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戲弄黑子,執念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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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天沒有被問住,緩聲開口應答。

“你的計劃很縝密,但是破綻還會太多。”

“第一,我認真看過李欒的資料,他不會用飛刀。”

“第二,你手上的老繭很厚重,李欒雖然也習武,但練習的是拳腳功夫,手上不會有那麼厚的繭。”

李欒眉眼一挑,打斷了白芸天的分析。

“白家的情報網不是什麼都能查到,我偷偷練了很多年的飛刀,手上的繭子就是練到磨出來的。”

白芸天冷哼一聲,亮出了自己的手掌:“這才是玩飛刀的手,你手上的繭子,是常年了練槍留下的。”

將李欒說得無法反駁後,白芸天繼續分析了下去。

“第三!你能夠在水下待那麼久,而且沒有受到‘活屍’襲擊。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只能是和李錦或荊澤明關係較為親近的人,而且李滄海都沒有應對‘活屍’的法子,所以更大機率是從荊澤明那裡得到了某種方法。”

“所以荊澤明生前是你在幽冥澗中的同僚對嗎?黑子!”

我默不作聲的聆聽著白芸天的話,有理有據。

而且我在著重觀察了李欒的面容後,發現了他下頜出一條不起眼的傷口。

只是破了層皮,沒有流血,但是傷口之下隱隱能看到第二層皮膚。

我回想起在神廬山的時候,李錦的一個手下就是被人提前暗殺,並且剝掉了麵皮。不出意外的話,黑子會用人臉製作人皮面具。

想到這裡,我開口補充並且質問:“李錦也是你殺的吧?這一次丘靈書的目的,又全部都達到了。”

黑子哂然笑道:“我完成了前面所有任務,但是最後一個失敗了。”

“當家的讓我一直使用李欒的身份掌管李家,留在燕京暗中協助你們二位。”

丘靈書的這種說辭,我自然是不可能相信,並且也早就想到他可能會侵入李家,只是沒想到他如此大膽,真的想將幽冥澗滲透到燕京地盤。

“我雖然任務失敗了,但我是可以成功的。”黑子突然主動露出來:“我留下的破綻遠不止三個,只是白少爺只看出了三個。”

白芸天眉心一皺:“你想說是你故意露出的破綻?”

黑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嗤然笑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當家的在騙我,他告訴我,我要找的那個人就在燕京,所以我才接受了這次的任務。可是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當家的人只是想讓我長久掌管李家而已。”

“只有任務失敗,我才能離開燕京。雖然這地方挺舒服的,但我不喜歡,太無趣。”

白芸天凝聲發問:“你要找的人是誰?”

黑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凝重,沉聲道:“白甲!”

“我在路上躲起來的時候,聽到了你和張靈極說的話。你們認為我是當家人為了對付白寅的,但是我的目標不止是他。”

“白甲!才配得上是我的對手!”

黑子敢主動自曝身份並說出自己的詳細任務,說明他在丘靈書面前的份量很重,至少是可以違背一下丘靈書的命令。

雙方各自陷入沉默,白丁一副好奇的模樣當先打破了平靜:“少爺,我也想知道白甲是哪個。”

“都這麼多年了,我們二十一個人都沒見過白家,老是見不到老大哥,這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白芸天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白甲為二十二組之首,傳言這一代的白甲,除了白芸天外沒人知道其身份,就連白芸天的父母都不知道。

我對此也沒有細問過,只知道這是白芸天手中最強的一顆暗棋。

雖然看到連和白芸天關係親近的白丁都被罵了,黑子依然不死心道:“能不能告訴我白甲在哪裡?”

“作為交換,你們也可以問我問題,比如我們當家的在計劃些什麼,他和丘靈章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又或者他什麼時候會和那個冒牌貨換回身份。”

“告訴我白甲是誰,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

從黑子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種執念以及連丘靈書都無法處理的矛盾。

和我想的一樣,黑子就是用來應對白甲的。丘靈書為了培養他,就必須不斷的給他灌注一種思想,讓他把白甲視作最高等級的對手。

但這樣一來,也讓黑子這個人變得有些魔怔了,甚至會為了找出白甲而違反丘靈書的命令。

“白甲在南極!”

白芸天突然說出了白家的行蹤,讓黑子愣了一下,然後便急聲發問:“他去南極做什麼?”

“為了幫我找北極熊,我一直想在家裡養只寵物,他正好沒事幹,我就讓他去了。”

黑子認認真真思索了半天,才開始咬牙怒吼:“你耍我!”

白芸天依舊板著張嚴肅臉:“信不信隨你,我已經告訴你白甲的行蹤了。作為交換,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丘靈書讓你冒充李欒掌管了家,具體目的是什麼?”

黑子冷然笑道:“你說的,我不信!我說的,你敢信嗎?”

留下這麼一句後,黑子轉身便向外走去。一路上攔截他的‘活屍’不是被直接擰斷了脖子就是一拳打穿了胸膛。

他如此強悍的清理出道路,讓我和白芸天不約而同放下了手裡的刀劍。

我們故意等黑子離開之後才開始往橋頭走,我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詢問:“白甲和黑子比起來,孰強孰弱?”

白芸天選擇了沉默,沒有回答我。

白丁已經等了大半天,終於見縫插針的開會套話:“少爺,剛才那黑子不會真的去南極吧?我丙哥能不能聯絡上白甲?要不要讓他給白甲報個信?”

他這種小伎倆太過於低端,連李薇都做無奈狀跟他解釋:“北極熊不在南極,你家少爺是騙他的。”

白芸天有沒有騙過黑子我不知道,但是讓白丁這個憨貨相信了。

離開天池後,白芸天的心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說是剛才戲弄黑子的時候已經收斂了,差一點兒要說白甲不在銀河系中。

我們四人原路返回,黑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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