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地覆天翻(1 / 1)
隨著逍遙宮人馬浩浩蕩蕩開往洲牧府,一路上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只是這些人只敢在沿途的小巷口觀望,卻沒有一人有膽量上前圍觀,生怕惹得逍遙宮眾人動怒,引來殺身之禍。
逍遙宮眾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穿街過巷,很快便來到洲牧府門前。
已然得到稟報的錢子韜,攜同其餘幾家掌門,早已等在洲牧府門外,見到那奢靡雲榻來到切近,便立時走下臺階,抱拳相迎。
“流洲洲牧錢子韜,見過逍遙宮聞人宮主。”
“砰!”
隨著一道輕聲悶響,那託舉的十幾名壯漢,將雲榻輕輕放下。
只聽雲榻內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嗯,錢大人有心了。”
那聲音柔媚甜膩,嬌酥入骨,還帶著一絲所有若無嫵媚,一瞬間,令在場的男子無不想入非非。
雲榻下,一名逍遙宮女子冷著面孔,低頭將雲榻上的薄紗撩起,一隻纖纖玉足隨即伸出。
那纖細修長的小腿肌膚勝雪,再加之微微翹起的調皮腳趾,更是令眾人血脈噴張!
一旁又一名女子,動作嫻熟的將一隻紅底金絲繡鞋套在那足上,那榻上女子這才步下榻床,那雙美腿的主人,這才終於展現在眾人面前。
女子身材勻稱凹凸有致,一張瓜子臉上,兩道新月彎眉,搭配一對狹長微眯的眼眸,即便目光中盡是孤傲之色,卻也不失一種別樣的媚態。
秀氣挺翹的鼻樑下,一張薄唇櫻口微微上揚,彰顯一派高人一等的氣象。
女子一身大紅輕紗薄裙,雙臂託胸,胸前那對豐潤飽滿圓球,隨著她扭動緊緻腰身前行而不住晃動。
來到錢子韜面前,那女子口中淡淡說道:“錢大人,想必本宮這次前來的用意,你已經清楚,那府上是否已經備好我要的東西?又或者說,你是真心要與我逍遙宮作對?”
錢子韜躬身回話。
“聞人宮主,關於這拒繳奉納之事,下官實有不得不如此做的苦衷,還望宮主能給下官一個解釋的機會。”
女子秀眉微蹙。
“本宮事務繁多,沒心思聽你說些廢話,你只需告訴我,這奉納你是繳還是不繳?”
一旁的褚子雄上前抱拳。
“聞人宮主,昨日我已與錢洲牧談過,確實有事需要稟明宮主決斷,不如咱們入內再談如何?”
女子輕哼一聲,就準備立時動怒,甩袖離去。
可恰在此時,那巨大的雲榻之上,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響起。
“千紅,就進去聽他們要說些什麼,咱們逍遙宮可不能太過小家子氣。”
這聲音出現的非常突兀,錢子韜等人根本料想不到,逍遙宮宮主所乘的雲榻之上,居然還有旁人,一時都是面露驚詫之色。
剛剛還要動怒的逍遙宮宮主,聽到那雲榻上的呼喚,頓時收斂一身怒氣,轉身對雲榻恭敬拜了個萬福,隨即說道:“是,弟子知道了。”
待到她說完,這才轉身,用冷冷的目光注視著錢子韜眾人。
“既然錢大人有話要說,那我逍遙宮就聽一聽,你有何等的難處。”
錢子韜當即便迎請眾人,一同入府詳談。
此時,逍遙宮宮主命眾人稍等,隨即轉身來到雲榻旁,親自從內裡抱出一個女童,這才轉身命錢子韜等人前頭引路。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剛剛在雲榻內說話之人的面貌,竟是一個七八歲年紀上下,穿著一身雪白衣裙,一副粉雕玉琢長相的女童!
隨著逍遙宮宮主冰冷的說了句“前頭帶路”,還待細瞧的幾人頓時收斂心神,一同湧進洲牧府門中。
來到中廳的幾人分賓主落座。
等抱著女童的聞人千紅坐上正位,她才說道:“我逍遙宮自流洲大比以來,每日要處理的要務數以百計,所以我聞人千紅最不喜歡廢話,可既然錢大人說有不得已的苦衷,那我今天就勉為其難,聽上一聽。”
可隨即,聞人千紅瞥向站在一旁的錢子韜,那嬌媚的嗓音中,透露出森然之氣。
“可若是錢大人你所說的理由無法打動我,那就不要怪我逍遙宮翻臉無情了。”
撂下一句狠話,聞人千紅揚了揚精緻的下巴,示意錢子韜可以說出自己的理由。
錢子韜趕忙開口。
“想來聞人宮主也該知道,最近兩年流洲境內多有流民,各府衙治下均有盜匪滋生,尤其是最近的半年,更是有多次盜匪集結,衝擊城關肆意劫掠之事發生,所以流洲正準備籌措一支軍伍,用來鎮壓流民盜匪,以保流洲安寧。”
聞人千紅聽後不屑道:“不過就是些草寇刁民作亂,流洲本就豢養數萬軍卒,每年都要花費掉一筆不小的錢糧,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錢子韜點頭稱是,可隨即又說道:“聞人宮主有所不知,這流洲地方軍伍人數雖然眾多,可這些年風調雨順,一直久疏戰陣,導致兵力眾多,卻難有可用之才,所以下官就想重新組建一軍,用來平息流洲內亂之象,而這新軍所需武器盔甲,糧草用度,都要一筆不菲的錢糧,所以下官這才想今年不再繳納供奉,專心應對此事。”
聞人千紅皺起眉頭。
“可就算如此,你大可削減尋常軍伍用度,用以籌措新軍,何必一定要剋扣我等供奉?要知道,我們各家宗門弟子眾多,都需要流洲供養,一旦斷掉,宗門無以為繼,難免會多有不便,尤其是我逍遙宮,本就底子薄弱,坐上大位後,花費更是每日劇增,沒有供奉實在難以為繼。”
說到逍遙宮的難處,聞人千紅口中抱怨,不斷訴說逍遙宮這兩年的難處。
聽著聞人千紅的喋喋不休,錢子韜口中稱是,心中卻是不住腹誹。
“只怕是這兩年的供奉,都被你們用在鋪張奢靡才對。”
想起門外的那頂奢侈至極的雲榻,錢子韜只覺心中不斷滴血。
聞人千紅直說了一刻鐘,直覺口乾舌燥這才住嘴。
趁此時機,錢子韜才急忙開口。
“下官也知逍遙宮的難處,可眼下流洲局勢實在糜爛,不用重典,恐怕難以根治。
而且尋常軍伍也許配合清剿,往日的開支不但無法削減,只怕還需再加三成,所以下官這才想拒繳今年的供奉用做此事。”
“不行!”
聞人千紅當即大聲呵斥道。
“缺少軍費用度,那你在流洲徵繳便是,但這供奉的規矩不能壞,否則他日但凡遇到些小事,你就來剋扣拒繳,那我們這些宗門還如何過活?”
聞聽此言,錢子韜面露為難之色。
“既然聞人宮主如此說,那下官只能有個不情之請,如果宮主能答應,那供奉我這就命人雙手奉上。”
一聽說錢子韜要繳納供奉,聞人千紅那黑沉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耐著性子說道:“既如此,就快把你的請求說出來,若是本宮可以做到,自會為你做主。”
錢子韜搓動雙手,沉聲說道:“那便是請逍遙宮與眾家武道宗門出手,幫我流洲解決眼下四起的盜患,如此便無需擴中軍伍,亦能讓流洲重獲穩定安康。”
聞人千紅登時杏眼圓瞪,厲聲道:“你把我們這些宗門當成什麼?是那能隨你驅策的下屬嗎?居然還敢要求我們為你做事?錢子韜,你也太過狂妄了吧?!”
這質問一出,錢子韜也不再奴顏婢膝,挺直身子,面容冷清的說道:“既然聞人宮主不願替我流洲分憂,那恕我這洲牧無能,只有拒繳供奉,自行解決流洲的難題。”
聞人千紅眯起雙眼,兩道陰冷的目光射在錢子韜的臉上。
“錢洲牧,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眾家宗門作對?”
錢子韜淡然搖頭。
“身為洲牧,自當為流洲黎民做主,如今匪患猖獗,自是要以安定轄涉為第一要務,恕我錢子韜多有得罪,不能如聞人宮主所願。”
聞人千紅聽罷,轉頭看向坐在下手的其餘幾家宗門執掌。
“諸位,錢大人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我流洲各宗同氣連枝,既然諸位今天受我逍遙宮傳召,共同來到此地,該如何做,無需我再多言了吧?”
此時江浪門掌門逐浪波捋著頜下鬍鬚,老神在在的說道:“這錢洲牧斷我等供奉,確實實有不該。”
聞人千紅嘴角微翹。
可還不等她笑容完全展開,就聽逐浪波繼續道:“可流洲的安定畢竟關乎到每年的稅務,只有百姓安居,這賦稅才能徵收順暢,咱們也才能安心受錢子韜的供奉。”
說到這,逐浪波將頭轉向面色僵住的聞人千紅。
“所以依在下看,這盜匪一事,咱們的確該出上一分力才是。”
一旁的褚子雄也是頻頻點頭。
“逐掌門說的沒錯,”說話間深嘆一聲,“我平雲宗也深感流洲最近禍事頻出,實在令人憂心不已,所以在下決定,今年流洲的供奉,我平雲宗可以免收,待到錢大人平定流洲局勢,再行繳納不遲。”
轉頭對著錢子韜頓首,褚子雄笑言,“若是匪患嚴重,實在難以速速平定,那就等流洲大局安穩,再行進納不晚。”
一旁的逐浪波也是贊同接話。
“不錯,我江浪門雖說不如平雲宗和逍遙宮地位尊崇,可也終究要盡一份綿薄之力,如同褚宗主所說,流洲匪患一日不得平定,我江浪門便一日不追供奉。”
其餘兩派見平雲宗和江浪門表態,也是連聲稱善,紛紛要與兩家一般行事。
錢子韜笑著對眾家抱拳拱手。
“多謝諸位掌門、宗主對流洲穩定做出如此大的犧牲,錢某人在此深表感激。”
瞧那一群人眾口一詞,就要將供奉免除,坐在主位的聞人千紅,面色紅一陣黑一陣。
直到他們一番話說完,聞人千紅這才黑著臉,開口說話。
“這麼說,你們都贊同錢大人今年拒繳供奉的提議?”
褚子雄笑道:“聞人宮主,我等如此行事,也是為大局著想。”
“咱們各宗都在流洲境內,只有洲境穩定,咱們才能年年吸納供奉,否則一旦禍起,流洲百姓流離失所,最終受損失的還是咱們這些宗門,您說對不對?”
“好,好,好!”
聞人千紅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冷笑著,目光掃過幾家掌門。
“看來你們眾家的家底確實殷實,能無需錢大人的供奉,便能活的自在快活。”
隨即,聞人千紅轉向錢子韜。
“錢大人,我們逍遙宮弟子多是女子,本就人丁不旺,加之又式微多年,實在比不得他們這些雄踞流洲數百年的門派。
他們可以開口免去流洲的供奉,可我們逍遙宮卻是難以做到,所以今年的供奉,無論如何也不能有所拖欠。”
錢子韜笑呵呵說道:“實在對不住聞人宮主,實在是逍遙宮的供奉居高不下,若是少去這筆錢,我那籌軍的舉措便無法成行,還望宮主體諒。”
猛然間,聞人千紅身上迸發出洶湧紫氣,一身凝實的扶搖境錘氣修為盈滿全身。
“既然錢大人如此說,那想必也就不會在乎來自我逍遙宮的怒火吧?”
錢子韜揹負雙手,高昂頭顱挺直身軀,眼神帶著輕蔑與不屑,一言不發的與聞人千紅對視。
就當單臂拖著女童的聞人千紅即將起身時,坐在錢子韜身後的褚子雄站起身,攔在錢子韜身前。
“聞人宮主,何必如此動怒?不過是免去一年的供奉,我看就依了錢大人便是。”
有了褚子雄打頭,其餘幾家也皆是起身,攔在聞人千紅與錢子韜之間,做起和事佬,對著聞人千紅展開遊說。
透過一群人,聞人千紅死死注視著褚子雄,見他沒有半點退縮之意,隨即視線掃過其餘人,忽然間收斂一身的煞氣,展顏一笑。
“這麼說,你們都與錢大人透過氣,要和我逍遙宮對抗到底?”
褚子雄肥臉上,掛起那張人畜無害的笑容。
“聞人宮主說得哪裡話,我們這也是從大局著眼,相信宮主你一定能體諒我們的苦衷。”
聞人千紅緩緩坐回座位。
“你、你、還有你,”聞人千紅陰冷一笑,用手點指幾家掌門,“莫不是怪我逍遙宮這兩年收取你們的好處?”
褚子雄連連搖頭,笑著答話。
“我等怎會有這樣的想法?既然逍遙宮坐上流洲魁首,那我等孝敬一二,也實屬應當應份。”
聞人千紅又道:“那是覺得我逍遙宮佔據你們的位置?”
褚子雄又答。
“怎敢怎敢,逍遙宮實力卓絕,我等各派俱是甘拜下風,從無半點怨言。”
聞人千紅嫵媚一笑。
“那是何故讓各位今日要同我逍遙宮作對?明明受我逍遙宮傳召而來,卻處處站在錢子韜一邊?難不成是他許了你們什麼好處不成?”
她這一笑真好似百花盛開,若是換做不知情的人看見,心神定會被勾了去。
只可惜在場幾人都對她知根知底,見她臉上笑容,都是畏如蛇蠍。
褚子雄那被臉頰肥肉擠做一團的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隙,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咱們各派都是流洲中流砥柱,怎能只顧家門而不顧大局?今日我等到此,雖說是受你逍遙宮傳召,可卻要為流洲整體考量。”
“雖說你逍遙宮如今是流洲武道魁首,可也總不能干涉我等決策才是,難不成是覺得我等皆是無能之輩,只能唯命是從不成?”
聞人千紅嘆了口氣。
“看來幾位是要輕視我逍遙宮?”
褚子雄雙手攏袖。
“逍遙宮再如何強勢,也總不該隻手遮天才是,凡事還需依照人理才行。”
“呵呵呵呵。”
陡然間,被聞人千紅抱在懷中的女童,喉嚨中發出一陣瘮人的冷笑聲。
“人理?”
那女童轉頭看向眾人。
“有什麼人理能大過我逍遙宮?”
這聲音依舊如同早先般只能,可那森寒的語氣,卻讓褚子雄等一眾門派執掌都不免打起寒顫。
幾人詫異地瞧向那女童,只見她面帶寒霜,表情陰森,一雙本該稚氣的眼眸中,流露出絕不該有的怨毒之色。
就聽她繼續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流洲高門大派,若不是因我逍遙宮千年前的犧牲,何來你們今日的風光?”
“如今你們還敢在我面前談什麼人理?真是可笑至極!”
褚子雄面色一沉,低聲喝道:“你是什麼人?我等宗門執掌再此說話,哪會有你插嘴的餘地?”
聞人千紅一聲輕叱。
“放肆!這位可是我逍遙宮千年前的創始之人!是真正的神仙中人!”
幾人頓時互相觀瞧,不明白逍遙宮怎會有什麼神仙中人。
褚子雄仔細回憶,猛然間記起一人,可他認真端詳片刻,卻仍舊不敢將眼前這個女童,與傳說中的那位聯絡在一起。
半晌後,褚子雄試探著開口。
“莫非你就是記載中的那位,自稱雲霞仙子的——繆鳳姝?”
那女童冷聲一笑。
“想不到你竟會知曉我的名字,還算你有幾分才學。”
“不錯,正是本宮!”
褚子雄頓時心頭一緊。
萬沒想到,這在門中古籍記載中,被稱作邪鞭妖女,曾攪動流洲風雲,讓無數宗門執掌聞風喪膽的女子,竟會是這麼一個形如女童的存在!
可她明明是千年前的人物,而且據說在與傳聞中的異修一戰後,便徹底了無蹤跡,為何她能存貨至今,還會在今日出現?
看到褚子雄那疑惑的表情,繆鳳姝冷笑連連。
“不用猜了,本宮告訴你便是,當年那場大戰後,除本宮外,各洲皆有一名宗師捨棄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選擇用秘術封印自身,只等有朝一日,那潑天大禍捲土重臨,所以逍遙宮這才斷卻傳承,就此沉淪。”
繆鳳姝用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現在你們明白,為何在我面前,你們沒有任何人理可言了吧?若不是我們逍遙宮付出犧牲,何來你們今日的榮華富貴?”
聽她一番解釋,褚子雄立時便明白來龍去脈。
定是那沈千機知曉此事,所以才下大力拉攏他們幾家,共同對抗逍遙宮!
自己幾人一時起貪念,為口中的潑天富貴,竟是在毫無察覺之下鑽入其中,成了他對抗逍遙宮的棋子!
可如今已然得罪對方,以記載中對這位雲霞仙子的描述,她是那種心胸狹隘,容不得別人半點成見的狠毒女子,就憑今日幾人對逍遙宮出言不遜,來日必遭他報復!
如此一來,只能死心塌地與沈千機站在一處,只希望他真如自己所說,能讓逍遙宮灰飛煙滅,如此才能真正免絕後患!
想到此,褚子雄揚起頭,與繆鳳姝直直對視。
“就算如此又如何?即便你如今破開封印,也仍舊不能改變我等眾人的想法,今天這流洲供奉一事,我們偏不與你逍遙宮站在一邊!”
繆鳳姝“嘿嘿”一陣陰笑。
“褚子雄,你倒是個奸猾之人,知道王朝最近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所以才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放心,今天這件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不過等我們將大事辦成,到那時就是咱們清算的時候。”
說完,繆鳳姝拍了拍聞人千紅的肩膀,說了聲我們走,當即便款動身行,離開洲牧府。
隨著那十幾名壯漢肩抗雲榻離去許久,錢子韜等人這才圍住褚子雄,問清詳細。
當眾人聽罷褚子雄的解釋後,所有人的面色都是陰鬱滿布。
想不到,那看上去不過八九歲模樣的女童,竟會有這般不同尋常的分身。
直到此刻,一群人才終於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息。
看來王朝這一次的大動作,將會引發前所未有的動盪。
只怕這一次不僅僅是王朝內的整局,就連各洲的武道宗門,也將會遭遇千年以來最大的動盪。
感嘆自家宗門一腳踏入是非泥沼的同時,所有人也在同一時間敏銳的意識到,這一場波及所有人的大局,將會讓大陸在千年之後,又一次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