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來自陽蒲,一車惡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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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不對!”

我加快了腳步,瘦猴兒和馬二都跟了上來。

等我們趕到之時,白芸天已經駕駛失控的車輛回到了正軌。

山風微涼,但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白芸天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額頭上已經全是冷汗。

他一個擅長解剖的人,肯定不會害怕一具屍體,顯然是被險些墜落山路的貨車給嚇的。

我走到他面前,急聲詢問:“突發疾病?”

白芸天搖了搖頭:“更像是毒發身亡!”

“而且你不覺得,血腥的味道太重了嗎?”

我點了點頭,疑聲道:“除了開車的司機,還有其他人受傷或者死了?”

白芸天目色凝重:“駕駛室裡就一個司機,不過我開車的時候感覺到車廂裡好像有點兒動靜。”

我們讓其他人在原地等候,我和白芸天繞到車後去檢視。

車廂末端掛著一枚銀閃閃的巨大鎖頭,我們倆撿了塊石頭砸了半天才給砸開。

車廂門開啟的一瞬間,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鬼就撲了出來。

我和白芸天不約而同一腳將它踹了回去,才發現車廂裡的鬼怪還不止一隻。

仔細看了後,才發現這些都是戴著鬼臉面具和鬼怪裝扮的人,不過他們現在都已經是屍體了。

我皺眉道:“車廂被從外部鎖住了,裡面的人嘗試過自救,但是卻打不開門。”

“這些人,也都是中毒死的嗎?”

我扭頭看向白芸天,他身手利索的爬了進去,先揭開了一張鬼臉面具。

在面具之下,是和司機一樣七竅流血的蒼白麵孔。

“不是太罕見的毒,但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會被毒死,他們是什麼人?”

白芸天的疑問沒人能夠回答,我轉身看向貨廂車駛來的方向:“投毒殺人的兇手可能還在附近,但很難找得到。”

“我覺得可能是兇手想偽裝成車輛墜崖,這樣一來就能逃脫法外了。”

白芸天認可了我的猜測,嘆氣道:“遇上的事兒,不能不管啊。”

除了打抱不平外,更令我們憂心的是事發地點。

這條山路能去的地方不多,最近也是最容易到達的只有洪東鄉。

可是我們都住了半個月了,除了我們這群人,也沒見過任何一個外人。

“小白,不會是白乙的人吧?”

我起了擔憂,白芸天篤定說絕對不會。

不過我們現在面對著一輛來歷不明的貨車和車上二十多具屍體,也是手足無措。

無奈之息,白芸天只好將白乙叫過來了。

三個小時後,白乙帶著幾個助手趕到。

這條山路上人跡罕至,通常都是十幾二十天沒有任何一臉車透過,白芸天干脆就在路上開始著手調查死者的身份。

忙活到第二天上午後,在白丙的遠端協助下,雖然沒能摸清具體身體,但是這輛貨廂車有了線索。

從貨車拍照來看,這是一輛來自陽蒲市的車,車主就是開車的司機。

而且白丙還幫我們查到,司機是個戲班子的少班主。他們是個小型的民間戲團,但卻和普通的戲種不同,他們唱的是儺戲。

儺戲又稱儺鬼戲,雖然我瞭解不多,但也知道和鬼神文化有關。

奇怪的是,陽蒲市距離洪東鄉有一千多公里,這個儺鬼戲班子居然莫民奇妙的出現在了距離洪東鄉不足五十里的山路上。

我剛從白乙這邊得到白丙的訊息,白芸天也一邊摘著血糊糊的橡膠手套過來。

“老張,這些人不一般!絕對不是普通唱戲的!”

白芸天直言道:“首先是這些人的兵器,都是正兒八經的東西,不是戲臺上的道具。”

“還有就是我看過了每個人的身體,都是習武之人,而且他們的道具箱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白芸天帶著我去看了看,專門讓人演示了一套三太子的戲服,三頭六臂都很靈活,而且只要操控得當,每條手臂都和真人一樣靈活,而且肩膀上兩顆木質的頭顱,都裝有發射暗器的機關。

“可以用作表演,但也可以用來殺人!”

白芸天得出結論,雖然他查到的細節越來越多,但卻讓我更加思緒混亂。

沉思片刻,白乙又跟過來道:“白丙說有件事要告訴你們,最近陽蒲市在籌備每年一度祭祀鬼神的慶典。”

“這種慶典中包含了大量和鬼神有關的因素,正常來說,無論是唱儺戲的還是那些個賣鬼神飾品的小商小販,都是靠這幾天做生意掙錢,不會往外跑。”

白芸天急躁起來:“那這輛車上的人是怎麼回事?偏趕著掙錢的時候往外跑,還跑到了這窮鄉僻壤來?”

白乙輕輕嘆氣:“這件事確實奇怪,我以前聽說過有一批儺戲傳人和《百傀籙》上記載過的人有關,但是這些來都沒能找到,我原以為已經失傳了。”

聽到這裡,我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小白!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白芸天目色一屏:“每次你說這種話,我都覺得是你想多了。但是每次事實又都證明,你的直覺向來很準。”

我正要說話,白乙突然摸了下掛在耳朵上的耳機,目色一緊:“白丙篩查到一段監控錄影,這輛車在路上的時候,車上有幽冥澗的標誌。但是在進入湖嶺市境內後,他們把蓋在車上的遮陽布給燒了!”

白芸天和我對視一眼,苦笑道:“你的直覺果然又是對的!”

“幽冥澗!不就是錢途隸屬的那個組織嗎?”

我點了點頭,悵然道:“那麼車上這些人的死也很容易解釋了。”

“錢途的目標肯定是我們,而那個跟他暗中對立的‘陰影’,再次出手了。”

我也早就算是久經風浪,卻唯獨每次對上幽冥澗和與之對立的神秘陰影,都讓我產生一種無力感。

兩個連白家情報網都搜查不到的組織,錢途那一方對我和白芸天由拉攏變成了仇恨,另一方每次都能在錢途出手的時候,提前予以重擊。

這種把生死交託在兩方爭鬥中,感覺上確實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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