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舊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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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在武修的居所,一路奔著君鴻飛的住處前行。

沿途丙字房弟子看向沈千機的目光中,滿是複雜之意。

本就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交際的沈千機,自然不會多加理會。

輕輕拍打丙字房最裡的一間簡陋房門,房中很快傳來了君鴻飛的聲音。

“來了。”

隨著房門開啟,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內。

看著門外的沈千機,君鴻飛笑著開口。

“本以為到了書院就能和你碰面,結果卻等到今天。”

讓開房門,君鴻飛伸手請沈千機入內。

沈千機進門後打量了一番。

簡簡單單的陳設,一床、一桌、幾把椅子,外加一個破舊的衣櫃,就是君鴻飛住處的所有擺設。

拉了一把椅子遞給沈千機,君鴻飛道:“我也是最近幾天才回來,一直沒添什麼東西,沒什麼好招待的。”

沈千機搖了搖頭。

“咱們將近兩年沒見了吧。”

君鴻飛道:“差不多吧。”

沈千機繼續道:“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都去哪了?”

君鴻飛笑了笑。

“和你差不多,就是隨意四處走走。”

“當初從你哪學了千叢劍擊圖,結果修為突飛猛進,由此被同門記恨。”

“後來經你點醒,我就離了書院,想要找個能讓自己安身的所在。”

沈千機問道:“那你是否找到了安身之所?”

君鴻飛點點頭。

“之前我在大陸西南的生洲待了一段時間,那裡民風淳樸,就是太過缺乏詩書之禮,所以我留在哪,傳授他們些儒家心得。”

沈千機舒了口氣。

“也不錯,總算是沒讓你心境受損。”

隨後沈千機又問道:“那你知道我這才來找你的目的嗎?”

君鴻飛點點頭。

“眼下瀛洲大比在即,想必你眼下急缺幫手,所以我才特意趕回書院。”

“當年你以千叢劍擊圖幫我擺脫困境,我想如今也是我回報你的時候了。”

沈千機道:“這麼說,你已經決定和我一同出戰?”

“丙字房的江管事怎麼說?”

君鴻飛笑道:“你恐怕還不知道,這次書院內的選拔,只剩下甲乙兩房了。”

沈千機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君鴻飛解釋道:“你也知道,江管事把禮數規章看得極重,而且為人秉直,最是恪守規矩,所以他才能坐上管事之職,同時執掌枯牢。”

“可先前宋休私放囚犯一事,讓他堅守多年的原則毀於一旦,自感失責的他決定,不參加院首選拔,同時會在近期卸任管事一職。”

聽到這話,沈千機也不得不暗暗佩服江懷禮的人品。

雖然他犯了督教不嚴的罪責,可嚴格說起來,宋休私放枯牢囚犯,和他關係不大。

可他仍舊選擇擔下責任,選擇不逃避自己的過失。

雖然這人行事古板守舊,可從這件事來說,沈千機也由衷敬佩。

同時沈,千機也想通了一路上,丙字房弟子目光中的含義。

原來竟是在為江懷禮鳴不平。

既然君鴻飛來幫忙已再無阻礙,沈千機也就順理成章地再度發出邀請。

而君鴻飛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就答應下來。

隨後兩人有聊起了分別後的一些見聞。

沈千機講述了他在長洲修煉的經過,並把自己收徒之事也告訴了對方。

隨後君鴻飛也講了他在生洲的見聞。

兩人一直聊到天色漸晚,沈千機這才起身告辭,一路迴轉了乙字房。

當晚在乙字房的伙房,許久未見的眾人,著實熱鬧了一番。

直到皓月當空,他們才各自回房歇息。

轉天天光微明,就有人敲響了沈千機的房門。

沈千機起身檢視,卻是丁斧真站在門外。

“斧真先生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千機開口問道。

丁斧真亦如往昔的淡然之色。

“蘭山先生聞聽你回了書院,他想要見你。”

沈千機點頭。

“那好,請您稍等片刻,我換身衣服。”

隨在丁斧真身後,沈千機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小院。

蘭山先生如同初次相見時一般,躺在樹下的躺椅中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蘭山先生睜開雙眼。

看著恭敬站在面前的沈千機,他微笑著開口道:“聽說你回來,就想找你過來聊上幾句。”

順著蘭山先生的指引,沈千機坐在了一旁的方凳之上。

“先生這麼著急喊我來,恐怕不只是聊上幾句這麼簡單吧。”

蘭山先生笑著頷首。

“不錯,一年多不見,修為著實精進了不少。”

隨後,蘭山先生漫不經心的問道:“聽說你帶幾個人來書院?”

沈千機點頭答應。

“都是我找來幫忙應對大比的武修。”

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薄毯。

“這些人實力如何?”

沈千機答到:“都是捲風境左右的實力,參加大比應該綽綽有餘。”

“那你自己眼下的修為到了哪一步?”

“距離吐珠境還差一線,想來在大比前,應該可以有所突破。”

聽到這,蘭山先生表情中帶著些許詫異之色。

“哦?”

“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所料,看來這次院首選拔之戰,你不必那麼辛苦了。”

沈千機不解地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蘭山先生偏了偏頭,丁斧真接話道:“自你離開書院之後,甲字房中就時有流言傳出,據說楚當歌實力突破了吐珠境,如今他正在萬丈淵六層修煉。”

這訊息讓沈千機心中一沉。

想不到楚當歌竟然已經有了吐珠境實力,看來軒轅垣在他身上下了大力氣,是準備靠著他一舉奪下院首的寶座。

看著躺椅中的蘭山先生,沈千機道:“看來先生是為了提醒我此事,所以今天才特意邀我到此。”

蘭山先生表情沉靜地說道:“這話對也不對。”

“在得到確切訊息之前,我的確對你能否替齊劍從奪得院首之職,十分擔心。”

“可既然你自信能在選拔前突破吐珠境,依你言出不行的性子,我也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隨即,蘭山先生表情凝重地說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提前和你打聲招呼。”

“有人給我傳了口信,他要在借這次大比之機,來書院和你算一筆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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