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滅僧之國〔十六〕（1 / 1）
午夜時分，悟空和阿宣躺在柴房裡。
悟空看著窗外的月色，心想：孤笙啊，晶晶啊，你們的能力也不行啊。這麼久了也請不來一個人？你們想把猴哥累死在這裡嗎？
阿宣翻個身，輕聲說：“睡吧，只能睡一覺，就得起來挑水了。”
悟空說：“阿宣姐，你告訴我得了。”
阿宣說：“不行的。”
她還要勸說悟空快些睡，悟空已經睡著了。
後半夜，阿宣推醒了悟空，說：”你還說你覺輕？簡直沉得要命。”
悟空嘿嘿一笑，說：“我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我啦。”
他和阿宣起身去後院，拍了她腰後一下。
阿宣吃了一驚，問：“你幹嘛？”
悟空說：“你不告訴我，我天天佔你便宜。”
阿宣笑說：“我們都是女人，這算佔什麼便宜了？”
悟空說：“其實，我是個男人。”
阿宣說：“哦，那我也是了。”
兩人忙到天亮，去廚房領飯菜。
阿宣看著飯菜，奇怪地說：“往日都是殘湯剩飯，今天的飯菜這麼齊整？是什麼節日嗎？”
石白揹著手走過來，微笑說：“悟空，你安心在這裡等著，什麼活都不用幹了。”
悟空問：“你……做了什麼？”
石白說：“沒什麼啊。”
她靠近悟空，說：“我把大姐安頓好了，以後天天保護你，還有你師父。”
悟空笑說：“主要是我師父吧？”
石白笑而不答。
悟空說：“石白，我現在擔心孤笙和晶晶被鹿面和羊面抓回來了。你能不能幫我去一趟大聖山或者南海？”
石白說：“我明白。不過，我的能力差些，怕是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悟空說：“幾天都行啊，總得讓我的日子有點兒盼頭啊。”
石白說：“好吧，我這就動身。”
阿宣看著石白飛身遠去，驚訝地問：“她是神仙？”
悟空說：“對呀，我也是神仙，不過是落難的。你現在有個機會就在身邊，等我翻身了，你也好過了。你現在對我愛搭不理的，以後可要高攀不起啦。”
阿宣說：“我啊，也不想高攀什麼了。”
一個宮女跑來，對悟空非常恭敬地施禮，說：“孫姐姐，您快別吃這些飯菜啦，秦婆婆請你過去吃大餐呢。”
悟空說：“啊，太油膩的東西，我可不吃啊。”
他對阿宣低聲說：“姐，你以後就看著，這洗衣房裡誰是老大吧。”
悟空大搖大擺地隨著宮女去往秦婆婆的房間。離得老遠，就聽見秦婆婆殺豬一樣地嚎叫。
進得房間裡，只見秦婆婆的臉腫得豬頭一樣。幾名宮女扶持著她，兩名宮女小心翼翼地為她的臉部傷腫處抹膏藥。
秦婆婆不時如被針扎地嚎叫，說：“輕點呀！你特麼的和我有仇啊？”
宮女解釋說：“婆婆，已經很輕了，是那個叫石白的女人打得太重了，這顴骨和耳根都裂開了。”
她們給秦婆婆抹好了藥，告訴她：“新來的小孫來了。”
悟空忍著笑，問：“秦婆婆，您這是怎麼啦？”
秦婆婆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悟空，緩緩地問：“小孫哪，你認識一個石白的女人嗎？”
悟空假裝茫然，說：“不認識啊。”
秦婆婆冷笑一聲，說：“孫悟空，你還跟我裝糊塗是吧？你當我老眼昏花了嗎？昨天我看得清楚，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把我打了一頓，告訴我對待下人要仁厚，我一猜，就是你了。”
悟空心裡一涼，暗想：糟糕，石白一片好心，可辦了壞事。
秦婆婆難受地叫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把我打成這樣，還讓我仁厚啊。來呀，把她給我抓起來，讓門口的侍衛進來！”
悟空驚聲說：“婆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能怪我呀。”
秦婆婆說：“哦，不怪你，那就是怪我嘍？我活了這麼久，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這都是拜你所賜呀。”
侍衛們進來，問：“婆婆，有什麼吩咐？”
秦婆婆說：“給我打她的臉！讓她殺豬一樣的叫。”
侍衛開始毆打悟空，悟空哭天搶地的嚎叫。
秦婆婆說：“一聽就是假的，怎麼能讓她真的叫起來？”
一個侍衛說：“拔指甲可以試試看。”
秦婆婆說：“好，把她十個手指甲都拔下來。”
悟空驚叫：“婆婆饒命啊！”
侍衛們按倒悟空，用鐵鉗子拔她的指甲。
悟空這次真的撕心裂肺地嚎叫，聽得秦婆婆開心不已。
十根指甲拔光，悟空已經疼得昏迷過去。
秦婆婆讓人用冷水把悟空澆醒。
悟空疼得渾身顫抖，痛不欲生。
秦婆婆說：“孫悟空，婆婆我大度，今天就不殺你了。你回去繼續洗衣服去吧。記住，三個人的工作，一件也不許少。做不完，我明天拔你的腳指甲。後天，我拔你的眼皮，讓你睡不成覺。”
悟空顫聲說：“秦婆婆，你這麼對我，石白回來看見了，會放過你嗎？”
秦婆婆說：“那是以後的事。以後怎麼死，誰也不知道。我今天這口惡氣出不來，馬上就會氣死。”
阿宣和幾名宮女正在後院洗衣服，她們看見一個臉色浮腫，十指流血的宮女走來，都被驚到。
悟空說：“阿宣姐，是我。”
阿宣驚恐地說：“小孫，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悟空說：“沒什麼，我還有三個人的工作要做。”
他伸手去洗衣服，冷水激得他的手指如被刀刺，鮮血立即染紅了水盆。
阿宣忙說：“你不要洗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她把悟空拉回柴房，將他十指包紮起來。
她為悟空腫傷的臉部抹上藥膏，說：“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這是宮廷良藥。”
悟空忍著痛楚，流淚說：“阿宣姐，你再不幫我，我真要被折磨死在這裡了。”
阿宣也流出眼淚，說：“我怎麼幫你呀？”
悟空說：“你告訴我，關於你們國王的事。我看看能不能找出辦法來對付他。”
阿宣說：“你這是謀逆的大罪，三宗九族都會被滅的。”
悟空嘆息一聲，說：“我就不信，我孫悟空會死在這裡。我去洗衣服，我一天洗十個人的份，我看秦婆婆明天有什麼理由拔我的腳指甲，拔我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