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枕邊之人,洩露行程(1 / 1)
白丁落座之後,又朝廚房的方向看了看,確認秦望遠已經進了廚房,才探著脖子對白癸道:
“癸姐,你真要嫁給他啊?這就是個三杆子打不出來個屁的書呆子,一點兒都不霸氣。”
白癸瞥了白丁一眼:“你還是不喜歡他啊?”
白丁很自然的點頭:“不喜歡,我癸姐配得上更好的,咱們白家那麼多優質男青年……”
“但我就喜歡秦望遠!”白癸直言打斷了他:“我跟他孩子都有了,很快就會嫁給他,你給我注點意,別欺負他。”
白丁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壞笑。
談及與此,白芸天正色起來:“他是入贅到白家的,不是你嫁給他!”
白癸冷冷一笑,對白芸天勾動手指:“人小鬼大,連你姑媽婚事都要管嗎?”
白芸天也不退讓,繼續道:“白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歸我管!”
白癸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白芸天換了個話題:“我在來的路上,白丙就告訴我你跟過來了,專門來找我,不是隻來吃頓飯的吧?”
白癸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拿出一打檔案扔在了桌上:“這些東西一點兒用都沒有,隨時都能作假一大堆。”
“我有好幾年沒見過白丙了,我要見他一面。”
白芸天眼神一屏:“你還是懷疑他?”
“不然呢?”白癸直言道:“我可以懷疑任何一個人,包括白家的人。”
白芸天還會拒絕:“不行!白丙的時間都是掐著秒過的,哪怕他離開一分鐘,我們也可能會錯失掉很重要的情報。”
“而且,白丙從小到大就是個死宅,不擅長跟人打交道。你就算見到了他,也理解不了他的世界,更別說讀懂他的心理了。”
白癸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目色嚴肅起來:“小天,你現在做事越來越不嚴謹了。”
“你也是一樣!不然為什麼要讓狄紅去接任你的位子?”
白芸天火氣十足,白癸也終於拍桌爆發:“是你給她的太多了!她原本就不是我們白家的人,你卻讓她成了現在白家最神秘的二小姐。”
“我這個曾經的白家二小姐把白癸的身份給她,不也正好如了你的意嗎?”
白癸和白芸天劍拔弩張,白丁在中間默默隱身,話都不敢說一句話了。
眼看著兩人要進一步爭吵,這時秦望遠從廚房裡端著一碗熱湯出來。
“白癸,你不是說不喜歡‘白家二小姐’這個稱呼嗎,是不是有人又這麼叫你,惹你生氣了。”
秦望遠偷偷用眼角觀察我們所有人,企圖找到是誰惹白癸生氣了。
然而所有人也都知道,秦望遠最多也就是把話說到這一步,絕不敢繼續再進一言。
白丁默默起身,壓低了聲音對秦望遠道:“我其實也沒太聽懂癸姐和少爺在吵啥,不過和事佬的活兒還得你來。”
秦望遠向後退了一句,沒敢落座,落荒而逃了,含糊其辭道:“可能是最近天熱,大家的火氣都比較重,我再去給你們做點兒敗火的東西。”
“慫貨。”
白丁對著秦望遠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這時白芸天突然也看向了廚房的方向。
“白癸,你一直咬著白丙不放,不就是回京之時‘偶遇’黑子這事兒,讓你認定了白家有內鬼嗎?”
白癸沒有否認,沉聲道:“我只是有些懷疑,所以想去驗證。”
“好!”
白芸天突然答應了下來,白癸剛露出喜悅,白芸天就繼續道:“但是要驗證的人不是白丙。”
“你的直覺是準的,但不完全準。”
“說到底,你是因為自己的行蹤暴露,被人安排了一出和黑子的‘偶遇’,所以覺得是白丙洩露了你的行蹤,對嗎?”
不等白癸回答,白芸天就直接挑明:“能夠隨時瞭解到你行程的人,不止白丙,還有你身邊的人。”
白癸不假思索道:“我身邊沒有別人。”
猛然之間,白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白芸天,你這是在打擊報復!你還是不想同意我和望遠的婚事!”
白芸天搖了搖頭:“你能找到真愛,我是祝福的。但是剛才那個人,真的是秦望遠嗎?”
這話一出,不僅是白癸,我和白丁也跟著愣了一下。
白芸天招手叫了幾個人過來,讓他們去廚房幫秦望遠做菜,實質上已經透露出監視的命令。
“小丁子,你曾經捉弄過秦望遠一次,還記得嗎?”
白丁撓著頭皮想了半天,小心探問:“哪一次?”
“和白寅那一次!”
白芸天提醒過後,白丁恍然大悟:“哦,想起來了,當時我跟我哥把他綁在了樹上,然後我哥嗖嗖嗖奔著他射了十幾監,丫差點人嚇哭了。就我哥那箭法,怎麼可能會真的射他身上?”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望遠從來沒跟我說過!”白癸眉眼一瞪,白丁馬上又趴在了桌子上裝死。
白芸天先擺手示意白癸冷靜,繼續道:“這件事他們沒敢告訴你,但是後面的部分你是知道的。”
“小丁子說他不夠男人,逼著他學飛天爪,沒十分鐘就差點兒把自己結果了。”
“秦望遠被自己甩出去的墳飛天爪劃傷了脖子,是我給他醫治的。”
白丁趴在桌上抱怨起來:“這事兒我哥賊不地道,當天就跑路了,就我一人受罰,讓你們倆關了好幾天。”
白芸天沒有理會他,對已經陷入呆滯狀態的白癸道:“秦望遠脖子上的疤呢?”
“我剛才看了半天,沒有過手術修復的痕跡,也沒有化妝遮瑕。”
“而且,我現在對於人體結構的瞭解程度,你也得相信吧?剛才那個人如果直起腰來,要比秦望遠高上兩三公分。”
“他這會不敢在我們眼前晃悠,是被小丁子那句話嚇到了,歪打正著。”
“再厲害的易容術,也難以改變身高和體型!而且小丁子即便再怎麼沒心沒肺,在外人眼中,他也是十白晝之一,他隨便說出去的話,也很容易被過分解讀。”
白丁一臉茫然:“雖然沒聽太懂,但好像是說我很牛X。”
白癸才是才回過神來,滿臉驚慌:“我不關心廚房裡那個人是誰,我要知道真正的望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