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李家易主,李欒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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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芸天同時嘆氣,白丁的話無疑又在李滄海的心頭添了把火。

先不論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李滄海現在想做的就是利用風水局和滿池子的神秘藥液,嘗試讓李錦復活。

如果李錦的屍身只剩下個腦袋了,李滄海的計劃就泡湯了,我們自然也就失去了繼續談判的籌碼。

在場之中,只有白丁這個心大的傢伙沒想到這一點,被白芸天拎在手裡之後,還想著去抓李錦的頭髮,看看到底身子還剩下多少。

白芸天也在惱火之中,將白丁狠狠往下一扥,扔進了水中。

水花四濺,白芸天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訓斥,我們就同時驚住了。

白丁落水,水花濺射不停,李錦突然伸出兩條手來,狠狠抓住了白丁的雙肩,和他在水中扭打起來。

“少爺救我!這小子真特馬詐屍了!”

我和白芸天趕緊救援,我將白丁拽出水面,他揮動手術刀將白丁和李錦分開。

李滄海這時還在不遠處呼喊:“別傷我兒!”

白芸天只是倉促之間在李錦的身上劃出了幾條小口子,並未觸及筋骨,甚至還不如白丁傷勢嚴重。

白丁的兩條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白芸天和李薇分別檢查了他兩邊的肩膀。

“沒事,就是輕度骨折,你小時候爬高上低的,哪次摔得都比這次嚴重。”

白芸天眉心舒展了幾分,白丁也確實是經常受傷的樣子,疼的滿頭大汗也只是小聲嘀咕:“那是我反應快卸了力,你都不知道這孫子勁兒有多大,他一搭手我就聽見自己骨頭被他捏的咔咔的。”

白芸天繼續和他爭吵了幾句,我則是默默關注著緩緩爬出水面的李錦。

“小白,會動的屍體,終於見到了吧?”

白芸天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李錦身上,目色有些複雜:“可惜一時半會也不能把他帶回家研究研究了,還是先讓他們父子團聚吧。”

這是李滄海已經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走上前來,眼中老淚縱橫。

“兒子,是爹沒本事,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為我準備的,誰知道老天爺他瞎了眼,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爹救不了你,只能下去陪你了!”

“就差一點兒!就差那麼一點兒,你就能活過來!”

李滄海渾濁的眸子中充斥著迷濛和不甘,亦步亦趨的走上前來。

白芸天盯著他看了兩眼,一把抓起剛爬出水面的李錦,直接丟了過去。

“李欒那一刀,正中要害,這老頭已經活不了……”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疾射而來,正中李滄海後心。

李滄海被慣性所帶,倒下的時候被李錦剛好接住。

下一秒,李錦咬開了他的脖子。

致命的暗器是白芸天的飛刀,我們所有人循著這把刀射來的地方看去,李欒居然又從水裡爬了上來。

雖然滿身綠油油的很是狼狽,但他身上似乎沒有任何的傷痕。

李滄海臉上帶著苦笑,很快就沒了生命跡象,李錦在啃食他的屍體,場面血腥而沉重。

李欒撓了撓頭皮,又開始偽裝那副憨厚的莽夫模樣,向我們這邊邊走邊道:“白少爺,你要是早一秒鐘說我伯父已經不行了,這一刀我也就省了。”

白芸天一腳踢開了啃噬生父的李錦,用凝重的眼神盯著李欒。

這時候傻了眼的李家人終於反應過來,不再想著對付我們,而是齊齊將刀尖對向了李欒。

“殺了他!為家主報仇!”

有人帶頭吼了一嗓子,李欒負手而立,冷笑道:“我就是新一任的家主,你們為我報什麼仇?”

“李滄海和李錦暗中搞這些慘無人道的試驗,你們這些人不僅不稟報給我,還助紂為虐。”

“現在放下刀,跟我回家聽候發落,才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李欒一番話說得很有分量,李滄海留下的這些心腹手下開始猶豫搖擺。

結果顯而易見,李滄海死了,他唯一的繼承人死得更早,這些人想要繼續投奔都沒有辦法,紛紛妥協。

李欒給他們留了臺階,‘回家聽候發落,是唯一的生路’。

就連我都以為李欒要收服這群人了,然而當他走進人群之後,猛然抽出藏在身後的短刀,毫不猶豫的抹了離他最近兩人的脖子。

在這群人還未組織起有效防禦的時候,就被李欒接連收割掉生命。

“我不喜歡你們這種牆頭草,你們能背叛李滄海,以後也能背叛我。再說了,隨主殉葬,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啊,我必須得成全你們!”

不得不承認,李欒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回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都差點兒以為他是個被人利用的出頭鳥。

按照白芸天的話來說,是隻傻鳥。

此時李滄海和李錦都已經不在人世,而且李欒昨天就得了李家‘代理家主’的位子,此時春風得意也屬正常。

李欒越過滿地橫屍,在我們身前五米處站住,一下子又成了卑躬屈膝的模樣,抱拳道:“白少爺,您也看見了吧?李滄海和李錦這爺倆草菅人命,我們李家出了這種敗類真是面上無光。”

“幸好我及時查出了這一點,並親自手刃李滄海。現在李家群龍無首,我這個‘代理家主’想要轉正,還得勞煩您在燕京城中幫我說幾句話。”

這便是李欒的目的,終於算是得逞了。

白芸天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任何人都可以做李家家主,唯獨你不行!”

李欒臉上的笑容僵了幾分,有些挑釁的道:“為什麼?”

“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援,但最終誰做李家家主,還是得我們李家自己說了算吧?”

白芸天目色一屏:“但你不是李家的人!”

“準確的說,你根本不是李欒!那隻傻鳥早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不僅是李欒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我聽到白芸天這話也是心裡一驚。

而且我知道,白芸天此時的神態,絕對不是在說假話。

李欒在沉默了幾秒鐘後,再次堆出笑臉,但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

“白芸天,我如果不是李欒,那我又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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