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離開酒店,入駐工廠(1 / 1)
白芸天已經得到了訊息,白乙已經在樓下等候。
我們三人乘電梯下到一樓,電梯門剛開,就有數把尖刀往我們脖子上架。
大廳之中,酒店的安保人員加上奉命看守我們的陸家人,基本上都在這兒了。
面對刀鋒,白芸天冷然一笑,不管不顧的向前走去。
這些人都知道白芸天的身份,想要脅迫,但又不敢真的傷了他。
尤其是,這會兒白乙就在酒店外面。
白芸天幾乎是用脖子推著刀在走,馬二偷偷扯了扯我的衣襟,低聲唸叨:“小白老闆雖然看起來秀氣,但實際上還挺……”
我看他語塞卡住,找不到詞兒,便主動提醒:“你是想說,他其實也挺爺們的?”
“不!”馬二急聲搖頭:“我是想說,小白老闆像個二愣子。我要是像他那麼有錢,絕對不會去冒險,萬一真讓人抹了脖子咋辦?”
我無奈輕嘆,說話間,我們倆已經跟隨白芸天到了門口。
白乙本來臉上還有幾分笑意,看到白芸天被挾持後,立馬暴怒,急匆匆迎上前來。
“我來接我家少爺,誰若是敢碰他一根頭髮,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白乙被人攔住,白芸天搖頭輕笑:“別輕易放狠話,咱們白家,向來是以德服人,光明磊落。”
白芸天嘴上說著話,就要繼續向前走。
“白少爺!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一個身穿西裝的矮胖青年人從後方走出,他胸口掛著個經理的工牌,看來是陸家派來負責管理金鼎酒店的。
白芸天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你是這裡職位最高的嗎?”
矮胖青年人唯唯諾諾的點頭:“回白少爺,我是大堂經理,同時也負責監督和聯絡,我姓陸。”
白芸天‘哦’了一聲:“陸家的產業,每一處都有本家人監督或親自管理,對嗎?”
矮胖青年人已經滿頭大汗,但卻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去擦,點頭哈腰道:“是這麼回事兒,您要是對這些感興趣,不如先回去,我陪您細細長聊。”
白芸天皺了下眉頭:“我是想多瞭解一些,但我對你沒興趣。”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天而落,像只靈巧的猿猴一樣,跳到了矮胖青年人背上,同時單刀抵住了他肥膩的脖頸子。
這位就是我在房間裡見過的,那個倒吊而下的俊美少年。
“少爺,我剛都聽到了,這個死胖子是這裡管事兒的,用他能把你換回來不?”
白芸天有些頭痛無語的樣子:“他不足以換我,但現在也無須交換,你只是喜歡胡鬧而已。”
他們倆旁若無人的對答,卻有想要建功表忠之人開始打岔,重新將短刀往白芸天脖子上一架,厲聲威脅:“快放了我們經理,否則我就弄死你們這個小少爺!”
白芸天輕聲嘆氣,滿是無奈。
另一邊,英俊少年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調轉單刀,猛然刺向那位大堂經理的脖子。
同一時間,架在白芸天脖子上的刀也要劃下去。
“別!侯爺說不能傷了他!”
大堂經理在危急時刻還能保持這份冷靜和抉擇,也算頗有膽略了。
“白丁,別胡鬧了。”
白芸天對英俊少年訓斥了一句,讓他從大堂經理背上下來,我這才知道他的名字,居然和白乙是一個等級的人。
大堂經理像是後知後覺,捂著血淋淋的脖頸,但是很快就露出疑惑的表情。
“道具而已。”
白丁將還在滋著‘血水’的伸縮刀丟給去,大堂經理面色蒼白,雖然是假的,但他提前並不知道。
“白少爺!您要是就這麼走了,我們真的沒辦法和侯爺交待!”
大堂經理壯著膽子繼續開腔,白芸天冷然一笑:“關我什麼事?陸候如果要殺你們陸家人,你們就該聯手對外,而不是企圖再找另一個外人去對抗陸候。”
白芸天隨口進行挑撥,雖然未必有什麼成效,但這種埋進人心裡的種子,說不定在某個時間就會發芽。
大堂經理思索片刻,知道是留不住白芸天了,便去一旁聯絡並告知了陸候。
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笑臉:“侯爺讓我們好生歡送白少爺,期待您再次入住。”
白芸天低眉掃視了一圈,冷笑道:“動不動就對客人動刀的酒店,我是不想再住了。”
譏諷了幾句,我們一眾人等離開了鬧市區。
白乙和白丁執意要和白芸天同乘一輛車,我們只好將馬二打發了出去。
這兩人雖然身份對等,但性格天差地別。
白乙雖然平時也熱情開朗,但只要涉及白芸天安危,他就會瞬間嚴肅起來。
但是那個年歲不大的白丁,完完全全就是孩子心性。
“你這是在往什麼地方開?”
白芸天對開車的白乙問詢了一句,白乙不假思索道:“再有不到半小時,我們就能離開尚盤市了。小丁在城外租了一套民宿,您可以暫時落腳。”
白乙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但是白芸天卻執意不肯。最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們沒有出城,而是去了白芸天前幾天買下來的廢棄冷飲廠。
當時買下這家工廠,只是看中其地理位置偏僻,以及廠內的冷庫還可以正常使用。
說白了,只是買下來用作存放褚英豪屍體的地方。
沒想到的是,前後不過數日,我們這麼一大群活人,也要居住了。
這還不算完,白芸天不喜歡白乙寸步不離的保護自己,給他安排了新的任務,讓他去採買了大量的醫學儀器和裝置。
按照白芸天的話來說,荊澤明是他的對手。
白芸天在廢棄工廠裡,讓白乙幫他組建了個小型的研究室,成員只有白芸天一個人。
我們這些人雖然會些五花八門的手藝,但卻沒一個通曉醫理的,誰也幫不上忙。白丁偶爾會帶人外出,隨時關注著陸家和金鹿公司的動態。
白芸天雖然只能一個人進行研究工作,不過他很對得起自己醫學博士的學歷。
不眠不休二十多個小時後,白芸天瞪著滿是血絲的雙眼找上了我。
“老張,我知道荊澤明在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