席叫嚷。
心中的怒氣,幾乎攀升到頂點。
錘柄被他捏的“吱吱”作響。
對著沈千機怒喝一聲。
“小子,面對我風雷槌,你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當真是沒把我看在眼裡。”
“你受我一錘!”
都不等裁判宣佈比鬥開始,風雷槌便釋放出自己納霧境一品實力。
揮舞著大錘,朝沈千機奔來。
一柄幾十斤重的大錘,在他手中彷彿沒了重量。
錘身在他揮動下,帶著陣陣風雷之聲,連圍觀的眾人,都被這雷聲震得耳鼓生疼。
觀戰席上,頓時一片叫好之聲。
可這般聲勢,落在沈千機眼中,卻是乏善可陳,毫無亮點。
眼見大錘在自己面前不斷揮舞,沈千機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你再不攻過來,我可都要睡著了。”
風雷槌哪受得了這般譏諷?
驟然將手中大錘砸下,直奔沈千機面門。
就見沈千機眼神盯著大錘軌跡,只是向前邁出一步,便輕鬆躲過對方的砸擊。
非但如此,沈千機這一步可謂是妙到巔毫。
不但躲過大錘攻擊範圍,更是已經欺身到風雷槌胸前。
就見他輕輕抬手,五指搭在風雷槌胸口,向前一送。
這一下只是用了自身力道,連修為都不曾釋放半分。
只這一下,風雷槌如便同斷了線的風箏。
筆直砸向觀戰席圍牆。
轟然聲中,風雷槌整個身體都陷入圍牆之內。
片刻後,才翻著白眼,從圍牆上跌落,昏死倒地。
裁判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頓時變得肅然起敬。
這等手段,足以進入登階競武場。
看來這年輕人,必定不會在這兩座校武場中久居。
恐怕不久之後,他便會在獄間城大放異彩。
說不得,還有成為殿守的潛力。
想到此處,裁判單手高舉,大聲宣佈。
“勝者,鬼面生!”
剛剛還喧鬧不止的觀眾,此時彷彿被人掐住了喉嚨。
只是眼珠外瞪,緊盯著擂臺上的沈千機。
一時間,竟是靜默一片。
可當裁判宣佈勝者之後,寂靜的觀戰席,陡然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的老天爺!這小子一下就把風雷槌幹趴下了!”
“想不到,這才幾年時光,又有一個如此強悍實力的武修,被我親眼目睹!”
“看來繼那閻王殿殿守之後,又一個不得了的人物,要在這擂臺上大放異彩。”
“說得是啊,看來今後但凡有鬼面生參與的擂臺,我都要一場不落的觀戰。”
“我估計這年輕人用不了多久,就會邁入登階競武場,到那時,咱們可就看不到這等場面了。”
沈千機不去理會嘈雜的觀戰席,對著身旁的裁判問道:“如今我能否開始挑戰剩下的九人?”
裁判聽後微微搖頭。
“抱歉,校武場有規矩,一次出戰,之後便需休整五日。”
“無論你如何想要繼續比鬥,我們都需按照規矩辦事。”
“現在你便可拿著鬥師令,去那登記處,取得一戰獲勝的標記。”
“之後再等五天,才能繼續進行下一場。”
“下次,您可提前選定九人挑戰。”
“如若勝出,便可一次獲得一道痕印。”
聽了那裁判的解釋,沈千機無奈搖頭。
想不到這校武場還有這等規矩,可隨即一想,也對此舉表示理解。
畢竟這校武場中,並非都是如同他這般修為的武修。
恐怕在比鬥當中,實力相當的人不計其數。
有些人定然會是小勝,甚至慘勝。
這幾天的空閒,便是給那些武修休整的時間。
如此倒也公平合理得很。
只是苦了他們這些實力強橫的武修,不得不在此地多磨些時候。
沈千機邁步走下擂臺。
等在臺下的蔡子和,此時一張嘴幾乎咧到耳根。
自己本想隨便找個武修,賺些小錢,來彌補他最近賭鬥的虧空。
未曾想,自己這趟鬥師府之旅,竟讓他交上如此好運。
眼下看來,自己的這位新主家,絕對有實力,在這兩座校武場中輕鬆取勝。
這單生意必定可以做的長長久久,若是運氣好些,恐怕他也有機會,進那獄間城走動一番。
說不得,甚至有機會,去看一看那最高階別的十殿競技場。
這次可真是撿了大便宜啊!
瞧著沈千機向自己走來,蔡子和言語中帶著激動。
“沈……,不對,鬼面生大人,您這可就獲得一勝了。”
沈千機自嘲一笑。
“這算得什麼,我本想一次便獲得一道痕印,可如今卻只是一勝罷了。”
蔡子和一臉諂媚地搖頭。
“話可不能這麼說,以您的實力,想要獲取那斑銀鬥師令,可謂易如反掌。”
“無非也就是多耗費些時間罷了。”
“等您得了凡銅鬥師令,去到上一層的校武場,那裡的武修實力,比起這裡要強上一線。”
“也許能讓您提起些許興趣。”
“待到入了獄間城,便足可讓您盡興。”
沈千機嘆了口氣。
“想要去到那獄間城,恐怕還得些時日,慢慢來吧。”
蔡子和連忙奉承地說道:“還是主家您心寬,這事的確是得一步步來。”
二人一同來到登記處,那登記書官接過沈千機遞出的黑鐵鬥師令。
恭敬在其上,刻下一勝刻痕標記。
眼前這年輕人,恐怕用不了多少時候,便可進入獄間城。
這等人物,可不是他一個校武場的登記書官,可以得罪的。
在那書官的恭送下,沈千機連同蔡子和一起,離開了校武場。
可他們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那觀戰席上,正有一名女子,滿面狂熱之色,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那女子身旁的同伴,輕輕推了她一下,戲謔地笑道:“杜天悅,眼睛拔不出來了?”
那被喚作杜天悅的女子,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想不到,沒趕得上楊宇候的比鬥,卻遇到這鬼面生。”
“聽他聲音,恐怕年齡不大,若是長相也能過關,那便是做我夫君的最好人選。”
一旁的女伴略帶驚訝。
“怎麼?你這就把楊宇候拋棄了?那他也太可憐了。”
杜天悅高傲地“哼”了一聲,一甩自己的馬尾辮。
對著同伴說道:“楊宇候實力是夠強,可他那一身脂粉氣,卻是讓我根本愛不起來。”
“若不是看他實力不錯,我怎會如此關注?”
“如今姑奶奶找到比他更好的人選。”
“楊宇候?讓他見鬼去吧。”
若是沈千機在此,一定會認出這一頭馬尾辮,名叫杜天悅的女子。
正是在客棧中,說要剜出他眼珠的野性少女!
就見杜天悅舔著猩紅的嘴唇,對著沈千機離去的方向邪魅一笑。
“鬼面生,姑奶奶相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