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要他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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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如此單刀直入,楊宇候心思電轉。

只片刻間,便有了決斷。

於是對著田姓男子笑了笑。

“既然田兄如此說,那小弟也就不兜圈子了。”

“小弟與燁銅擂臺的鬼面生相約,要在擂臺上分出勝負。”

“今日特邀幾位前來,就想想要請幾位助陣,不知是否願意相助?”

那田姓男子聽後,先是露出一副恍然神色。

“哦——,原來是為了此事。”

“本來我聽聞坊間傳聞,還有些詫異。”

“今日聽賢弟如此說,我才不得不信。”

隨後他表情帶著為難之色,緩緩道:“賢弟你有所不知。”

“自那鬼面生登上燁銅擂臺以來,我幾人也曾多次觀戰。”

“那鬼面生著實了得,無論面對何等境況,都能從容應對。”

“若是換做旁人與他交手,恐怕實難有萬全把握。”

“當真是棘手的很。”

楊宇候心中暗罵對方狡詐。

明明未曾交手,卻把那鬼面生擺到如此高度,分明是想借此抬高價碼,想要狠宰自己一番。

可眼前自己有求與人,自然不好翻臉。

於是楊宇候略帶一絲驚訝,反問道:“難道憑田兄等七陣丘之威,也無法與那鬼面生抗衡不成?”

田姓男子輕笑擺手。

“楊賢弟所言謬以。”

“我只說旁人不好應對,沒有萬全把握。”

“但並不代表我等七陣丘不行。”

“只不過我等嫌事情太過麻煩,不願與他交手罷了。”

“實不相瞞,那鬼面生也曾派人與我等接觸,想要一較高下。”

“可畢竟我們幾兄弟配合慣了,實在不願再多加幾個累贅。”

“於是湊不足十人,只能婉拒那鬼面生的約戰。”

“但今日楊賢弟親自邀請助陣,憑咱們之間的關係,自然不會推諉。”

“只不過嘛……。”

說到這,那田姓男子停頓片刻。

“楊賢弟你也知道,我們幾人一向同進同退,如今這校武場,實難找到願意同我等交手的武修。”

“最近一段時日,手頭已是捉襟見肘。”

“不知楊賢弟為此事,肯出多少報酬?”

見對方說到正題,楊宇候先是故作沉思,隨後緩緩報出數目。

“只要您幾位出手相助,一千兩黃金,小弟立時奉上。”

誰知那田姓男子聽後,竟是“呵呵”一笑。

“楊賢弟啊,你與我等師兄弟也算相交深厚。”

“當初我們走投無路,來這長洲落腳。”

“多虧你容留,才有了存身之所。”

“可之後幾年間,我們兄弟多次出手,暗中助你擺平許多麻煩。”

“早已還清了這份恩情。”

“眼下咱們之間,可說是兩不相欠。”

隨後田姓男子端起面前酒杯,捏在手中把玩。

“如今你與鬼面生一戰,早已在長洲遍傳,對於這等關乎聲譽之事,楊賢弟卻想只用一區區千兩黃金,就請我等出手相助,莫不是覺得我兄弟幾人好哄騙不成?”

楊宇候面露難色。

“田兄,小弟雖說略有浮財,可老兄您也知我性子,最喜結交好友。”

“進項雖多,花銷卻也不小,這千兩黃金,已是小弟能拿出的極限。”

田姓男子哈哈大笑。

“楊賢弟,你可真會說笑。”

“據我所知,單單是那劉恆家的胖娘們,每月給你的賞錢,便足有近萬兩白銀。”

“而似她這等富戶,你手中何止十人。”

言罷,田姓男子將手中酒杯拍在桌面之上,眼神陰兀地盯著楊宇候。

“如今你用這等拙劣藉口來推脫,當真以為我幾兄弟是供你驅策的牛馬?”

“我勸你拎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惹我生氣才是。”

被對方兇狠眼神盯視,楊宇候頓時心頭一沉。

權衡良久,楊宇候再度開口。

“那不知田兄心中價碼幾何?”

見楊宇候服軟,原本還一副陰狠神色的田姓男子,瞬間換了副笑臉。

“看來楊賢弟還是曉得輕重的。”

“既如此,我也不繞圈子。”

“紋銀二十萬,我等兄弟出手,幫你贏下這場比鬥。”

“假若你一時拿不出這麼多,咱們也有得商量。”

“自下月開始,一年之內,每月孝敬兩萬兩白銀,也可作數。”

“楊賢弟意下如何?”

楊宇候聽完對方要價。

兩隻眼睛大睜,表情極度震驚,豁然起身。

“二十萬兩?!”

“你們瘋了不成?”

“不行!”

“這筆錢我拿不出來。”

田姓男子抬手對著楊宇候壓了壓,示意他坐下。

“楊賢弟,何必如此激動?”

見楊宇候氣喘如牛地坐回圓凳,他這才笑著繼續開口。

“你今日來找我們兄弟,想必已經考慮得十分清楚。”

“憑你的實力,若是沒有我等七陣丘相助,想要在擂臺上制住鬼面生那鬼魅身法,不說全無機會,也得說是困難重重。”

“一旦落敗,後果你自己清楚的很。”

“既然如此,我等七陣丘的價值,你便應該十分明白才是。”

“我的要價就在這裡,你可以考慮一番。”

說完,那田姓男子不再理會身旁的楊宇候,自顧自地和其餘幾人端杯飲酒。

聽過對方所說,楊宇候低垂頭顱,在心中不斷掂量。

雖然心有不甘,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田姓男子所說,皆是事實。

若是當真在擂臺上敗與鬼面生之手,恐怕那些闊家小姐,今後便會將自己徹底拋棄。

到時別說是賞錢,恐怕連看上自己一眼的興趣,都會喪失殆盡。

對於一個無法讓自己吹噓的武修,那幫富家小姐可是從來都不會有半分留戀。

而那些投下重注的大人物,更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以他們的能量,想要自己灰飛煙滅,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到時自己是生是死,又或者生不如死,可由不得他做主。

這便是長洲的殘酷所在。

心中掙扎許久,楊宇候最終咬牙有了決斷。

抬頭目視著田姓男子,說道:“好,我答應你的開價。”

“不過二十萬兩我確實一時拿不出來,今後一年之內,我每月都會奉上兩萬兩白銀。”

田姓男子聽後,微微一笑。

“楊賢弟是聰明人,自然曉得輕重厲害。”

“既然賢弟同意我的出價,那我們自會助你一臂之力。”

可楊宇候不滿足於此。

對於害自己損失如此一大筆錢財的鬼面生,此刻他卻起了別樣的心思。

聽那田姓男子答應助陣,楊宇候緊接著補上一句。

“只是助我一臂之力還不夠。”

田姓男子“哦”了一聲。

“既然賢弟出了錢,但有所求,直說便是。”

兩眼閃著寒光的楊宇候,將他的訴求,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

“我要那鬼面生,死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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