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龍脊秘術,橫練工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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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天一副行家裡手的姿態進行點評,但我見他用的最多的,還是飛刀。

“你也練過?”我心想白芸天會龜息功,可能對其他武學也有所涉獵。

但是白芸天很淡定的道:“當然沒練過,雖然我們家收錄有龍脊秘術的詳細練習之法,但是訓練條件和辛苦程度,都太苛刻了。”

“其中包括特殊的器械,還必須有專人在旁指導和保證安全,以及每天要浸泡的藥浴等等等等。”

“我們家計算過,投入和回報相差太大,不划算,而且可能會引起龍家的不滿,就放棄了。”

白芸天一口氣說完,我淡淡道:“也就是說,你只是懂,但是沒練過。”

現在我逐漸瞭解,白芸天見多識廣,所學頗雜,但卻雜而不精。

互相調侃了幾句,我和白芸天將注意力移戰局。

一種黑衣殺手,皆都盡數倒地。

龍巒山到底還是年輕,我意所指並非他的橫練功夫,而是心性還不夠狠辣。他刻意手下留情,全都留了活口。

如果是龍建德的話,可能全都跟砸西瓜一樣把這些人的腦殼敲爛了。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我們審問。

我和白芸天正要過去,龍巒山也快速迎面走上,喘著粗氣急聲問道:“張先生,找到我父親了嗎?”

他這麼一問,讓我很是心虛。剛才光顧著關注龍巒山的背脊,完全將給他找爹的事兒給拋諸腦後了。

我摸著鼻尖,輕輕搖頭,嘆了口氣。

龍巒山面色驚變:“我父親他······”

“別多想,我只是沒找到他而已,令堂大富大貴之相,定會逢凶化吉。”

我其實並不喜歡和不熟識的交談,但是龍巒山在某些時候,心思過於單純。一直欺騙,讓我於心不安。

趁著我遍尋藉口安慰龍巒山的時候,白芸天已經前去審問那些個殺手了。

但是他還沒能靠近,就接連出現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死屍!”

白芸天厲聲低吼,我和龍巒山紛紛抬頭看了過去。

近三十名殺手,全都用藏在牙齒中的劇毒自盡了,一個活口都沒了留下。

白芸天身子抖了激鬥,蹲下去身掰開一具屍體的嘴,看了看這種在短短十幾秒內就能奪走人性命的劇毒。

“幾百年前就研製出來的毒,居然現在都還在用,真是珍寶遺失在歷史,惡毒卻還在傳承。”

白芸天被刺激了情緒,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這不就是人心嗎?”

“世人皆愛慕珍寶財物,但更喜歡擁有掌控他人的權利。”

在山巔駐足片刻,簡單翻找了一下,這群人既是殺手,也是死士。白芸天說這種人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僅抱著必死之心,而且用盡全力,在死前規劃好犧牲後的事。

比如他們不會帶任何可以彰顯身份的東西,在生死關頭,寧願選擇死,也不會因為活著而洩露情報。

也是因此,我們沒能從這些殺手的屍體上得到有價值的資訊。

冒著冷雨折騰了大半夜,冷水暴雨的天象也已經改變。但是我們沒能找到洪浩源,山巔上的人工降雨,並且是降下低溫冷雨,肯定是洪浩源出技術,錢途提供人手給他指揮。

而且洪浩源斷了一隻腳,所以說,洪浩源可能根本就沒來過鹿安山。

我和白芸天不免有些失望,如果能抓到洪浩源這條大魚,比炸燬金鹿園還要讓人振奮。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先次用山巔下去。

行至半途,降雨已經完全停止,天也快亮了。

我們陪著龍巒山找尋半夜,依然無果。

不過龍巒山對此絕不死心,而且精力旺盛,一直在搜找。

我們和他一邊搜找一邊下山,不知不覺又回到了碑林之外。

給我們通風報信的那個凌家人,屍首還被擺放在路邊。因為走得太急,都沒來得及給他收拾。

幫忙將其簡單收斂一番,暫時停放後,凌弘益對著遺體說一定會帶他回家。

至於真假,還是得看能不能想辦法突圍出去。

這一次我們重新分了隊伍,龍巒山沒能找到龍建德行蹤,執意要找到了才肯阿秀。

我和白芸天沒再跟他去爬山,選擇和凌家人同行。

就此,我們和龍巒山暫時分開,各走各的道。

他那邊鑽山洞探木林的,我們這邊其實也不敢走大道,避免被發現,於是也只能艱難的在全是蚊蟲的灌木叢中前行,妄找挑新的路出來。

仰著身子踩了一段山路出來,在我們的下前方,出現了一片不大的松樹林。

我們剛到邊緣,準備穿越,就聽到裡面傳來嚎啕大哭的聲音。

平常的時候,瘦猴兒膽子最大。遇事兒的時候,他卻是最慫。

此時也是一樣,一聽到松林中有哭聲,瘦猴兒就開始往後躲,口中開始絮叨:“這林子裡,不會鬧鬼吧?”

“不對!是肯定鬧鬼啊!說白了,鹿安山不就一墳山嗎?”

我沒有配合他胡鬧,和白芸天打了幾個手勢,並肩走入。

哭聲不停,而且是個有些蒼老的男性聲音。

我越聽越覺得耳熟,猛然間想起來:“這不陸候的聲音嗎?”

由於我的耳力比常人好好些,所以第一個聽出是陸候的哭聲。

但是別說是白芸天他們了,即便是我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陸候人前顯貴,派頭十足,且想要維持表面上的貴氣。

所以他這種人,但不該在外落淚才對。

我又認真聽片刻,不得不確定,就是陸候。

但是他為什麼會哭的這般肝腸寸斷,緣由就不得而知了。

我辨清了聲源,給白芸天等人找出反方向後,一行人快速趕往。

松林之中,距離陸候還有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正看到他將侯文嶽抱在了懷中。

“已經死了!”

白芸天低聲告知我:“從麵包和身體體徵來看,侯文嶽絕對是活不了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再繼續靠近,各自找地方先躲了起來。

“我的兒啊!到底是誰殺了你?”

陸候悲憤不已,卻也只能抱著他的屍體痛哭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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