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一夜未歸,埋葬洞穴(1 / 1)
我和白芸天早就默契十足,也有了最適合我們與敵手相對的方式。
他擅長飛刀,我擅長近身搏殺。我可以心甘情願的衝殺在前,為白芸天充當盾牌。
而且只要我們來配合得當,他從我身後投擲飛刀,就能更加隱秘。
我們兩人的配合自然不成問題,很快就殺退了稻子營的人。
但是另一邊,鍾素素也趕在我們救援之前獨自突圍出去了。
只不過她卻去了反方向,和我們的距離越拉越遠。
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王賓和黃毛,兩人密切交談了幾句,留下一小部分阻擊我們,自己卻帶著更多的人去追鍾素素了。
我瞬間明白了他倆的意圖,想要故技重施,抓住鍾素素來要挾我們。
鍾素素第二人格出現後,對我們保佑敵意,並不完全信任我們。
我和白芸天只好繼續突圍,不消片刻,燻兒和白丁他們也過來,雖然不想讓幾個小丫頭置身險境,但不得不承認,狄紅的火器幫了我們大忙。
又對白丁叮囑了幾句,讓他保護好燻兒她們,我和白芸天向著鍾素素逃離的方向追隨而去。
稻子營的人腳程不慢,而且熟悉山上地形。
我和白芸天追蹤許久,不僅沒找到鍾素素,還把稻子營的人跟丟了。
更令人急躁的是,本就陰冷朝溼的山野之中,突然電閃雷鳴起了驟雨。
雨水沖刷之下,讓白芸天辨別腳印等蛛絲馬跡的過程更加充滿了艱難。
“老張,咱們倆是不是跟大山不對付?每次進山都會遇到大暴雨。”
白芸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開口抱怨。
被迫放緩速度後,我們一直在山野中搜尋到了天亮。
依然是沒找到稻子營的人,但卻看到淋成落湯雞一樣的鐘素素,踉踉蹌蹌的迎著我們走了過來。
白芸天握緊了飛刀嚴陣以待,急聲提醒我別看她的眼睛。
但他忘了我對於任何幻術都是免疫的,而且我和鍾素素對視了一眼後,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驚恐和慌亂。
“不是那隻母老虎,第二個人格已經消失了。”
我低聲說了一句,便迎著鍾素素走了過去。
看到我們之後,鍾素素也加快了腳步,但卻被山石絆倒,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過去將她攙扶起來的時候,留意到她手上有大量的擦挫傷,不像是和稻子營的人交手留下的。
白芸天沒注意這個細節,急聲發問:“稻子營的人?你把他們甩開了嗎?”
鍾素素受了驚嚇,眼中噙著淚水,只是不斷的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白芸天還想繼續逼問,我對他道:“先把她帶回去處理下傷口吧,別嚇著她。”
嘆了口氣後,白芸天才開始檢查鍾素素的雙手,露出驚容:“你這是去給什麼人幹苦力了嗎?怎麼手上還磨出水泡了?”
鍾素素還是搖頭,哽咽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又過不久,白丁他們也追了上來。
燻兒一上前來,鍾素素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嚎啕大哭。
我和白芸天到了一旁,都對鍾素素手上的傷痕起疑,但如果她真的不願意說,我們也沒辦法從她嘴裡問出來。
思索片刻,我們倆決定再去更遠處探查一番,藉口也很充分,擔心稻子營的人殺回來,提前去探探路。
我們倆循著鍾素素回來的方向繼續前行,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巖壁,再往前就沒路了。
但是在山崖地下某一處,堆積著大量的碎石。
這是唯一可疑的地方,我和白芸天走上前去,他摸著下巴思忱片刻,突然從地上摸起一塊碎石,上面有少量的血漬,很新鮮。
“難道這點血是鍾素素留下的?她忙活了大半夜,就為了在這裡堆出來一堆石頭?”
白芸天重新皺眉審視起來,呢喃道:“這麼大點兒地方,用來埋葬稻子營那些人也不夠啊?”
我彎腰下去,搬開了外圍一些碎石,低聲道:“小白,這些石頭後面,有風!”
除了若不可聞的氣流,還有明顯的溼氣。
幾個小時前才剛下過雨,但是石碓只在表面有雨水沖刷的痕跡。
奇怪的是,中間的石頭是乾的,但是到了最深處,那些石頭上又出現了大量溼溼的水漬。
白芸天幫著我一起,將一部分石頭搬開,露出了石碓後方的黑漆漆的縫隙。
風聲變得更大了,但是鍾素素一晚上的工作沒白乾,想要徹底清理石碓還需要時間。
白芸天將我從地上拽起,從兜裡摸出一把火蒺子,又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
“現在這天,如果打雷了不算突兀吧?應該不至於把稻子營的人引過來。”
我也不知道狄紅是什麼時候把火蒺子給了白芸天的,但她現在開始知道擔心起白芸天的安危,讓白芸天很是欣慰。
白芸天將火蒺子投放進石碓中,想要利用雷雨天氣,將爆炸隱藏成雷聲。
我們倆人力有限,這麼做是最快捷的方式。
遠離了安置好火蒺子的石碓後,白芸天以激發暗器的手法將最後一枚投擲出去。
緊接著這處石碓就伴著振聾發聵的爆炸聲炸裂開來。
饒是已經躲出了數十步開外,我們倆依然被炸飛出來的碎石子兒砸的臉頰生疼。
白芸天摸了摸被蹭破了皮的臉頰,悻悻然道:“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回去之後我要好好練練怎麼用這些火器,不能被我妹子看不起。”
我調侃了他幾句,兩人再次上前。
白芸天沒計算好火藥劑量,把石碓完全炸開了,藏在其後的隱秘洞穴也顯露了出來。
他當先打頭,我們來依次鑽了進去。
洞內空間比我們想象中要大了不少,但是更加的潮而溼,地面和巖壁上都長滿了青苔。
我突然想到,在山上尋摸了一天一夜,連條小溪流都沒看到,但是整座上的環境,甚至是空氣中都充斥著潮而溼的感覺。
正疑惑之際,洞穴正前方突然傳來了劇烈的喘氣和謾罵聲。
我們倆貼著巖壁踮著腳尖,小心翼翼的摸過去,於黑暗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