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侏儒稚童,狠惡殺手(1 / 1)
聽到梁玥提及‘幽冥澗’三個字,我和白芸天皆是一驚,但是梁玥和王宏義也只是打探楚天學行蹤的時候意外知道了一些,也不知詳情。
“王老,我著急讓你回山去給田靈燻當師父,楚天學和幽冥澗的事,我來幫你,如何?”
白芸天主動提議,但是王宏義卻很乾脆的拒絕了。
老頭的思想有些封建,不好虛名,但不想讓自家門戶出了敗類的事傳揚出去,如果白芸天插手了,那麼也就等於楚天學的事會傳的天下皆知。
我在桌上輕輕踢了踢白芸天的小腿,示意他別再逼迫王宏義。
白芸天只好答應下來,並和梁玥交換了聯絡方式,說願意無償提供幫助。
當然,從王宏義的態度來看,他們祖孫二人應該是不會求援的。
吃過晚飯,古街上更加熱鬧了。
這場每年一度的慶典要持續一兩個星期,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是夜生活格外精彩了。
我不喜歡這種裝神扮鬼的氛圍,就拉著白芸天要返回酒店。
和王宏義二人分別後,我和白芸天原路返回。
眼看著快走到了街口,一個舉著根木架子的小女孩迎著我們走來。
這個小女孩不過八九歲的模樣,臉上也塗抹了‘白灰’,穿著點綴紅花的綠色棉襖,不應季,但很像恐怖片裡的角色。
而且她手裡的木架子上,叮呤咣啷的掛著髑髏頭項鍊和骨質的手串,格外逼真,我甚至懷疑是真的人骨所制。
“兩位大哥哥,你們買我的東西好不好?別人都不買我的東西。”
小女孩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白芸天伸手去摸她的頭頂:“小妹妹,你這些東西一共多少錢啊?”
白芸天面上帶著笑意,在小女孩頭頂上揉了兩下,隨即手腕一滑,藏在袖子裡的手術刀抵住了她的脖頸。
我鬆了口氣,心道白芸天總算沒有在暗溝裡翻船。
“你也看出來了?這小姑娘賣的東西,可都是人身上的骨頭,跟周圍那些塑膠製品不一樣!”
我低聲開口,白芸天愣了一下:“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我是聽出來的。”
“雖然我很高興第一次見面沒把我當女人,但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該有這份眼力。”
我哭笑不得,但是這個賣人骨的小女孩更為當緊。
被白芸天挾持之後,她臉上的可憐勁兒和純真的神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之意。
“小妹妹,你爸爸媽媽呢?帶我們去找他們怎麼樣?”
白芸天用刀背輕輕拍了拍她的脖頸,小女孩猛然抬起頭來,居然變成了中年男人的聲音:“老子沒爹沒媽,你個小白臉真不會說話!”
這一嗓子把白芸天唬住了,‘小女孩’突然身子一縮,將手中的木架子砸了過來,同時口中吐出一團白霧。
我和白芸天迅速向後躲避,白芸天后退之時在‘小女孩’臉頰上抹了一刀,滲出了鮮血,也暴露出了好幾次皮膚。
“易容、縮骨和變聲?”
白芸天挑明三種手段,‘小女孩’捂住臉頰,怒目低吼:“縮你個鬼,老子一直都這樣,你管的著嗎?”
嘴上說著狠話,‘小女孩’從厚重的棉衣下摸出了一把尖刀,快速逼近後刺向白芸天心口。
他沒完全否認白芸天的話,只對白芸天猜測的‘縮骨術’極為惱怒,說明他可能是個天生的侏儒。
雖然在偽裝成幼童的時候有天然優勢,但在動手殺人的時候就出現劣勢了。
他的身高不夠,只能由下而上斜刺白芸天心臟,給了我救援的時間。
杖劍出鞘,我怕白芸天真被傷到,只能下了重手。
劍光閃過,‘小女孩’的一隻手腕被我齊根切斷。
但是劍柄傳來的觸感讓我驚訝,這不是血肉之軀該有的感覺。
果不其然,斷腕沒有流出一滴鮮血,被削斷之後還在地上動彈著,看樣子是個木質的機關手臂。
“孃老子的,回去又得修理好幾天。”
‘小女孩’啐了口唾沫,斷腕下再次伸出一隻手掌,跟嬰兒拳頭一般大小,但只有兩根粗大的手指,如同蟹鉗。
他不僅是個侏儒,還是個畸形兒。
露出真正的手掌後,他兩根粗大不成比例的手指猛烈一彈,一顆鋼珠直射向白芸天面門。
好在這時白芸天也已經反應過來了,想側面跳動躲閃,同時一把飛刀甩了過來。
‘小女孩’躲得也很快,而且快速卸掉了棉衣下的各類偽裝,露出皮包骨頭的黑瘦胸膛。
白芸天飛刀失手,準備再追第二刀,但此時‘小女孩’吐出的白霧已經快要完全散去,我只能先把他攔住,同時將杖劍歸鞘藏了起來。
街上路人迅速圍了上來,‘小女孩’將斷手藏到棉衣底下,抱緊了衣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路人紛紛對我和白芸天指指點點,我只能開口解釋,說只是不小心跟這個‘小女孩’撞到了。
‘小女孩’哭哭啼啼了一陣,突然一個轉身,從一個圍觀群眾腳下鑽逃出去。
他雙腿加一條獨臂的奔跑速度快的驚人,把一眾圍觀者都看懵了。
我和白芸天急忙推開人群,快速追趕而去。
‘小女孩’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斷的引起路人注意,我們只要跟著路人關注的方向追就行了。
一路狂奔,出了這條街,我們追到了一個門戶緊閉的莊園大門口。
這個園子一看就不單單是住人的地方,像是老輩人常逛的梨園,就是看戲聽曲兒的地方。
‘小女孩’就在門外,那條相對正常的手掌連連拍打著厚重的門板。
“都特馬死了嗎?趕緊來個人開門!”
呼喊了好幾聲,門內沒任何動靜,‘小女孩’只得放棄,又‘三足’並用的跑向了門側的牆根底下,從一個狗洞裡鑽了進去。
我和白芸天先到門前,略略看了一眼後就追到了狗洞。
低頭看了一眼,‘小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們倆自然不可能去鑽狗洞,而且這個洞的大小也塞不進我們。
於是我和白芸天各自動手,快速翻越了兩米多高的院牆。
還沒從牆上下去,我們就看到‘小女孩’躲在一條老式長廊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