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的行程,神廬山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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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天被我的話語帶動思路,再加上一直對於丘靈書的忌憚,有些偏執的道:“丘靈書一定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在讓我們來替他背黑鍋。”

我不置可否,在我心裡,現在還只是五五之數。

走出來宿營地,我才想起有件事忘記詢問丘靈書了。

我和白芸天答應過樑玥,要幫她復仇。

但是我們也沒見過楚天學,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剛才丘靈章屠殺的那些人當中。

不過我們也不可能再折返回去,只能以後再想辦法打聽。

回到陽蒲市後,我們直接去了醫院,梁玥正躺在病床上,等待著我們。

今晚丘靈書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們也無法告訴梁玥,只說了沒找到楚天學的下落。

梁玥也提前想到了一點,帶著幾分歉意道:“能讓你們兩個人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我安慰了她幾句,和白芸天一起看著她睡著。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丘靈章突然出現了病房門口。

他雖然換了乾淨整潔的衣服,但是身上的殺氣依然很重。

“我哥讓我來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該離開陽蒲了。”

丘靈章像是在對我們下達命令一樣,我只是好奇,白芸天卻忍受不了他的口吻和態度,直接懟了回去。

“陽蒲市是你們幽冥澗的地盤,但也輪不到你們兄弟來對我發號施令吧?”

“看來老張的擔憂是對的,只要我們兩個前腳一走,馬上就會傳出去我們殘殺了你們幽冥澗上百號人的訊息吧?”

丘靈章不為所動,漠然道:“我只是傳信給你們,並且執行我哥給我的任務。至於你們走不走,我哥下一步有什麼打算,都和我無關。”

這人像是缺失了大量人類的情感,性格上有缺陷一樣。

白芸天繼續懟他:“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們偏不走!昨天我們答應了梁玥,要幫她找到楚天學,為王宏義報仇。”

丘靈章思索了幾秒鐘道:“楚天學剛被派去了神廬山,那裡也是你們要去的地方。我哥既然這樣安排,應該是想將他任由你們處置。”

我不明其意:“如果丘靈書真心想把楚天學交給我們發落,直接給他綁了送過來不是更好?”

“為什麼要讓他去神廬山?神廬山又是什麼地方?”

丘靈章回答了我的話:“可能是因為林靈菲剛去了神廬山,她和楚天學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默默揣測丘靈書的安排,他的每一步都有縝密的目的性,現在提供給我們林靈菲的行蹤,有些想催我對林家動手的意思。

“丘靈書想要趕走竊取了我們張家的林隆,他是想讓我回歸張家,還是他想要張家?”

丘靈章還是那幾句話,他只負責執行命令,至於其中緣由,只有丘靈書知道。

我剛要拒絕,白芸天突然對我道:“老張,我們現在就動身去神廬山!”

白芸天突然變卦,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見我不解,他趕緊道:“田靈燻現在就在神廬山,那座山上有個隱秘的武學宗門,是我讓人帶她過去的!”

我心中一緊,急聲質問丘靈章:“林靈菲為什麼去神廬山?是不是衝著燻兒去的?”

丘靈章已經不再回答我的話,轉身就走:“我只是來送信,別的一概不知。”

他執意不願多說,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和白芸天都沒什麼好收拾的,準備直接開車出發。

但是這樣一來,梁玥就不好安置了。

如果放著她不管,她肯定會留在陽蒲市,然後繼續去找尋楚天學。

而且她肯定已經找不到,我擔心的是她和其他幽冥澗的人再生出事端,尤其是丘靈章這個殺星會一直留在陽蒲。

思前想後,我還是把楚天學已經趕去神廬山的事告訴了梁玥。

她在聽完之後,就堅持要求我們把她一起帶上。

見我看著她身上纏著的繃帶,梁玥就直接用牙齒去咬,堅持道:“我們習武之人,受傷是再平常不過的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白芸天見我為難,就去對梁玥說:“你可是差點兒連命都沒了,這能算是小傷嗎?”

“只是皮外傷而已,再說了,你不就是醫生嗎?難道連我這點兒小傷都治不好?”

梁玥出口反駁,我掛念著燻兒,不想再耽擱時間,就和白芸天快速商議了一下,把梁玥也給帶上了。

白芸天分析了一下樑玥的傷情,她雖然差點兒死去,但只是因為當時失血過多,按照她常年習武的身體素質來看,雖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但是也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因為梁玥的傷勢,我們路上還是多用了兩天時間,才抵達了湖嶺市和另一座城市交界處的神廬山。

這座山巒高大巍峨,山上有多處天險之處。但是神廬山的開發建設進行的很好,從山下到半山腰都是現代化的屋舍民宿,只有接近山頂的後山方向,屬於類似禁區的地方。

路上的時候白芸天已經告訴了我,神廬山後山是一個武學世家的隱世之地,白芸天是靠著贈送財物以及用上自己的面子,人家才同意了教授燻兒。

我對此有些不滿,讓他以後還是儘可能把這些武學泰斗請到家裡去教導燻兒算了。

開車抵達山腳下,白芸天有些耐不住我的嘮叨和指責了,當先逃下了車。

我看到梁玥行動還有些不便,便問她要不要幫忙。

“你就這麼喜歡佔我便宜嗎?”

梁玥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我心情更加不悅,她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有些倔強的道:“這幾天都是你強行抱著我趕路,別人都以為我跟你是那種關係。”

“這個重要嗎?我其實已經後悔把你帶來了,你就應該在醫院裡好好養傷。”

我也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梁玥睜大了眼睛瞪我:“你要是覺得我是累贅,我們可以現在就分開,我自己也能上山。”

在緩了這幾天時間或,梁玥將對王宏義的思念變成了對楚天學的仇恨,又恢復了以前火爆的脾氣,令人實屬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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