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城南老區,紅月劇院(1 / 1)
我快速做出決斷,要親自去紅月劇院看看,白丁除了蛇之外是天不怕地不怕,但馬二雖然人高馬大,心裡卻是個賊精,幾分鐘內就找了無數借口,要回公司上班。
馬二精通水性,但那個‘紅月劇院’一聽就和水域無關,我也就沒逼他,開口道:“放心吧,這種活兒還是交給我跟小丁子就行了”
“不過,你還有別的任務。”
馬二嚥了咽口水,一臉警惕的盯著我:“啥任務?”
我輕輕一笑:“就是幫忙帶帶孩子就行,這個任務你和瘦猴兒倆人去做,肯定能完成。”
今天柳安安被我留在了家裡,我始終是放心不下,她現在的心智就跟個孩童一樣,但是御獸的手段又很危險,我覺得還是找專人看著的好。
馬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聲答應了下來。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飯點兒,我們也沒急著開工,先出去吃了頓飯。
下午的時候,我讓馬二把瘦猴兒一併叫來了,帶著他們去接了柳安安和兩隻狐狸崽子。
瘦猴兒拿著各種洋娃娃出現的時候尷尬不已,嬉皮笑臉道:“這麼大的孩子啊?老張你家裡到底養了多少個這種少女?”
我直接給了他一腳,嚴厲道:“如果安安身上少了一根頭髮,我會讓你身上少一塊肉。”
瘦猴兒現在膽子原來越大,也不怕我嚇唬,繼續一副畏瑣的表情:“那要是多了啥呢?比如肚子裡多個孩子啥的。”
“那我就讓你們家絕後!”
馬二見我動了真火,連連給瘦猴兒使眼色,並幫忙解釋說瘦猴兒就是嘴賤開玩笑的。
我特意叮囑了幾句,讓馬二看好了瘦猴兒。
柳安安跟著這倆認去了公司,有些不情不願的樣子,我又安慰了一陣,讓她暫時每天白天都去公司,晚上再由他們送回我家。
忙活完了之後,已經到了傍晚,馬二回公司幫我們查了查紅月劇院,果然是個年頭久遠的地方。
這家劇院是建國前就有的,甚至更早。因為它成為劇院之前,就是個有無數粉墨登臺的梨園之地。
簡單來說,紅月劇院曾經也風光過,出入的都是達官顯貴。
但是隨著時代發展,還是已經沒落了,更是早就被劃分為高危建築,也不再開園迎客了。
這一點從白丁身上也能看出來是個必然趨勢,他比我和白芸天小不了幾歲,但已經快完全成了電子垃圾的傀儡。
因為紅月劇院已經不再開門營業,我和白丁乾脆等到了晚上再想辦法進去。
既然被嚇到的那個竊賊也是晚上進去看到人皮的,我們選擇相同時間進去,能看到同樣場景的機率也更高一些。
帶著白丁在老城區逛遊了一圈兒,我們也向一些個附近上了年紀的居民打聽了一下。
這些人的口徑不太一致,但有很多都說紅月劇院鬧鬼很多年了,而且他們說的不是一個時間的事兒,鬧鬼的方式也不一樣。
有人深更半夜路過的時候,聽見裡頭有人唱戲或者是吟唱幾十年前的歌劇,也有的人看見了已經故去的鄰居,還有說看見過裡頭有一群‘紙片人’跳大晚上跳廣場舞的,越說越離譜。
簡而言之,紅月劇院是個經常出現靈異事件的地方,近幾年鬧鬼的頻率少了,也只是因為劇院荒廢,這片老城區中的人也越來越少了而已。
晚上十一點,我和白丁再次來到大門緊閉的紅月劇院後,周圍已經廖無人跡。
這個劇院是老式的西洋建築,有點兒像教堂,這和歷史元素有關。
我盯著早就模糊褪色的招牌,上面原本應該是彩繪的旗袍女郎形象,但現在只有個輪廓了。
“鎖頭已經嚴重鏽蝕了,沒被動過,那個小賊是怎麼進去的?”
我看了半天,試圖學習白芸天的習慣,先找到些蛛絲馬跡。
白丁聽了我的話,很從容的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爬到上面去的唄,這種老式樓房都沒有防盜窗。”
這時我才想起來,身邊這位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手藝上絕對是個賊祖宗。
緊接著白丁又給我表演了絕活,他先是爬向了劇院高牆外的一棵老樹,然後將飛天爪甩向劇院二樓的一扇鐵窗,固定之後直接將自己蕩了過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抓著飛天爪爬了上去。
我心中暗道,上次進入行竊的那個人肯定不是這樣進來的。
攀巖走壁這種飛賊的功夫我肯定是比不上白丁,只能老老實實爬牆進去。
進了劇院主體樓的外部院落,白丁已經在二樓視窗等我了,晃了晃飛天爪的繩索讓我抓住爬了上去。
我自嘲一笑:“為什麼每次翻牆入室都是跟你一起?”
白丁在樓上沒聽見我的聲音,我抓住繩索向上攀爬,在馬上就要跨越一樓高度的時候,突然看見劇院的售票大廳裡有個模糊的人影。
我隨即停了下來,藉著月光仔細檢視,發現是個女人的背影,但是她腳邊的影子有些奇怪。
從影子來看,她有兩個頭。
“小丁子,先別拉我上去!”
我對這個雙頭女人產生好奇,便貼近了門縫,這時裡面的女人突然動了。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僵硬,將一張人臉舉在自己身前。
我看清了這張臉,也看到了她連在脖子底下的身子。
“人皮!”
我這才發現,這其實是兩張面對面貼靠很近的人皮,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其中一個的後背以及另一個的正面。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那張毫無血色的慘白麵容,微微挑起了嘴角。
我心下一驚,先不論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這張我能看到的臉,在這個時刻露出詭異微笑,像是故意在讓我看到。
也就是說,它已經發現了我。
“要是小白在的話就好了。”我低聲自語了一句,想著要是白芸天在身邊,就這種老實的玻璃窗,他投擲飛刀的時候可以輕鬆打碎,並且依舊能保證飛刀的準確度。
正暗探可惜之時,我看到那兩個貼在一起的人皮俑已經開始走向更遠的黑暗之中,被捧著掌心的那張女人面孔,唇齒未動,似乎在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