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屠戮殆盡(1 / 1)
飛身躍起的韓仁和,一身橘黃色術法光華閃動,兩手不知何時,已然佩戴手爪,此時正散發著寒芒!
隨著他自半懸凌空而落,五指形似鋼鉤,宛若一隻金翅大鵬,對準韓白運額頭抓下!
眼見韓仁和用出殺招,韓白運腳下只是輕移,立時便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隨後同樣運起修為,一身青空之色佈滿全身,手腕輕抖剎那,一杆閃耀璀璨光華的長槍,被他握在手中。
就在韓仁和一擊落空之時,韓白運猛然舞動長槍,一聲刺耳尖嘯,直奔韓仁和咽喉而去!
這一槍不但去勢又快又急,更是隱隱有電芒閃動!
韓仁和急忙側身躲過,同時肩頭一聳,就要將長槍頂起,給自己下一擊留出空間。
韓白運眼中兇光一閃,槍身豁然一擺,朝著韓仁和臂膀重重掃去。
面對襲向自己的槍身,韓仁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個長年病怏怏的傢伙,憑自己這身入微境巔峰實力,又有何懼?
可就當韓仁和準備硬吃這一記橫掃的瞬間,韓白運手中長槍陡然一亮!
一股遠超韓仁和設想的槍魄靈氣灌注在槍身之上!
隨著一聲棍棒抽打空氣的悶響,韓仁和竟是被這一槍拍飛了出去!
隨著他在廣場上接連翻滾,兩隻注滿修為的手爪不斷抓撓堅硬地面,這才好不容易止住勢頭。
此時的韓仁和,滿心都是不可置信,本想要撐地站起,可胸腹稍微用力,便只覺一陣翻騰洶湧,鐵鏽腥氣直衝咽喉,一個拿捏不住,立時便吐出好大一口鮮血。
抬頭望向遠處的韓白運,眼神中的閒適從容退盡,只剩下一片驚疑!
“你竟然已是扶搖境!”
韓仁和震驚道。
韓白運斜提長槍,一步步朝著韓仁和走去。
“怎麼?你不是把我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事到如今為何如此驚訝?!”
韓仁和陡然一個激靈,再看朝自己逼來的韓白雲,更是心中起疑。
“你……,你怎麼沒有咳嗽?”
“不是說你稍動修為,就會氣血翻江,喘息不止嗎?”
停在韓仁和切近,韓白運冷聲道:“你真以為我是驟染重病,才會服藥的嗎?”
隨著他探手入懷,一本殘破不堪的書卷,被他緩緩取出,不無嘲諷地對韓仁和開口道:“可笑你貴為帝王之尊,竟連王朝最大的隱秘都不知曉,足見你何等庸碌無能。”
看著韓白運手中書卷,韓仁和更是難掩怒意。
“你不過一介區區皇子,竟敢深入太廟,盜取王朝至寶!”
看著韓仁和色厲內荏的表情,韓白運只是將書卷白韓仁和麵前抖了抖。
“今日一過,我就是王朝之主,取此物觀瞧,有何不可?”
韓仁和還要掙扎,卻被韓白運一腳踏住胸膛。
無法起身的韓仁和大聲呵斥道:“你要幹什麼?莫忘記,我可是你父親,你莫不是要弒父奪權?”
“真要如此做,你擔得起天下罵名嗎?”
韓白運將書卷收好,彎腰俯身直視韓仁和雙眼,手中槍尖抵住他的咽喉。
“既然話說至此,我再告訴你一件趣事。”
“王朝開元之主的封印,我已經解開,如今韓陽樓就在這廣場之中。”
“如果你還記得石碑上的訓誡,那就該清楚,即便我現在殺了你,也無人敢對我有半點指責。”
聽韓白運如此說,一直不曾顯露膽怯的韓仁和,終於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身為王朝當今帝王,他對太廟中石碑上的訓誡,自然一清二楚。
凡後輩韓氏子孫,但有因私誤國者,人人得而誅之!
看韓白運言之鑿鑿,顯然他所說沒有半點虛言。
如果韓陽樓已經被他喚醒,看到王朝淪落到今日這等地步,那他被韓白運誅殺,自無任何不妥之處!
想到此處,韓仁和聲音發顫,對著自己的親子開口求饒。
“白運,當年罷黜你是為父不對,看在我對你有生養之恩,不要傷我性命!”
韓白運面容冷峻。
“面對生死才想求饒,會不會晚了些?”
眼見韓白運殺機畢露,韓仁和就要大聲呼救。
可還未等他吐出半字,韓白運的槍尖便已然刺透了他的哽嗓。
韓仁和一手捂頸項,一手抓向韓白運,雙眼圓睜,表情盡是不可置信。
想要說些什麼,可嗓中卻只發出“嗬嗬”之聲。
片刻後,提在半空的手腕無力地抖了幾抖,隨即重重摔落身旁。
看著死不瞑目的韓仁和,韓白運拔出槍尖,凌空一甩,抖落點點血珠。
轉頭對著廣場眾人出聲高喝。
“韓仁和已死,還有不服者,盡殺之!”
原本還在和八家宗門搏殺的金衛,陡然聽說韓仁和已死,立時怔在原地。
韓白運適時再度開口。
“金衛護主乃是本職,只要你們歸降,一切既往不咎。”
一群金衛面面相覷,就要放下兵器。
此時,韓銳言奔出兩步,急忙勸阻。
“本皇太子在此,你們哪個敢投降逆賊!”
轉身一指韓白運。
“父皇已死,我就是王朝新皇,你們還不跟緊給我擒拿此逆賊!”
眼見韓白運冷眼望向自己,韓銳言急忙跳腳,逃入廣場之中。
隨即大聲道:“滿朝文武皆在此處,你弒父奪權天理難容!”
急聲對著人群質問。
“陳和通、陳茂林何在!”
此時,早已躲在四周的群臣中,有一人回道:“微臣陳和通在此,殿下有何吩咐?”
聽陳和通發聲,韓銳言心中稍定,忙開口道:“陳大人,還不引領群臣,給我攔下此人?等朕登上大寶,必會論功行賞!”
在陳茂林攙扶下,垂垂老矣的陳和通走出文武佇列,面對韓銳言沉聲開口。
“殿下,如今大局已定,你又何必如此固執?”
韓銳言頓時就是一愣,隨即面色大變!
“陳和通!你竟串通逆賊謀反,可知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陳和通面色一沉。
“我陳家侍奉王朝韓氏數代,一直兢兢業業,不曾有絲毫懈怠。”
“可當初我兒無故慘死,我求殿下主持公道,殿下又是如何待我陳家?”
“如今明主降世,扶王朝與將傾,我等仁人義士不投明主,難道還要繼續輔佐你這無能之輩嗎?”
韓銳言陡然驚叫。
“胡說!我才是王朝正統!”
指著韓白運繼續道:“一個竊國之賊,如何能說是明主!”
“你們還有沒有把王朝禮法放在眼中!”
陳和通冷笑一聲。
“我等正是將王朝中興託付在大皇子殿下身上,才要效綿薄之力。”
“我勸殿下你莫要執迷不悟,讓滿朝文武寒心。”
瞧著廣場上下眾人陰寒眼神,韓銳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擰眉瞪視著韓白運。
“你不要以為自己贏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你登上皇位。”
韓白運點了點頭。
“早猜到你會如此,所以你今日必不可能離開。”
韓銳言眼神警惕,後退一步。
“這眾多皇子在場,你難道要趕盡殺絕?”
看到面露冷笑的韓白運,韓銳言頓時大驚失色!
可還不等他轉身後退,一柄鋼刀卻先一步自他左胸穿出。
韓銳言不可置信地艱難回頭,就看到自己親隨統領蒼徵霄,正一臉猙獰地看向自己。
一步步來到韓銳言身前,韓白運俯身說道:“你放心,他們很快就會下去陪你。”
“今日除我一脈,餘下必要屠戮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