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離開古墓, 棺座奇文(1 / 1)
我從身上摸出小藥瓶,吸了幾口之後,視線才恢復正常。
白芸天和白丁的眉毛上已經掛了白霜,倆人凍的不清。
白丁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問我:“少東家,你還認識我是誰不?”
我懶得搭理他,問白芸天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雙手環抱胸口,冷的只跺腳,說:“我們怎麼知道,是你突然就僵住不動了,小丁子一個勁兒說你是被王賓勾走了魂兒,剛才差點兒回去把王賓給砸了。”
我這察覺,自己身上也起了冰霜,他們兩個在原地已經等了我很長時間。
三人重新加快腳步,為了儲存體力,在回到上方的甬道之後,我才把自己敢吃啊看到的東西告訴他們。
“古文?這我知道啊,有字兒的古董一個比一個值錢!”白丁先是興奮,緊接著又失落道:“算了,反正也撈不出來,而且這種東西都是國寶,少爺不會讓我去碰的。”
白芸天朝他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就好。”
我們原地休整了一陣,回去看了一陣,甬道下方的宮殿和初見之時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初之時是人類工程和大自然渾然天成,現在已經變成了宮殿和堅冰融合,更加的讓人心震撼。
我們望而興嘆,繼續沿著原路返回。
也不知道我們這次是走了什麼大運,在回到地下河後,不僅沒有遇到稻子營的追兵,而且地下河水位剛好上漲到了很高的位置。
經歷過寒冰宮殿的洗禮,這會兒再跳進地下河水,居然也不覺得多冷了。
依照記憶中的位置,我們找到了下來時的入口,還沒到近前,就看到一個人影懸在空中,他正在用著白丁留下的繩索。
“得,該來的還是來了!”白丁拘起一抔冷水拍在臉上,做勢準備動手。
白芸天在水中不容易穩定身形,一隻手扶著我,另一隻手上捏起了飛刀。
“別動!”
白丁先是厲喝了一聲,開始在手中甩起了飛天爪。
這時正在順繩往下爬的人也停了下來,扭過頭用昏暗的頭燈對著我們。
“小丁子?是你嗎?”
這聲音格外熟悉,白丁手裡的飛天爪立馬停下了,驚喜之餘又有些懷疑。
“白乙?真得是你嗎?”
白丁小心探問,白乙直接跳進了水中走過來:“當然是我,我剛看到壓在石頭地下的繩子是你的,就下來看看,還真是你們。”
白乙恭恭敬敬的向我和白芸天打了招呼,也讓我們看清了他的臉
白芸天疑惑的打量著他;“不是讓你去騰雲市嗎?你怎麼會來到靈境山?”
白乙乾笑了兩聲,說是我們這幾天失聯,白癸就讓他來接應我們了。
白芸天還沒繼續開口,白丁就開始催促起來:“少爺,咱能不能回去再說?先上去烤烤火,然後你再慢慢教訓白乙,這回我一定跟你站在同一戰線。”
剛一見面,白丁和白乙就開始‘勾心鬥角’。
我們先爬回了地面,雖然山洞了的溫度也不高,但因為我們剛從冰冷的地下河之後爬到上面來,這裡的空氣居然讓我有了種灼熱感。
白乙已經叫人拿了醫藥箱過來,為我們三個人清理和包紮傷口。
我看到地面上有不少血跡,便開口問他:“為什麼是白家的人在這兒?稻子營呢?”
白乙呵呵一笑:“那群盜墓的啊?已經全部解決了,還有山下那個村子,也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為首的是一對父子,最後爺倆吵了起來,差點兒動起手來。”
白芸天開口打斷了他:“你說的‘我們’,除了你還有誰來了?”
“白甲啊。”白乙正色起來:“可惜他這人太謹慎了,我還是沒能看到他的臉,要不會他帶路,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解決了稻子營。”
我和白芸天對視一眼,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白甲都疑惑不解。
白丁倒是來了興趣,湊到白乙身旁連連詢問:“你真見過白甲了?咱們這白晝白夜的老大到底是啥樣一人?男的女的啊?”
我和白芸天包紮好傷口後,就出去散步曬太陽。
最主要的是,需要一個僻靜的地方密談。
“白甲是誰?”我低聲反問。
白芸天不假思索道:“白甲是我!”
“不過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停頓了一下,白芸天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道:“丘靈書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懷疑,但他不可能找到真正的證據。”
我皺起眉頭:“難麼協助白乙的這個‘白甲’,會是丘靈書的人嗎?”
除了丘靈書和白家內部,也沒幾個人能對我和白芸天的行蹤瞭如指掌。
沉默許久,白芸天再次開口:“這一次他並沒有參與到靈鏡一族和稻子營的恩怨之中吧?”
“那麼他為什麼要幫我們?難道他說的是實話,他其實是想要遵循祖訓,永遠成為你們張家嫡系的擁護者?”
我哂然一笑:“小白,這種話,你會信嗎?”
白芸天搖了搖頭,說自己是絕不敢輕信。
我嘆氣道:“丘靈書這麼做的可能性很多,他可能是不希望我們倆這麼快就死掉。如果沒了你我,白家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浪。”
“幽冥澗中不服從丘靈書管控的那些人,如果想要趁機對白家下手,丘靈書這個幽冥澗當家人的位子也就坐不穩了。”
“又或者丘靈書也想從靈鏡墓中得到某樣東西,但是以為我們來的突兀,他這次沒能跟得上我們制定計劃。”
白芸天摸了摸下巴:“靈鏡墓中,到底有什麼值得惦念的呢?丘靈書如果真想染指,那麼他所求的,肯定不是和稻子營一樣是為了求財。”
我繼續嘆氣:“靈鏡墓已經難以探查了,但是最後那個宮殿中出現的冰,以及那些奇怪的文字,都讓我始終惴惴不安。”
說到這裡,我直接蹲到了地上,用手指將‘王座’上的文字全部寫了下來。
白芸天一驚:“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符號,你都記住了?”
“有什麼問題嗎?”我淡然一笑:“雖然我的記憶力遠不如我父親,但這點記性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