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帝丘山腳,野營宿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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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自然不能輕易去刨別人家的墳頭,但是卻在墳前的土地上找到了王宏義的斷劍。

幽冥澗的人將王宏義下葬了,這成了我又想不通的地方。

白芸天猜測說可能是個陷阱,利用我們的好奇心,引導我們去挖開這座墳,而墳冢之下可能埋藏著機關陷阱。

我猶豫了一番,也沒有下定決心掘墳檢視。

在這片荒地上駐足良久,眼看著已經快到了傍晚,我們決定先返回醫院。

剛開車上路,白丙傳來了新的線索。

在陽蒲市外五十公里處,有座叫帝丘的山嶺,大量昨天參加過慶典的人都趕了過去,丘靈書也出了城去了那個方向。

我搜尋了一下地圖,帝丘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遠。

白芸天交待了一下白丙,讓他利用醫院裡的監控裝置,隨時隨刻保護梁玥。

丘靈書去了帝丘,我們也直接趕了過去。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山腳下安置了大量的帳篷,也擺上了很多和鬼神慶典相關的擺件,似乎是直接從城裡搬過來的。

大批人手嚴密的巡查,我們倆沒敢冒進,先去找周圍的居民問了一下,才知道每年這個時候,這批人都會來一趟帝丘。

他們打著野營聚餐的名頭,但打眼一看就另有目的,而且還不讓外人靠近。

因為這群人本身就神神叨叨的,而且到處都是紙錢貢品,附近的鄉民也不想去沾染晦氣,就由著他們了。

得到這些訊息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我和白芸天把車停在路邊,藉著夜色緩緩靠近。

此時這片野營地已經全是裝扮成鬼怪的人,我們無法從正面過去,就繞了很遠的一段路,爬到了帝丘的半山腰,從高處俯瞰著他們。

隨著時間流逝,這些原本還懶懶散散的人,有意識的嚴肅起來,並且慢慢聚攏到了一起。

又過了沒多久,丘靈書和丘靈章兄弟倆也出現了。

我和白芸天在高處看著,只能遠遠的看到個輪廓,聽不見聲音。

不過今天的丘靈書也不再是懶懶散散的態度,慷慨激昂的發表著什麼言論。同時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籍模樣的冊子。

白芸天輕輕撞了撞我的肩膀:“他手裡的那個好像是個花名冊,他每次低頭看一眼說句話,就有人走出佇列,就跟點名一樣。”

我又認真看了看,果然是白芸天說的那樣。

正琢磨著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可以離得更近一點,山下這群人突然集體將身子轉向了我們這邊。

我和白芸天趕緊趴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面,只敢露出個腦袋繼續觀看。

等再看到這群人的時候,他們已經全部跪倒在地,丘靈書這次也跟著跪在了地上,帶頭開始磕頭跪拜。

我扭頭看了看頭頂的圓月,鬆了口氣:“他們沒發現咱們,只是在拜月。”

白芸天冷笑了一下:“我只聽說過黃仙野狐之類的有拜月的習慣,底下這些人越活越退化了,這是人類進化史上的恥辱。”

我們就這樣在山上看著他們,一直到過了午夜,這群人才開始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帳篷。

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多數帳篷裡都沒了光亮,空地上更是空無一人。

我站起身來揉了揉後腰,活動筋骨。

“看來昨天那個慶典只是個表面功夫,今天來到這裡的,才是幽冥澗真正的成員。”

我還在說著話,白芸天已經開始下山了,說想去看看丘靈書剛才手裡那本到底什麼。

丘靈書這個人就算不只是個酒囊飯袋,但白芸天親自檢查過他的身體,早就確定他幾乎沒任何的自保能力。

於是我們在去‘探望’他一下,說白了,就是想把他手裡的東西搶過來。

白芸天記住了丘靈書的帳篷是哪個,我們倆下山後,營地中的帳篷只剩下零星幾個還有光亮的,好在都離丘靈書的帳篷很遠。

丘靈書的帳篷也亮著燈,而且近看之後,發現他的帳篷比別人的略大,像個大號的蒙古包。

我們躡手躡腳的過去,一路上也沒認察覺。

快到‘蒙古包’門口的時候,白芸天對我比劃了幾個動作,意思是想要直接把丘靈書打暈。

我在山上的時候並沒有對丘靈書多加關注,小聲詢問白芸天:“丘靈章在裡面嗎?”

白芸天搖了搖頭,指向不遠處另一個普通大小的帳篷,已經熄了燈。

我這才同意白芸天的計劃,倆人小心翼翼來到帳篷前,白芸天甩了甩手,立掌成刀,準備直接用手刀將丘靈書敲暈。

同時默數了三二一後,我們來一起闖了進去,白芸天彎起身子,準備直接衝過去將正在看‘書’的丘靈書敲暈。

我看到丘靈書淡漠的眼神中甚至有幾分嘲笑,趕緊先一把拉住了白芸天。

丘靈書手中正握著一本封皮為黑色的書卷,隨手往桌上一丟,剛好蓋住了幾條帶血的繃帶。

“你們兩位深夜來此,有何貴幹?”

丘靈書很自然的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和上次在包廂裡瀟灑樂活的狀態判若兩人。

我們倆計劃的一切都沒能去執行,現在像兩個被主人家逮住的毛賊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憋了大半天后,白芸天當先開口:“廢話不多說,我看上你桌上那本冊子了,想借來看看。”

丘靈書淡然一笑,將黑色封皮的書卷重新拿了起來:“可以借給你去看,但必須得還,我這幾天都要用他。”

他說話的時候有一瞬間將這本黑皮書立了起來,然我看到了封皮上三個暗金色的篆字。

“幽冥簿!”

丘靈書輕輕頷首:“這是我們幽冥澗的花名冊,作用上嘛,跟《百傀籙》一樣。”

他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這句話,讓我和心頭咯噔了一下,又看了看桌上帶血的繃帶,幡然醒悟。

“你不是丘靈書,你是錢途!你上次在金鹿園受的槍傷還沒好!”

眼前這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就是丘靈書,而且我的槍傷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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