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未及審判,亂棍打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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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和我預想的一般無二,金景曜的行事作風,註定了他手下的人不可能真的忠心。

尤其是現在,金景曜大勢所趨,如果再繼續跟隨他,就註定也要陪他一起搭上性命。

可如果在關鍵時刻臨時倒戈,立下擒住金景曜的功績,說不定村民們念在同鄉之情,還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們一行人拖著金智揚的無頭屍走出祠堂,外面已經開始對金景曜等人進行審判。

金景曜肩膀上和小腹上都插著弩箭,還有幾條皮肉翻卷的刀傷,被捆綁起來跪在地上。

生死關頭,他終於是收斂起了囂張跋扈的神態,身子抖成了篩糠。

“你們還有沒有點兒良心?這些年我為咱們村兒做了多少好事?”

金景曜開始打感情牌,有個和他一樣被捆綁住手腳跪在地上的中年人,用肩膀一下子將金景曜頂翻在地,開始大聲斥責。

“你做了屁的好事!這些年你害死那麼多條人命,還好意思說做了好事?”

“鄉親們,你們不能綁我啊,快給我鬆綁,讓我親手剁了這個老雜毛替那些死去的鄉親們報仇。”

金景曜往地上啐了口血沫子,開始反駁:“我害死的人有你多嗎?哪回不是你想占人家的便宜,就打著我的名號去害人家?”

中年人面上一沉,繼續互揭老底:“我搶的地和錢,大頭都分給了你!”

兩個小時前,這兩人還是親密無間的主僕,這會兒為了自保,已經成了水火不容。

村民們就在邊兒上看著這兩個人互相謾罵,一時也沒了主意。

雖然推翻了金景曜,並且生擒了他,但是這些人並沒有主心骨,現在是群龍無首的狀態。

漸漸的,有人把注意力投向了我們。

我主動開口撇清關係:“我們只是路過的,你們村裡的事自己解決,和我們沒關係。”

這種涉及多年恩怨和家族仇恨的事,我並不想摻和。

但是瘦猴兒突然主動走上前來,大聲道:“怎麼跟咱們沒關係啊?要不是咱們看不慣姓金的這爺倆,好心好意幫忙抓住了金智揚,現在他們爺倆還踩在鄉親們頭上呢。”

瘦猴兒不斷的給我使著眼色,我懶得去猜測他的具體心思,就算被洪東鄉的人當做俠客或者救世主,對我們而言也沒什麼好處。

不過瘦猴兒的話還是引起了鄉民的認同,紛紛對我們表示感謝,並且開始徵求我們的意見,該如何發落金景曜和他爪牙等等。

瘦猴兒眼珠子轉了轉,‘義正辭嚴’道:“鄉親們,首先這個老傢伙到底做了多少壞事,咱們得全部摸清楚,不能永遠不明不白的。”

“不過他家裡藏的那些錢,肯定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是屬於大家的,先拿回來也沒什麼!”

在瘦猴兒的引導下,鄉民們聲勢浩蕩的去抄家了。

瘦猴兒也想跟著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忽悠這麼半天,就是為了從金景曜家裡分些錢?”

我剛開口詢問,瘦猴兒趕緊搖頭否定:“當然不是,我現在跟著您和白少爺,還會看得上這點兒小錢嗎?我主要是怕事情繼續鬧下去,就不好收場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您不是還想從金景曜嘴裡問問話嗎?”

瘦猴兒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但是金景曜和他手下那幫人,已經被鄉民門帶走了。

我們將洪春燕的屍身接回了家,在鄉民們的幫助下,置辦了葬禮。

守在洪春燕的靈柩前,我心緒雜陳。

她的死,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上山的時候,我沒能想到金智揚會對她打擊報復,也沒想到洪春燕性子剛烈到去上吊自殺了。

在靈堂裡守了半夜,突然有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四下照了照,便急著對瘦猴兒道:“侯先生,金景曜他跑了!”

我們集體站起身來,瘦猴兒當先發問:“這麼多人還能讓他跑了?”

這個村民有些被嚇到了,支支吾吾道:“綁他的繩子被燒斷了,是我們疏忽,忘了他會些法術。”

“他不光跑了,還把跟他關在一起的人都給殺了。”

我拄著手杖靠過去,接替瘦猴兒詢問:“金景曜往哪裡跑了?山上還是去往鎮子的山外?”

這名村民低聲回應:“都沒有,他剛跑到村口就被堵住了。”

我剛鬆了口氣,這人又接著道:“不過,他讓村裡的人給打死了。”

說完後,他有看向了瘦猴兒:“侯先生,我記得您說過要留他活口,先問罪再懲罰。但是村裡人都太恨他了,一上手就停不住。”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金景曜父子魚肉鄉里多年,都死的不明不白。金智揚昏迷的時候被割下了腦袋,金景曜在逃到村口的時候被暴怒的鄉民活活打死。

這兩個人確實該死,但我們還沒來得及對金景曜進行審問。

這個來報信的村民說話有些大喘氣兒,我們乾脆直接去現場看。

金景曜的屍體已經血肉模糊,快不成人形了。他身上多是棍棒鈍器留下的傷,多處都是骨斷筋折。

因為白天的事,瘦猴兒在村裡比我們更有威望,走上前去斥責:“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先留他活口,我們還有事要問他!”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個打著赤膊,上身滿是腱子肉的青壯漢子反駁起來:“還有啥好問的?多讓他活一天我就犯惡心!”

“對,反正死都死了,就這我還覺得不解恨呢,咱們不能放過他,我提議咱們把他和金智揚給烤了吃了!”

很快鄉民們就達成了一致,白芸天皺著眉頭道:“人的肉不能吃,朊病毒有很高的致死率。”

“啥病毒不病毒的?就算不能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洩恨,那至少也得鞭打,明兒個扔到大太陽底下好好曬曬,讓他們父子倆魂飛魄散!”

我嘆了口氣,無法和這群鄉民溝通下去。

白芸天還想說些什麼,我伸手阻攔,低聲道:“民智開化,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洪東鄉在金景曜的治理下,已經落後外界至少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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