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八年之前,司機善舉(1 / 1)
越是問下去,田翠娥身上的疑點就越多,連鍾素素都開始有所察覺:“田婆婆難道對我隱瞞了什麼?”
我們也不好作答,這時候白丙打來了電話,他的辦事效率極快,但是傳達的訊息卻是空白。
白丙親口告訴我們,他只能查到八年前田翠娥來到孤兒院之後的資訊,在此之前,全是空白。
所以田翠娥對鍾素素說過的話,實屬真假難辨。
白芸天將手機開啟擴音,詢問白丙:“所以說,田翠娥說過的故鄉,也沒查出來在哪兒?”
白丙坦言說沒有,鍾素素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急聲道:“田婆婆是本地口音,她的故鄉可能離得不遠。”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白丙,他馬上又去重新調查。
我們從宿舍樓中出來之後,白丙再次給出了更為詳細的資料。
田翠娥生前雖然會說普通話,但是隻說過一種方言,正是臺青市區域的方言。
白芸天若有所思:“歷史上靈鏡一族也只在臺青市範圍內活動。”
白丙在電話裡說道:“田翠娥和鍾素素幾乎是同一時間進入孤兒院的,前後不超過一個月。”
我嘗試詢問鍾素素:“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孤兒院的嗎?”
鍾素素搖了搖頭:“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生了場大病,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在孤兒院裡了。”
白丙聽見了我們的對話,開口道:“我這邊有她的入院記錄,馬上發給你們。”
不消片刻,白丙將資料發到了白芸天的手機上。
鍾素素進入亮晶晶孤兒院也是在八年前,當時網路已經算是勉強普及,有了無紙化的等級記錄。
根據上面的記錄,鍾素素是在八年前某個夜晚,被一個開夜車的貨車司機送來的,這名司機的名字叫田建軍,將鍾素素送來孤兒院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但是白丙將這個人的資料一併傳送了過來,人還在臺青市。
田建軍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便按照白丙查到的地址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在臺青市一家貨運公司找到了已至中年的田建軍。
有白芸天金錢開路,我們想要在這家公司找個人問詢並非難事。
在一輛整裝待發的貨車上,田建軍被我們攔了下來。
根據貨運公司經理的說法,田建軍已經快退休了,基本上已經不再親自開車,但是要隨車帶帶新手。
我們將田建軍和他的小徒弟從車上叫了下來,倆人對我們這群人的到來都充滿迷茫。
一經照面,白芸天就有些失望。
田建軍怎麼看都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貨車老司機,和靈鏡一族不像是有任何瓜葛的樣子。
白芸天直接將鍾素素拉上前來,以幫鍾素素尋親為由,開門見山的問他:“你還記得這個女孩嗎?八年前你把他送到了亮晶晶孤兒院。”
田建軍盯著鍾素素打量了一番,很快就回憶了起來:“記得記得,當然記得!”
“當年我是送完貨開著空車回來的,快到臺青市的時候,就看見一老太太揹著個小女孩,可是把我嚇得不清。”
常年開車的人似乎話都很多,田建軍打消對我們疑慮後,就詳細描述了起來當時場景。
“那天晚上我猶豫了好半天,才敢停車下來看看,發現真是倆大活人,跟逃難似的,身上都是灰。”
“那個老婆子讓我把她倆送進了城,但是進城之後她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當時報了警,警察把這丫頭送到了孤兒院。”
“事後我還去孤兒院看過她,而且又遇到了那個老婆子。”
“奇怪的是,當時孤兒院裡的人都叫他‘田婆婆’。”
聽到這裡,我下意識發問:“她不叫‘田婆婆’又該叫什麼?”
田建軍撓了撓頭皮:“時間太久了,也可能是我記錯了。我記得她那晚上車之後,我問過她姓啥叫啥,為啥大半夜的走在公路上。”
“她好像說的是自己姓鍾。”
我和白芸天對視了一樣,他也回想起了另一件事,呢喃道:“我看完了孤兒院這八年來所有入園的孤兒名單,只有鍾素素一個人姓鍾!”
鍾素素也緊跟著道:“我的名字可能也是田婆婆取的,當時孤兒院裡有文化的人不多,我上學還有落戶口,都是田婆婆帶著。”
根據這些七零八碎的線索,我們很快拼湊出了一個大概。
基本上已經確定,田婆婆也是靈鏡一族的人,和鍾素素同姓。鍾素素十歲那年,肯定是遭受了厄難,所以田翠娥揹著她逃到了臺青市。
因為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又恰好遇上了好心的司機田建軍,所以田翠娥就用了田建軍的姓氏偽造自己的身份。
我們幾個到旁邊密談了片刻,田建軍主動湊了過來:“你們想帶這丫頭尋親,為啥不直接去找那個老婆子啊?我記得她也進了孤兒院打工。”
“說起她來我就覺得後悔。”
我疑聲問他後悔什麼?
田建軍感慨道:“還是我在孤兒院撞見她之後的事兒,她神神秘秘的,讓我以後不要再去看她和那個小丫頭了。”
“我當時覺得她們可能是家裡遭了事兒不想讓人知道,就沒再去打擾過她倆。”
“又過了沒多久,那個老婆子給我送來了一些個字畫啥的,讓我忘了那天晚上我讓她們搭車的事兒。”
“我當時不知道那些東西值錢啊,有個做古董生意的朋友來家裡看見了,給了我二百塊錢全收了。後來我知道了價,那幾幅畫最少能值幾十萬呢,為此我和我那個朋友也鬧掰了。”
田建軍唉聲嘆氣:“要是我但凡多有點兒眼力見,也不至於一輩子都開大車了。”
我給白芸天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田翠娥八年前第一次來到臺青市的時候,是空手來的。”
白芸天馬上會意:“她進城後消失過一段時間,除了偽造身份,肯定還去過別的地方,拿到了很多價值連城的古董!”
我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這種事不止一次,根據素素的說法,田翠娥是每隔一段時間,家裡的古董字畫就多出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