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冰雪之船〔十七〕(1 / 1)
程壽呆呆地說:“我還想了一首精妙絕倫的小詩呢,現在可好,一個字也想不起來啦。”
玄奘摸到血泊中的石凰還有一絲氣息,忙對程壽說:“程老哥,她還沒死,麻煩你救她一救。”
程壽搖頭說:“九尾一族恐怕會引發一場權力交接的大戰,我可不想置身其中。告辭,告辭啦。”
他縱身飛出,乘雲遠去。
玄奘看著悟空,說:“悟空,你救救石凰。”
悟空說:“我救活了她是可以啊。可是,她又要你去參加什麼美男大賽,那時你要怎麼辦?”
玄奘遲疑著說:“我們救她一命,她總不會再難為我們了吧?“
悟空說:“師父,這可是誰都說不好的事。你要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
玄奘嘆聲說:“你先救她一命再說吧。”
悟空變出猴兵來清掃船艙裡的殘肢血跡。
然後,他一隻手扶起石凰的脖子,一隻手變成綠色按住她的丹田部位,說:“她傷得這麼重,也不知能不能救得活,我只能盡力試試看吧。”
他發力之下,石凰的全身都變成碧綠的顏色。
她呃地一聲,睜開眼睛,眼睛裡也滿是綠油油的光。
她看著悟空,說:“你……你怎麼是綠的?”
悟空笑說:“看來還有救。”
石凰的眼睛微微轉動,看向玄奘等人,說:“你們怎麼……都是綠色的?“
悟空笑說:“我們都是做牛做馬吃草長大的。你仔細看清楚我,我是誰?還記得我嗎?”
石凰的眼角溢位淡綠色的淚花,聲音虛弱地說的:“我最疼愛的小妹妹,竟然下手殺我了。”
悟空笑說:“這種一開始親親愛愛,後來相殘相啥的事可多了去啦。等你好了以後,你打算怎麼辦?是報仇呢還是就這麼算了?”
石凰微笑一下,說:“我這個樣子,還能好得了嗎?”
悟空說:“當然好得了啦。我老孫的手下治死了人,那多喪名頭?”
石凰看了看碧綠的手腳,說:“我的臉也綠了嗎?”
悟空笑說:“你的牙也綠啦。周身上下,怕是無處不綠。”
石凰說:“你把我弄得這麼醜怪,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悟空說:“等你的傷勢恢復過來,綠色就沒有了。”
石凰嗯了一聲,閉目昏迷了過去。
悟空對玄奘說:“師父,我抱她去艙房裡休息。”
白晶晶說:“你歇著,我來抱。”
悟空說:“你抱什麼抱?這樣一大美女,你可能會暗中下手殺了她。”
白晶晶說:“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大美女,我才擔心你會乘機**。”
悟空說:“我老孫堂堂正正,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玄奘說:“好啦,悟空抱著她,孤笙,晶晶在一旁看著。”
悟空將石凰抱進艙房,放在床上。
他故意當著白晶晶的面,伸手摸了石凰一把。
白晶晶氣惱地說:“孫悟空,你臭不要臉。她都這麼綠了,你還是要偷佔便宜!”
悟空得意地走出去,說:“你管得著嗎?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兩個月後,南風浩蕩吹來,冰雪之船開始了融化。
玄奘一行人也準備上路了。
悟空去看望石凰,石凰正和孤笙,白晶晶用紙牌鬥地主。
她見悟空打量她全身,問:“猴哥,你看什麼呢?”
悟空說:“你身上沒有半點綠了吧?”
石凰說:“沒有是沒有,可是身上還是沒有力氣。”
悟空說:“嗯,我們可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你恢復力氣了。”
石凰說:“哦,你們要上路了嗎?”
悟空說:“是呀,你以後就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啦。”
石凰神色灰暗,說:“你們都不管我了,就讓我一個人死在這裡吧。”
孤笙說:“石凰姐姐,你和我們一起去西天取經吧。正好石白也要去,我們四個可以經常在一起打麻將。”
石凰笑了一下,說:“好是好,可是石白下落不明,現在也不知是生是死。”
悟空說:“既然這樣,先一起上路吧。師父的意思,也是讓石大姐跟著我們,等她全部恢復了,願意離開時就離開。”
悟空前方帶路,玄奘騎上白龍馬,悟能,悟淨,白晶晶,石凰跟在後面,一行人向西而行。
越往西行,天氣越發暖和,積雪化為春水,枯草裡鑽出碧綠的小草。
這日,他們進入車遲國的地界。
傍晚時分,他們路過一片山林時,隱約聽見孩子的哭聲。
玄奘問:“徒弟們,你們聽到孩子的哭聲了嗎?”
悟空跳過來,笑說:“師父,我聽見孩子哭,就想起紅孩兒,你還敢過去看看嗎?”
玄奘說:“世上哪有那麼多紅孩兒?快快過去,莫讓孩子哭。”
一行人尋聲而去,看到一座破敗的禪院。
那哭聲,正是從禪院裡傳出來的。
悟空過去拍門,院門緊緊關閉著。
悟淨看見悟空在門口踩出一些腳印,說:“大師兄,這裡塵土無人打掃,不像是有人出入的地方啊。”
悟空說:“沒有人,那就是妖怪嘍。”
他縱身到門裡,開啟門栓,讓玄奘等人進來。
悟空跳到禪堂前,拍打門窗說:“裡面有人嗎?我聽見有人哭啦,快快開門來!”
那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一個淚眼花花的小和尚。
他看到悟空,悟能,悟淨的樣貌,嚇得又要關門。
悟空已然推門進去,說:“小和尚,你不要怕。你是和尚,我也是和尚,大家都是和尚,是一家人。你看見一家人,還哭個什麼東西呀?”
小和尚跌坐在地上,心驚地說:“哪有,哪有你這種……你這種和尚啊?”
玄奘過去合十說:“小師父,你好。”
小和尚連忙合十說:“長老師父,你好。”
玄奘問:“小師父,這禪院怎麼連匾額也沒有呢?”
小和尚說:“我們智淵禪院的匾額早就被砸壞啦。”
玄奘說:“哦,原來這裡叫智淵禪院。可是,這禪院裡的其他師父們呢?”
小和尚一聽這話,臉上又露出委屈的表情。
石凰淡淡地說:“這個禪院裡,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小和尚流著淚看著玄奘,說:“長老師父,我餓。”
玄奘說:“你再忍忍,我立刻讓徒弟們去化緣,你很快就有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