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殺雞儆猴,後院廝殺(1 / 1)
不消片刻,小頭目就從院中回到門口。
看得出來,滿臉硬擠出來的假笑,真的是難為他了。
“兩位,真對不住,你們說得對,是我天天守著後院,對外面的事兒都不知道,沒想到是錢總的人親自來了,是我眼拙。”
裝X這種事兒,是有些上隱的,我繼續擺出高冷的姿態:“你不是眼拙,是眼瞎!”
小頭目面上帶笑,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見他還沒有讓路的意思,我朝他撇了撇下巴,冷聲道:“還不滾開?”
小頭目身子顫抖了幾下,努力遏制怒火,假笑道:“您馬上就能進去了,但我畢竟是個守門的,您至少得給我留個名號,我得記下。”
我嚴重懷疑,這不是什麼後院的規矩,只是他想記住我和白芸天的名字,以後伺機報復。
正思索之際,白芸天主動開口:“我叫沙吉,他叫張敬候。”
小頭目眉眼中閃過疑色,但也沒法再問下去,擠出微笑:“好的,我記下了。”
我和白芸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和跟隨之人拉開距離後,相視一笑。
“殺雞?”
“儆猴!”
“你不該跟他開這個玩笑,他已經起疑了。”我低聲提醒。
白芸天不置可否:“管他呢,等咱們離開之後,就算要追責,倒黴的也是那個看門狗。”
繼續在院中行走一陣,我和白芸天開始抓瞎了。
雖然院落不大,但除卻院門方向,其餘三面都是房舍。
“老張,這藥往哪兒送呢?”
白芸天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四下找尋陸擎真正的居所。我們之所以來送藥,就是想親眼看一眼陸擎,並且進一步打探丹藥的用途。
我抬頭看向星空:“別急,一般這種老式宅院,都遵循坐北朝南的規制。陸擎身份尊貴,一定在北邊的屋子裡。”
白芸天急不可耐:“哪邊是北呢?”
“說了別急,我正在觀星象定方位。陸家太大了,我早就暈頭轉向了。”
在院落中心駐足片刻,我剛要起疑,居然沒人催我們。
白芸天開始猛扯我的衣袖:“老張,咱們是不是暴露了?我是不是真不該跟那條看門狗胡扯,他察覺了?”
我低頭掃視四周,陸家的人已經將我們團團圍住了。
此時我雖然已經找準了方位,但為時已晚。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南屋走了出來。
看清這人面目,我有些意外:“侯文嶽?”
“陸候的養子,居然能夠出入後院?”
侯文嶽對我的話並不回應,關注點全在白芸天身上。
“白少爺,我義父交待過,要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您的安全,我還算沒有瀆職吧?”
現在已經被識破身份,白芸天也無法再偽裝,嘆氣道:“還行,既然你喜歡跟著我,那就跟著吧。”
“走,咱們回酒店,我困了。”
白芸天做勢要走,但現在已經沒那麼容易。
侯文嶽緩步走來,那些陸家人也跟著步步緊逼。
“白少爺,只能說是您運氣不好。坦白來說,我並不是特意在此恭候,但是您居然來找我了。”
“既然如此,就別走了吧?”
侯文嶽手掌一揮,陸家的人頃刻出動。
為了在白芸天身邊更像個小弟,我這幾天都沒帶手杖,此刻唯一的武器,只有白芸天借給我的一把手術刀。
說實話,這種東西,我真用不慣,太短了。
幸而陸家那些人,也都是手無寸鐵。
這種大戶人家才有的習慣,我小時候就知道。家宅中重要人物的住處,守衛之人都不能輕易佩戴可傷人的兇器,以防止近身之人背叛,殺害主人。
“小白,這邊是北!”
我快速指明方向,白芸天急聲回應:“馬上都要拼命了,還管什麼東南西北?”
白芸天的智商,起伏不定,我只能繼續解釋:“沒聽過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陸擎?”
經我提醒,白芸天回過味兒來:“抓一個老頭子當人質脫身,傳出去不太好吧?”
“放心吧,不會傳出去的。除非他們願意將圍殺你白家大少爺的事,一起傳出去!”
我迅速點明要害,白芸天的行動超過了語速,嘴上說了句‘有道理’,人已經奔著北面的屋舍衝殺而去。
不過,比他更快的,是他的刀。
飛刀擲出,白芸天最近又開發了新的招數。
也沒見他怎麼練過,但是最近他對於攝魂絲的使用,已經算是初入門徑了。
在我看來,他已經完全是將綁了飛刀的攝魂絲,當做流星錘使用。
雖然只能造成些皮外傷,但看上去很唬人,逼迫那些陸家人連連後退。
我低頭看了看掌心的手術刀,實在是用不上,就留下來給白芸天當做備用了。
在白芸天的‘流星錘’揮舞中,我們向著北方突圍,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
然而這時,侯文嶽親自上場,不知從哪兒搞了把長劍在手上。
他雖然說話慢悠悠的拿捏著腔調,但是一出手,也知道是個練家子。
而且他的步伐很是玄妙,按照某種規律,左衝右突之下,不僅將白芸天的‘流星錘’纏繞在了劍身上,人也很快衝到了我們身前。
其餘陸家人,紛紛趁機再次圍攏過來。
我看著白芸天在和侯文嶽透過攝魂絲較力,快速向侯文嶽接近過去,並且對白芸天道:“小白,我要他的劍!”
白芸天在我背後答了句‘明白’,在我快衝到侯文嶽身邊的時候,耳畔破空聲襲來。
這一招,我和白芸天屢試不爽。而且,白芸天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飛刀幾乎是擦著我的耳鬢過去的,我心道早晚得因為毀容。
然而此時也沒時間多想,利用侯文嶽躲避飛刀的空隙,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開始奪劍。
白芸天也幫了我一把,用力向後一扯,長劍被扯上半空,轉著圈兒落在我手中。
我剛要說一聲‘好劍’,突然察覺劍的重量不對。
侯文嶽依舊是虛偽的職業性假笑:“忘了告訴你,這只是一把無鋒的桃木劍,掛在牆上辟邪的。”
我深吸一口氣,挽了個劍花,回應一個微笑:“誰說木劍就殺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