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天險吊橋,爬上活屍(1 / 1)
念在梁玥報仇心切的份兒上,我沒和她計較,等著她從車上下來去和白芸天會和。
神廬山下有大量的民宿,我們就近打聽了一下,這幾天確實有不少外地人來此。此時也不是旅遊旺季,而且那些人沒有留在民宿入住,打聽了黃龍莊的位置就先後上山趕了過去。
黃龍莊就是燻兒習武的地方,位於山後,時代居住於此。白芸天給燻兒找的武學名師就是黃龍莊的主人黃文詠,據說擅長拳腳功夫。
我們未在山下長時間逗留,以最快的速度攀登山巒。
快到山頂的時候,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座假設在兩座山峰之間的吊橋,高逾越萬丈,即便我沒有恐高症,但是往下看一眼也是腿肚子發軟。
聽山下人說,就是因為路途艱險,所以他們很少上山。
不過卻跟偶爾下山補給的黃龍莊人關係不錯,山上的人好武,人也熱情正義,有時候下山遇到些不平之事,也會出手相助。
我和白芸天還能輕而易舉的戰勝心裡的恐懼,但是梁玥卻扶著圍欄行走緩慢。
“不敢走?”
我關切詢問,梁玥嘴硬道:“當然不是,只是身上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往她身邊湊了湊,她的褲管上真的滴下了血點子。
我皺了下眉,準備將她背上,快速趕路。
梁玥本能的向後躲閃了一下,動作幅度有些大,讓原本就被山風吹動的吊橋搖晃的更加厲害。
白芸天不滿抱怨:“梁大小姐,你最好還是安分點兒,要是橋塌了,咱們就都要掉下去。”
梁玥嘟嘴道:“山下的人說了,這條路黃龍莊的人走了幾百年都沒事,哪有那麼容易毀壞。”
白芸天翻了個白眼,此時梁玥已經緊緊抓著圍欄沒有再亂動了,但是吊橋卻依然晃個不停。
“小白,現在的風不足以把橋吹動到這種程度吧?”
我隱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白芸天隨口調侃:“可能是梁大小姐該減肥了,這座橋經不住她。”
梁玥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然而橋樑的晃動始終未有停歇。
我讓他們來都閉嘴,認真聆聽了片刻,終於有所察覺:“在橋下!”
吊橋兩邊的圍欄很高很密,我們也不想冒險爬出去觀察找尋,先趕緊加快了腳步。
立身數千米的高空,如果白芸天的烏鴉嘴成真,吊橋真的塌了,我們絕對要被摔個粉身脆骨。
我也不再聽梁玥的抱怨,一把將她抱起。
就在我們才剛剛走到吊橋中間位置,在正前方的橋面木板中,突然伸出來一條血淋淋的手臂。
這一變故讓我們始料未及,我馬上想到剛才聽到橋下的聲音,就是從這個位置傳來的。
白芸天在愣了下神後,疑聲低語:“什麼人沒事兒玩這麼刺激的事兒?好好的橋上不走,要從橋面地下爬?”
我衝他揚了揚下巴:“先救人!”
白芸天馬上照做,上前一把拉住這條手臂:“朋友,你先別亂動,我看看怎麼給你拉上來。”
橋面上只有僅能讓手臂伸上來的窟窿,底下這人顯然是從吊橋的一端,直接從橋面下攀爬的。
白芸天只能先緊緊拉住他的手掌,怕他掉下去。
我先將梁玥放下,讓她自己去吊橋盡頭等我們。
此時橋下的人生死一線,白芸天需要我幫忙,梁玥沒有再繼續和我犟嘴,扶著圍欄慢慢從白芸天身邊經過。
我趕緊到了白芸天身旁,急聲商議道:“取掉幾塊木板吧,直接給他拉上來。”
白芸天的神色很古怪,目不轉睛的盯著和自己握在一起的血手掌:“老張,你說底下這個,真的是人嗎?”
“你這什麼意思?青天白日的,難不成他是個鬼?”
白芸天聽完我的話居然還認真的點了點頭:“這隻手很僵硬,我又一種在跟死人握手的感覺。”
我知道白芸天不會在這種時刻下亂開玩笑,正猶豫之際,我腳下的木板被砰砰砰的撞擊起來。
此時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底下這人想要撞破木板爬了上來,白芸天也露出糾結的神色。
只要他現在一鬆手,橋下這人必定會從千米高空摔下去。
可如果這人已經死了,但是還能動,那不就是詐屍了嗎?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我腳下的木板就碎裂開來,我趕忙往一旁躲去。
在我剛才站立的位置,鑽上來一顆滿是鮮血的腦袋。
看模樣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但是他的一側嘴角被刀刃劃開了,傷口快延伸到了耳根。
此刻被山風一吹,他臉上被豁開的嗎麵皮被吹動,口腔內的沾滿鮮血的牙齒全都能看到了。
白芸天急聲問我,是把他拉上來還是推下去。
我想了想,便過去想接替他拉住這人手臂,讓他去檢查這人生死。
還沒來得及跟他交換,這個嘴角被豁開的年輕人就伸出另一條血淋淋的手臂,開始自己往上爬。
我和白芸天沒幫他多少,但也沒落井下石,眼睜睜看和他爬了上來。
“你是什麼人?”
我嘗試發問,這人一上來後,有些站立不穩,上半身有些向左側傾斜,角度到了有些誇張的程度。
白芸天挪到橋樑最邊兒上,換了個角度觀察,驚聲道:“這傢伙就是個死人,他的脊椎好像被砸斷了,正常人受傷到這種程度,不死也得癱瘓了。”
我相信白芸天的判斷,但是眼前這人依舊是‘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裂開的嘴角還在不斷的滴落血點子,宛若地獄爬出的惡鬼。
僵持了半分鐘後,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突然發難,伸開雙手朝我們撲了過來。
雖然力氣不小,但這一行動,確實表現出了僵硬的感覺,不然正常人靈活。
他也只是面目猙獰可怖,對我和白芸天而言構不成什麼威脅。
我給白芸天使了個眼色,各自向吊橋兩邊閃躲,同時腳底下使了個絆子,將這個生死不明的人絆倒,看他摔了出去。
重重趴在橋面上後,我們也終於看到了他的後背,傷勢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嚴重,後脊處有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血窟窿,筋骨都已經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