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就從你們開刀!(1 / 1)
當看到那條髮帶,虞玉軒不覺驚撥出聲。
“這是柳依柔的髮帶!”
眾人皆是不明所以,忙詢問虞玉軒為何如此說。
虞玉軒急聲對著眾人解釋。
當初沈千機在前往長洲之前,曾從漢洲回返過一次軒機商行,當時為了安撫柳依柔的情緒,他曾送給柳依柔一件禮物,正是此刻在沈千機手中的這一條。
看著沈千機手捧的兩樣東西,葉無鋒有些摸不著頭腦。
伸手將那髮帶和頭髮捏起,放在自己眼前檢視,甕聲甕氣地說道:“我也記得那東西,被柳依柔當做寶貝貼身收起,怎麼會出現在這?你是不是記錯了?”
虞玉軒道:“怎麼可能,這髮帶依柔曾給我看過多次,絕不可能記錯。”
葉無鋒抓著後腦勺,疑惑道:“那可真是怪事,不是說柳依柔隨著封子安,回他老家元洲去了嗎?”
“怎麼如今這髮帶卻出現在這?”
可當他回頭想要詢問沈千機的時候,卻發現他正面色鐵青地盯著自己手中的兩樣東西。
被那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視,葉無鋒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再不敢多言。
虞玉軒也知道事情不簡單,急忙拉了沈千機一把。
“千機,我覺得這事……”
不待虞玉軒說完,沈千機便眼神陰冷地搖了搖頭。
“這裡不是說話的所在,都跟我進來。”
說完便引著眾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當房門緊閉,虞玉軒便急聲開口。
“千機,依柔的髮帶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意味著她有危險?”
沈千機語氣森森,絲毫不掩飾心中冰冷怒意!
“之前我要子安幫我傳遞書信給韓靈璐,這事你應該知道。”
虞玉軒點頭。
沈千機又道:“之前我和韓靈璐聊過此事,她說從未見過子安出現,更沒接到我的密信。”
“我原以為是韓銳言將書信截獲,並把子安兩人扣下。”
“可如今看來,我把事情想的有些理所當然,恐怕扣押他們兩人的,根本不是韓銳言,而是韓白運兩兄弟。”
“依柔的髮帶和頭髮會出現在此地,就是最好的明證。”
平日就跟封子安關係不錯的沙凡陽,用手指著那髮帶和髮絲,沉聲追問。
“那他們送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千機冷冷一笑。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明天就將是決定瀛洲大比勝負的關鍵一天,他們這是在警告咱們,同時用子安和依柔的性命相要挾,如果踏潮書院不在明天較量中退出,那就會取了二人性命!”
聽到這話,書院眾人頓時群情激憤,紛紛大罵送信之人卑鄙無恥。
心思最是靈動的尹逸明忽然開口道:“那這送信之人到底是誰?”
一群人也是疑惑不已,同時將目光落在沈千機的方向。
沈千機冷聲道:“能用依柔相威脅,又有用出如此陰狠歹毒計策的,只怕除了沈千書再無旁人。”
虞玉軒恨恨地啐了一口。
“想不到劍雲宗如此不要臉,書院和他們並稱三大家,真是丟盡了名門正派的臉。”
還是老成持重的齊劍從,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千機,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辦?”
沈千機反問道:“齊管事你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齊劍從想了想。
“考慮到子安他們兩人的安全,我看咱們就依了他們的條件,退出這次大比為上,畢竟書院本就對大比勝負沒什麼執念,蘭山先生出發時也說過,一切以大局為重。”
“如今子安兩人的安危,對我來說就是重中之重,不能為了大比勝出,就不顧他二人性命。”
此話一出,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書院眾人也十分擔憂封子安和柳依柔的安全,更知道柳依柔在沈千機心中的分量,都對齊劍從的提議表示贊同。
而曾正陽等人,本就被沈千機請來替書院出力,自然也要等沈千機的態度來決定。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集中在沈千機的臉上。
可面對乙字房幾人的勸說,沈千機反倒冷靜了下來,就見輕輕搖頭,隨後說道:“只怕這麼做,非但不能確保他二人安全,還會讓他們落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幾人忙追問沈千機原委。
只聽沈千機分析道:“自我父接手沈家後,沈千書父子便處處針對我二人,日日恨不得將我父子除之後快。”
“之後多年,沈千書一家一直未能得逞,反倒是在我修為精進後,被連番羞辱。”
“如今我和他的恩恩怨怨,除非一人身死,否則根本無解。”
“在這等情況下,萬一咱們主動放棄,他沈千書不遵守約定放人,到時又該如何是好?”
幾人聽後皆是沉默下來。
沈千機所說不無道理,假使書院當真棄權,可對方根本沒想過放人,到時該怎麼辦?
眼下他們除了信中的兩件物證,再無其他,如果事後爭論起此事,僅憑一縷頭髮和一條髮帶,又怎能算是證據?
對方完全可以不承認與此事有關,更會將汙水反潑到書院頭上,說他們因落敗懷恨在心,才想用卑劣伎倆誣陷劍雲宗。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有禮也講不清了。
齊劍從皺眉沉思良久,抬頭看向沈千機。
“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沈千機語氣堅定道:“打!”
幾人不明所以反問。
“打?”
沈千機重重點頭。
“明天的比試較量,咱們主動提出對劍雲宗的挑戰,務必要把他們打疼打怕!”
“只有掌握主動權,才能逼迫劍雲宗讓那二人現身,以此保證他們如今還安然無恙。”
“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眾人聽過沈千機所說,心中都暗暗思籌這計劃的可行性。
不得不承認,經過沈千機一系列分析,他們已然認清了眼下形勢,確如沈千機所說。
於是眾人不再猶豫,眼神堅定地對著沈千機點了點頭。
當第二天一早,瀛洲各派再度齊聚雲巔峰,立時就感受到空氣中異樣的氣氛。
坐在蓆棚下的書院眾人,如同一柄鋒利寶劍出鞘,散發著奪人寒芒,卻和前兩日的懈馳判若雲泥。
當陳茂林等人坐入主位,不等劍雲宗開口,沈千機就大步走出踏潮書院蓆棚。
“踏潮書院沈千機,代書院在此挑戰。”
手指高坐在上的梁森州大聲道:“劍雲宗,今日就從你們先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