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神秘老人,另有蹊蹺(1 / 1)
白丁得到誇讚後也沒多想,沾沾自喜起來。
白芸天將他叫過來詢問:“既然你是先到的,有沒有什麼發現?”
“有!”白丁不假思索道:“這地方太破了,而且總共也沒幾批孤兒送進來,我覺得很可疑!根本不像個正經的孤兒院!”
“兩位大佬,你們覺得我的懷疑對不對?”
我和白芸天齊齊搖頭走開,沒再繼續搭理他。
白丁的話基本上就是廢話,我們還決定另尋他法。
鍾素素在得到我們的同意後,才敢進入宿舍樓。
我們讓剩下三個女孩在樓下等著,只有我和白芸天跟隨前去。
田翠娥是最後一個監守在孤兒院的人,她去世已有半年,也就是說這棟樓已經半年沒再進來過人了。
宿舍樓年代久遠,不可能有電梯這種現代化裝置,而且六層的小樓,田翠娥還住在了五樓。
我和白芸天跟著鍾素素上去的時候,樓道里已經蒙蓋了一層很厚的積灰,還有種常見的發黴的味道。
到了田翠娥的宿舍門前,鍾素素輕車熟路的踮起腳尖在門框上摸索,找到了房門鑰匙。
“田婆婆身材很高大嗎?”
我好奇詢問,鍾素素邊開門邊道:“她並不算太高大,但是生前那幾年,身子骨還算硬朗,所以不像多數老年人一樣有彎腰駝背的毛病。”
鍾素素表述的很詳細,我繼續問她:“房門鑰匙放在門框上,是她的習慣嗎?”
“沒錯,田婆婆說是給我留的,她是孤兒院裡的清潔工,有時候會因為工作不在家,就讓我想來的時候直接拿鑰匙開門就行。”
我開始思索起來,沒再多問,白芸天摸了摸脖子上還沒痊癒的傷口,抬頭道:“這老太太有點奇怪啊,既然是一個人住,那麼她為什麼不住一樓?”
“上了年紀的人,都不喜歡爬樓才對吧?”
鍾素素已經開啟了門鎖,淡然道:“她生前身體一直很好,爬樓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而且,她房間裡的東西比較多,可能是不想來回搬動吧。”
鍾素素推開了房門,我看了一眼之後才明白‘東西太多’四個字不是隨便說說的。
老太太好像是喜歡文玩古董,家裡雖然佈置打理的很整齊,但卻放滿了各類書畫和玉石擺件。
而且她已經去世半年有餘,房間裡雖然不是一塵不染,但卻沒有和樓道里一樣有發黴的味道。
恰恰相反,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小白。”
我叫了白芸天一聲,和他交換了下眼神,一起進屋分工探查起來。
鍾素素忙著去到田翠娥的遺照前鞠躬行禮,也沒對我們倆有太多的約束。
我先去仔細看了那些個書畫,對於這些物件的藝術價值,我是個門外漢,所以重點放在研究書畫的材質上。
根據我小時候在家裡拿古董當玩具的經驗,老太太這屋裡的字畫都是上了年頭的老物件,十有八九都是真品。
白芸天那邊也很快有了進展,他聞著味兒找到了一張看似不起眼的方桌,震驚道:“上好的紫檀,這種能夠長久留香的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們兩個都是從小見多了古玩,尤其是白芸天,對這些東西都有個大致的估價。
簡單交流之後,白芸天用了四個字來評判。
這間屋子裡的東西加起來的話,‘價值連城’!
我和白芸天回到鍾素素身邊,他率先發問:“田婆婆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她真的只是清潔工?”
鍾素素有些茫然,點頭道:“她就是清潔工啊,我從小算是被她帶大的,她特別喜歡我,也只讓我來她家裡。”
“她跟我說過,這些字畫都是她親手臨摹的。那些小擺件都是她從地攤上淘來的,她喜歡這些。”
鍾素素說起田翠娥生前往事就話多了起來,要帶我們去田翠娥的書房看看。
“她還有書房?”
我又吃了一驚,跟著鍾素素走向一個被稱作‘書房’的小房間。
白芸天在客廳裡多留了一會,給我看了一眼手機,他已經開始聯絡白丙去搜集田玉娥這個人的生平資料。
我跟著鍾素素進了書房,雖然空間不大,但是用具齊全。
兩排書架上存放著不少古籍,書桌上還有沒用完的筆墨紙硯,以及還未畫完的遺作。
我不懂藝術,但也能看出這半張水墨畫的水平很高。
下意識拿起來看了看之後,畫紙的質感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和外面那些貨真價實的古董不同,紙是新紙,但也是造價不菲的高檔貨。
過了沒多久,白芸天進來之後先去檢視了書架上的古籍。
這些古籍在內容上不算很特殊,但也都是貨真價實的古物,甚至有幾本還是市面上已經絕跡的孤本。
鍾素素自顧自的哀傷感懷,我和白芸天等她情緒緩和了一陣,再次問了同樣的問題。
田翠娥,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清潔工嗎?
鍾素素依舊是同樣的回答,但也對我們一直糾結這個問題趕到困惑。
我直言挑明:“田婆婆的字畫我剛才也看了,客廳裡那些都是真品,值不少錢,而且還是在孤兒院倒閉之後,沒了工資,依然能夠養活自己。”
“如果只是一個清潔工,她哪兒來的這份財力?”
“而且她自己親手書寫和繪製的書畫,也表現出她有很高的文化素養。”
白芸天在旁補充:“算得上是大師的水準,我有段時間幫忙照看家裡的古玩行當和拍賣會,一些現代畫家的水平還不如田婆婆。”
我接過了話題繼續道:“一個有錢又學識淵博的老太太,正常人的第一感覺都會覺得她是某個書香門第之後吧?年輕時候肯定是富家千金那種大家閨秀。”
鍾素素皺起眉頭回憶起來:“田婆婆說她是從鄉下來的,小時候只年過幾年私塾,畫畫也是跟村裡賣年畫的人學的。”
這種話,恐怕也就只有鍾素素會信了。
白芸天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手指快速劃拉了起來:“田翠娥的村子叫什麼名字?”
鍾素素回道:“這個田婆婆沒告訴我,她說她村子裡遭了難,家裡人都因災難去世了,她不想記住那些。我怕她傷心,就沒仔細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