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活屍真相, 南疆蠱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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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天沉默許久,眉頭緊鎖。

白癸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白家內部可能有人潛伏了進來!”

“不可能!”白芸天當即否認:“白家的探子會相互糾察,並且定時去驗證他們是否被人調換過,就算偶有失手的時候,也不可能從內部出問題!”

白癸先是贊同了白芸天的說法,隨即又道:“網路呢?沒人能查的了他!”

“你是說白丙?”白芸天依然篤定:“白丙絕不可能背叛白家!”

白丁也開始幫著白丙說話:“對啊,我丙哥怎麼可能是叛徒呢?他平時是最守規矩的,我打遊戲問他要個掛都不給我。”

白癸眉心微皺,有些無奈道:“我也沒有證據,只是源於女人的直覺,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說完之後,白癸直接上了車,遙控指揮白家人處理鳳別山的善後工作。

她和白芸天一直忙活到了後半夜,才將山裡那些白衣女人送到了隱秘地點。隱秘到我和白丁都不知道送去哪兒了。

白芸天向我解釋,說白癸一直都是這麼謹慎,看起來跟誰都能相談甚歡,但骨子裡不會輕信任何一個人。

而且在白家很多重大抉擇上,其實是白癸一直拿主意。

白芸天一個人精力有限,再加上和白癸的全系,也都是放權給他。

黎明之前,我們一行人回到了燕京。

我已經在白界齋住習慣了,就沒去白家的莊園別墅,就喝燻兒她們繼續留在了白界齋。

白芸天也沒回家,一到燕京就去了自家的私立醫院,那裡有他的實驗室。

他專門讓人把李錦的屍身和幾隻‘活屍’送了過去,據說是不眠不休的研究了好幾天,才帶著滿眼的血絲來白界齋跟我會和。

“我查到了一些緣由,但細節方面還要繼續研究。”

“首先,李錦並不是‘死而復生’,但是他和那些天池中的‘活屍’,多數都是死人。”

我知道他想用最詳細的方式闡明原因,奈何我聽不太懂而且也不感興趣,直言道:“說重點就行。”

白芸天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是蠱!”

“一種能夠控制活體或者屍體行動的蠱毒,曾經在《百傀籙》上有過記載,來源於南疆大山之中。但是《百傀籙》損毀之後,這一部分也遺失了,還沒能修補成功。”

“但其實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也接觸過類似的事件。國外一個牧場之中,出現過一種微小的蟲類,被奶牛吞食之後,可以操控奶牛的腦神經,影響它們的行為習性。”

“我個人覺得,這種蟲子和李錦用來研製長生藥物的蠱毒,是相似的東西。”

“甚至,可能就是同一種!”

我聽懂之後就問白芸天下一步的打算,如何處理李錦和他留下的那群‘活屍’。

白芸天不假思索道:“塵歸塵土歸土!除了那些還活著的白衣女人,其他的‘活屍’,不能留在世上。”

我繼續追問:“那麼李錦的研究資料呢?”

“和荊澤明的‘遺產’一樣,永遠墳封禁在白家。”

聽白芸天答完,我還是有所擔憂。我最擔心的就是心懷叵測之人看到李錦或者荊澤明留下的東西,再生事端。

這兩人的‘遺產’,還是沒能徹底毀去。

白芸天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動保證道:“只要有我在,白家不會有任何人去偷看那些資料。”

說實話,我對白芸天都不是完全放心,他剛好也是學醫的,一個人在某個領域中沉浸的久了,就會深深的陷入進去。

白芸天現在能夠做到,但是多年以後,他要是真的因為好奇而檢視翻越李錦和荊澤明的資料,也沒人能攔得住他這個白家當家人。

“我不擔心白家,只是突然想起了白癸的話。”

虛無縹緲的未來,沒必要拿到現在來說,我扯了個謊沒說出真正的隱憂。

白芸天眉心一緊:“這幾年我確實太依賴白丙了,但我依然不相信他會背叛白家。”

我繼續道:“但你也無法去懷疑白癸,所以你現在很糾結。”

白芸天點頭承認了,不過很快又帶著幻想的感覺,嘴硬道:“白癸一直都是疑神疑鬼的,她肯定是想多了。”

“尤其是現在,孕婦的生理和心理都會發生變化,產生一種潛移默化的危機意識,這是人類女性的共同點。”

白芸天表面上是在說服我,但其實是在說服自己。

剛說完不到兩分鐘,白癸就來到了白界齋,還帶來了一個微微躬著身子,舉止畏首畏尾的男人。

白丁的描述總算準確了一次,這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人,定是白癸的未婚夫,一眼就看出是個唯唯諾諾的老實人。

“小天兒,趕緊去弄點兒好吃的,我餓了。”

白癸在我們這張桌前坐下,白芸天沒好氣的對她道:“想吃什麼隨便找個人說一聲就行了,犯得著找我嗎?”

姑侄兩人同時翻起白眼對視,‘火藥味’十足。

“我去吧,我去廚房裡看看有什麼吃的。”

白癸身邊的男人連凳子都沒來得及座,就輕車熟路的奔著廚房的方向去了,剛好和偷吃回來的白丁撞上。

“秦望遠?許久不見,你好像變矮了。”

白丁抹了抹嘴角的糕點殘渣,滿是好奇的打量著他。

我盯著他們那邊看了兩眼,可以想象秦望遠以前可能也不是這種卑躬屈膝的姿態,奈何白家的名頭太大了,再加上白癸身份特殊,所以秦望遠漸漸成了膽小甚微的樣子。

秦望遠衝著白丁乾笑了兩聲,有些磕磕巴巴的道:“我可能真的變矮了,不過您倒是長高了不少。”

白丁面色一尬,學著白芸天的樣子翻白眼道:“你真不會說話,說的我跟個小孩子似的。”

秦望遠趕緊賠著笑臉,白丁沒在繼續糾纏他,順手從一張桌上抄起杯茶水灌了下去,並向我們這邊走來。

“癸姐,你來了啊。”白丁這種沒眼力見兒的,自然也沒看出白癸和白芸天在鬥氣,大咧咧坐在了他們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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