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斷首皮影,吳家吳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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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一分鐘的短劇落幕,舞臺上燈光退去,又等了許久,再沒了動靜。

我和白丁去臺上檢視,果然那些腥氣撲鼻的血液也不是人血。

舞臺地板上還留存著已經被斬首的皮影,我將這個皮影的頭顱撿起來捧在手裡端詳,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吳朗?這個名字真的很耳熟。”

我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便扔下皮影頭顱開始往外走。

白丁快步追上了我:“少東家,咱不抓鬼了嗎?”

我輕輕搖頭:“不急於一時,這隻‘鬼’是不會害人的。”

之前各類花裡胡哨的險境機關和唬人把戲,雖然是些不入流的,但也刻意減小了殺傷性。

我能感覺的到,暗中操控的人並不想痛下殺手,否則我們今天的遭遇應該更慘一些才對。

走出紅月劇院後,我開口詢問白丁:“那個刀馬旦女孩的臉看清了嗎?”

白丁撓了撓頭說:“沒有,她臉上的妝太重了,親媽都認不出來吧?”

我繼續問他,‘吳朗’這個名字聽過嗎?白丁依然說沒有。

邊說邊走,我們倆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老城區,找了個宵夜攤填了填肚子後,便各自回了住處。

我租住的小單元房,住下我和燻兒以及柳安安三個人已經很勉強,白芸天一直說給我在騰雲弄套大房子,但每次都被事情耽誤了,現在只能讓白丁暫住在靈極俱樂部。

回到家後,燻兒和柳安安都已經在家裡了,兩個小丫頭各自抱著一直狐狸崽子看電視。

我打了個哈欠,想裝作無事路過。

“哥,你今天和小丁子去哪兒了?”

燻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我不想讓她摻和進來,就敷衍說帶著白丁隨便逛了逛。

“哥,你是不是又去進行什麼任務了?”

燻兒看破了我的心思,讓我頗為意外。

她起身把我攔住,賊兮兮的道:“安安都告訴我了,她說你今天把她送人了。”

我哭笑不得,這應該是柳安安的原話。

無奈之下,我只能對燻兒實話實說,並且勒令她必須好好上學,暫時不要管這些。

燻兒開始拉著我的手撒嬌:“哥,我其實可以提前畢業的,要不是怕素素被人欺負,我早就想去小白姐姐的公司實習了。”

聽到這裡,我腦海中莫名閃過了‘吳朗’這個名字。

思索一陣,我終於回想了起來。

鍾素素和燻兒成為朋友,就是因為鍾素素被個叫吳泰的給欺負了,燻兒打抱不平為她出頭。

我和白芸天已經親自出手教訓了吳泰,當時吳泰說自己有個哥哥,就叫‘吳朗’。

“難道真這麼巧?”

我打發燻兒和柳安安去睡覺後,自己留在了客廳。

白芸天最近一心準備著狄紅的整容手術,我就沒打擾他,開啟手機翻找到了白乙的聯絡方式,撥通了電話。

簡單詢問之後,白乙告訴我,他本來是準備執行讓騰雲首富吳家破產的任務,但是因為臨時趕去臺青市支援我和白芸天,這事兒就被耽誤了。

所以現在吳家依然還在騰雲市,並且依舊還是騰雲的首富。

白乙還在忙活著處置稻子營的事,我沒和他多聊。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沉思許久,也沒想到吳朗和紅月劇院有什麼恩怨。

翌日一早,送燻兒去上學之後,我帶著柳安安去俱樂部跟白丁會和。

“欸?今兒個沒讓‘馬猴’組合來幫忙看著她啊?”

白丁看到柳安安在我身邊,隨口調侃。

我看了看被他造騰的滿桌都是外賣盒子的桌几,無奈嘆氣道:“今天我們親自帶安安去公司。”

“給你五分鐘時間,我們路上在說。另外你聯絡一下白丙,如果他燕京的工作不太忙的話,我們徵用他半天時間。”

白丁的行動效率還是很高的,五分鐘後我們已經在車上了。

他也成功聯絡到了白丙,我昨天晚上已經想好了,吳泰差點兒傷了燻兒,這個仇我還是要報的。

既然白乙沒來得及對吳家下手,那麼就由我親自來。

路上的時候,白丁已經聯絡上了白丙,讓他幫我搜集資料。

我依照導航開著車,用了半個上午才來到白家在騰雲市的公司。

停好車後,我們三個人乘電梯上去,我和白丁閒聊:“小白是不是怕別人不知道公司是你們白家的,居然直接就要白晝貿易公司。”

白丁攤了攤手錶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走出電梯後,我們來到公司一樓,就直接被個濃妝豔抹的前臺叫住了,問我們找誰。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往柳安安身上看,莫民奇妙有一絲敵意。

我將柳安安擋在身後,對這個前臺說我要找馬二。

前臺將鄙夷的目光放在了我身上,露出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臉,問我有沒有預約。

“沒有!”我直言道:“你直接告訴他,張靈極來了,讓他下來接我就行。”

前臺笑著點頭,讓我們去休息區等候,然而時間過去了許久,她把電話拿了起來,但是卻沒打給馬二。

我用三年時間鍛煉出的耳力,能聽到她是在和同事聊天。

“昨天那個小啞巴又來了,還帶了兩個男的。”

“對對對,就是那個,聽說她昨天在馬總辦公室待了一天呢,今天來的那倆男的,也指明要找馬總,被我三兩句話就打發了。”

“馬總日理萬機的,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一會我就跟他們說馬總出差了,打發走了就是了。”

我等著她跟同事聊完了之後才過去,看到我的時候,她再次露出就假笑。

“馬總出差了對嗎?”

我先發制人,前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馬上又隱藏了起來道:“對的,我們馬總今天一早的飛機,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他沒有!”我直言道:“我吩咐過他,短時間內要隨時待命。”

“而且,馬二隻是掛個虛名,從不出差,他有幾斤幾兩,我比你清楚。”

前臺臉上的假笑也快沒了,語調中充滿了鄙夷和冷漠。

“你能夠吩咐我們馬總?恐怕是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

“我說馬總出差他就是出差了,你們下次再來吧。而且,你們再來找我的時候,一定要有馬總的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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