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我說的對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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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機鋒刀,彎腰掏住刀疤臉的腮幫,沈千機緩步朝著來路走去。

把人頭丟向姜常楓,沈千機偏過頭,斜眼瞟著撅起屁股,正要匍匐著逃走的佟處義,戲謔地開口道:“佟都總,我們把你救下,連聲謝都不說,就要這麼走了嗎?”

本想不引人注意,悄悄逃走的佟處義,被沈千機這一聲驚嚇,立時便僵在原地,向前伸出的那條手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放下。

沈千機走上近前,伸手輕拍他肩頭。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佟處義止不住的顫慄。

就見他脖頸僵硬的轉頭,露出一副比哭還要難堪的笑臉,開口道:“多謝恩人你出手,把我從那強人手中救下,我佟某人感激不盡。”

沈千機扯了扯嘴角,翹起拇指,對著身後那刀疤臉的屍身指了指。

“佟大人,剛剛你也聽到他臨終前所說,想來該曉得我是誰了吧?”

佟處義眼神惶恐。

“我這人一向耳背,就連別人在耳邊說話,都聽不真切,剛剛你們說了什麼,我可是一點都沒聽到啊!”

沈千機頓覺一陣好笑。

“佟處義,你真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眼見沒辦法糊弄過關,佟處義厲聲尖叫。

“沈千機,你想做什麼?別忘了,你那沈千軍表哥如今可還在我潭城做巡城,你敢碰我一下,難道不怕他受你牽連?”

沈千機一陣不恥冷笑,抬手拍打佟處義面頰,動作羞辱至極。

“你這個與盜匪勾連的潭城都總,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那潛伏在城守軍,名叫謝必謙的細作已經被我拿住,你和盜匪勾連的鐵證,早晚會公之於眾,就算我不殺你,回到潭城,你也絕難脫身,若是不信,你大可去問他,我說的是否屬實。”

對著姜常楓身旁的柺子伸出手指,沈千機繼續道。

回頭望向柺子那一臉認真的表情,佟處義眼神絕望。

“你到底如何肯放過我?”

佟處義道。

沈千機笑著安慰。

“很簡單,”點指著刀疤臉的人頭,沈千機問道:“你若是能將那刀疤臉從何而來講清楚,也許能讓我放你一馬。”

一對眼珠圓睜,佟處義大聲道:“我就是收他錢財辦事,他從何而來我真的不知道啊!”

可他話一說完,原本笑容滿面的沈千機,表情就是一變,看的佟處義心頭一緊,急聲又道:“不過我知道他們的名字,說不定你能順藤摸瓜,查到他們從何而來。”

見面沉如水的沈千機不置可否,佟處義連忙說道:“那個大光頭,名叫馮賀慶,是這群盜匪的領頭人,之前給我送錢的便是他。”

“還有那個拿扇子打你的三綹胡,他名叫董紹榮,是這群人的軍師,每次馮賀慶找到我,都有他跟在左右出謀劃策。”

“先前那個叫沙濮的,你們已經知道,至於那個死在石室中的郝三,本名叫做郝光志。”

偷瞄一眼默不作聲的沈千機,佟處義心虛地說道:“我知道的東西,如今都已經告訴給你,順著這些名字,說不定你就能找出他們的來歷,現在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沈千機直起身,轉頭看向柺子,“他說的這些名字,你可都記下了?”

柺子呆愣愣地點頭,不明白沈千機為何有此一說。

見柺子點頭,面無表情的沈千機,垂下視線,看向趴在地上,仰頭眼巴巴望向自己的佟處義。

“佟大人,聽說你顛倒黑白的能力一向不俗,最是擅於搶佔功勞。

如今我放你回去,只怕又會搖弄唇舌,在人前搬弄是非。

所以為大局,也只能委屈你,就死在此地。”

佟處義頓時驚駭出聲:“無恥小兒,言……”

不等他說完,沈千機運起殺心修為,一掌拍落佟處義頭頂。

看著七竅流血,全身癱軟的佟處義,如同丟棄一塊破抹布般,將屍身隨手一丟,沈千機轉身走向姜常楓二人。

眼見沈千機逐步靠近,站在一邊的柺子,腳步不自覺後退一步,警惕的看向沈千機。

見他如此謹慎,沈千機輕聲一笑,“別緊張,我沒打算對你做什麼。”

目光審視著沈千機,柺子開口道:“你殺了佟都總,又是王朝通緝的要犯,我如何能信你?”

伸手接過姜常楓手中的人頭,隨即丟在柺子腳邊。

“這馮賀慶的腦袋你拿著,回去送給你們廣元門的掌門,算是我沈千機的一份禮物。”

柺子表情愕然,用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瞧著沈千機。

“你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為什麼要我送人頭給廣元門?”

“再者說,就算我聽你吩咐送人頭過去,以我的身份,人家又怎麼可能讓我進門?”

神情不見絲毫變化,沈千機仍舊滿面含笑。

“這人頭讓別人去送,廣元門必定不會收下,可換做是你,就憑你廣元門弟子的身份,想來定是不成問題。”

柺子聽後,表情變得一片迷茫。

“誰是廣元門弟子?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為何一句都聽不懂?”

沈千機仰起頭,答非所問的說道:“那馮賀慶等人的實力,想來你也看在眼中,不去說他們兇殘的本性,就論他們的手段,上一次九標進山剿匪,能全員逃得性命,也可說是十分離奇。”

目光下移,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柺子,“所以我有個大膽的推測,前次在斷崖處埋伏的之人,與馮賀慶並非是同一批,所以才只是驅趕,而不傷人性命,你說對嗎?”

柺子翻了個白眼。

“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九標的內奸是謝必謙,你不去找他,為何偏要來問我?”

沈千機道:“我已說過,如果是謝必謙通風報信,以馮賀慶等人的血腥手段,定然不會讓九標逃得性命,所以我敢斷言,九標中,除謝必謙外,還有另一人對外傳遞訊息。”

手指筆直指向柺子,沈千機直言道:“而這個對外傳遞訊息的九標中人,正是你柺子無疑,我說的對嗎?桑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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