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徒手投箭,生擒陸候(1 / 1)
我們將推論告訴陸候,他雖然沉默良久,若有所思,但是明面上並不信服。
“錢途是我們金鹿集團的副總,為什麼要害我兒子?”
他這一問倒是把我們問住了,我無奈道:“我覺得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錢途跟荊澤明一樣,腦子和正常人都不太一樣。”
“他們那個組織的人,可能都是瘋子。”
陸候抬眼看向我,直言詢問:“什麼組織?”
我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從錢途的口風判斷,他和荊澤明隸屬於同一個組織。而且,荊澤明的身份地位,要高於錢途。”
陸候又一次陷入沉思,過了半晌,才開口道:“回去之後,我會去找錢途對峙,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剛想說‘沒有了’,突然察覺到陸候的殺意。
“你打算送我們上路了?還是說,你依然覺得是我們殺了你兒子?”
我開口發問,陸候悠然長嘆:“我相信兩位少爺不屑於扯謊,但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讓你們二位活著離開鹿安山,陸家承受不住白家的怒火。”
陸候的陰謀,我太熟悉了,甚至肯恩是經過了錢途或者林隆的指點。
三年前,林隆就已經發布了我張靈極因暴雨山洪葬身荒野的訃告。
我和白芸天各自握緊了手杖和飛刀,龍巒山也走上前來,伸展雙臂,摩拳擦掌。
陸候雖然人多勢眾,但是我們這些人聯手,並非沒有機會突圍。
只是遠遠躲在後頭的凌弘益等人,是指望不上了。
敵我雙方劍拔弩張,一場廝殺即將到來。
然而我們還沒真正短兵相接,一道猛烈的破空聲從松林深處襲來。
我的耳力比常人好上許多,聽到了音爆聲,第一反應是殺手又來了,但是緊接著又透過聲音發現,這個殺手的準頭差太多了。
一杆弩箭從距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射了出去,精準的釘在了陸候的肩上。
陸候也有些身手傍身,但畢竟年紀大了,反應速度不及年輕人。
我剛想問他‘現在是不是該信我們了’?
話還沒出口,白芸天便搶先驚訝起來:“就連白寅,都無法做到讓箭矢飛出後保持高速旋轉!”
我驚‘咦’了一下,緊接著第二道高速旋轉的弩箭射向陸候,這次幾乎是刺穿了他的左肋,血花四濺。
陸候身邊也是有不少心腹的,快速將陸候圍在中間,護衛起來。
越來越多的弩箭接踵而至,陸候的心腹們憑藉肉身抵擋,很快就倒了一地。
射箭之人似是有意為之,旨在射傷陸候,但對於他的手下人,卻是各個一擊致命。
白芸天目不轉睛的觀看,我則是閉上了眼睛,只靠耳力聆聽。
“箭矢告訴旋轉,貫穿裡更大,但是速度減弱了不少。”
我做出了判斷,猜測可能是某種改造過的弓弩。
然而沒過多久,出現了讓我們驚掉眼球的一幕。
高大挺拔的身影,單手抱著一捆弩箭快步走來,另一隻手抽出一根弩箭,助跑幾步,以特殊的手法擲出。
“父親!”
龍巒山快步迎了上去,龍建德厲聲喝止:“滾開!別擋著你老子打靶!”
我的猜測被推翻,弩箭並非機擴飛出,而是龍建德用人力投擲出去的。
這簡直就是人力超越機械的典範,白芸天也忍不住讚道:“臂力、肢體協調、肌肉調動,和諧、完美!”
龍建德將懷抱著的弩箭盡數投擲出去,陸候身邊的人也都盡數伏地不起。最後幾箭,全都釘在了陸候身上。
陸候嘴角掛著血條子,顫巍巍的爬到了侯文嶽的屍身前,腦袋一歪就沒了動靜。
龍建德大步流星的向我們走來,開門見山發問:“白少爺,你是不是帶了個‘槍神’上山?”
他說的‘槍神’,我們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沒露過面的狙擊手,但是我們也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龍建德簡述了下自身經歷,他在追殺陸候未果之後,返回碑林,發現了殺手的屍體。
剛一靠近,就遭遇暗箭,但是殺手同伴也被子彈貫腦而亡。
之後,龍建德和狙擊手雖沒見面,但卻一明一暗,配合默契,將躲在密林中的十多名弓弩手全都幹掉了
龍建德回來的時候,撿回了殺手的弩箭,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先前聽說龍建德隻身一人就追殺逼退了陸候,我還無法信服。現在我是真的信了,龍建德的武力和勇猛,讓我覺得他不像是正常人類。
龍建德將自己這十多個小時的經歷說過之後,就徑直走向陸候,抬起一隻腳來。
“別裝死,我沒傷你要害!如果你再不起來,我就踩扁你的腦袋!”
我心下一驚,要說最瞭解自己的人,絕對還是敵人。
陸候的演技騙過了我們,卻沒能騙過爭鬥半生的龍建德。
渾身打著哆嗦爬起來後,陸候又撲通跪倒在地。
能看得出來,他這也並非是恐懼,而是因失血過多,身體變得羸弱不堪。
龍建德將他一把提起,冷目相對:“老陸,我知道自己沒你會算計。但是這次是把自己算計進去了,在這荒山野嶺的,還是最原始的方法好用,管你什麼陰謀詭計,老子可以隨隨便便捏死你!”
陸候怒目相對,突的噴出一口血水,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內傷發作。
龍建德將陸候像條死狗一樣丟到地上,對龍巒山道:“小山,把這老傢伙帶下山。”
龍巒山輕輕頷首,立馬照做。
白芸天插嘴道:“他現在傷這麼重,如果不馬上醫治,很快就會死。”
“這點兒傷還重?”
龍建德一臉詫異,轉身看向白芸天:“聽說你學了幾年醫,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值得救。”
白芸天輕輕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他活著還有用。而且他除了兒子,最在意的就是陸家的興衰榮辱。”
“讓他活著,親眼見證陸家的敗落和消亡,不好嗎?”
龍建德哈哈大笑,用力拍打著白芸天的肩膀,下手可比我平時要重得多。
“你小子,居然學的這麼蔫兒壞。”身處荒野,龍建德確實是有種無法無天的灑脫感,對白芸天的禮貌蕩然無存。
“就是你這張臉,越長越像個姑娘家了,沒小時候好玩。”
白芸天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跟他廢話,直言道:“沒了陸候,也就等於沒了陸家。”
“以後的碑盟,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