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紙傀攔路,幕後之人(1 / 1)
我偷偷觀察了沈娜娜,她依舊是茫然的神態,看來門口那隻紙人真的不是她的手筆。
在一陣陰森的女人笑聲過後,紙人倒退著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之內。
我們一行人追了出去,在劇院的院子裡,放眼望去,至少四十多隻紙人林立其中,全都用慘白的面容對著我們。
在劇院大門之外,還有一列黑色的車隊,整齊停放在路邊。
我瞥向沈娜娜:“你真的不知道這些紙人是誰的嗎?”
沈娜娜有些木然的點頭,說她只會製作皮影。
我皺了下眉,帶頭走向紙人隊伍。
“如此說來,這些東西就是那些車上的人佈置的了,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我淡然一笑,並非責怪,只是好奇。
走到紙人隊伍前,不出意外,這些紙人立馬動了起來,其中一些握持著招魂幡哭喪棒,只論嚇唬人的氛圍感,比沈娜娜的皮影更加高明一些。
但如果真讓他們雙方以各自傀儡比拼高低,勝負卻是個未知數。
最開始那隻女性紙人將我們引誘踹,顯然也是不想讓這種局面出現。
沈娜娜的皮影雖然有高度上的優勢,但卻被固定在劇院之中,無法移動。
我隨手砍翻一隻上前來的紙人,金屬錚鳴中,發現它們手裡的哭喪棒和招魂幡中,隱藏著金屬器物。
“少東家,這些玩意兒都是死物,我這可不算殺生啊。”
白丁腳步未動,飛天爪已經疾射而出。
在這種局面下,他的飛天爪比白芸天的飛刀還要好用,揮舞的跟個流星錘似的。
我們倆默契的將沈娜娜護在身後,殺入了紙人堆裡。
這種戰鬥對於我們而言,只能算是小場面,稻子營的千人圍攻都被我們殺出來了血路,更何況只是幾隻脆弱的紙人。
不消片刻,滿地已經全是飄散的紙屑,被風一吹如同滾動的白雪。
我踢開一顆滾過來的紙人腦袋,皺眉道:“構不成威脅,但是這樣下去也是個力氣活兒。”
想要將所有紙人毀掉,還需要時間,我一直關注著遠處的車輛,雖然能看到車裡人頭攢動,但到現在還是沒一個下來的。
“少東家,這一片要是起火了會不會不太好?”白丁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我一句,然後又回頭提醒沈娜娜:“要是失火燒了劇院裡那些玩意兒,我可不管賠。”
我還沒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白丁就朝著紙人堆裡甩出了一大把的黑色球體。
緊接著,這些鐵球紛紛炸裂,變成了火團。
紙人沾火就著,但在完全燃燒殆盡之前,還是在向著我們殺來,而且著了火之後,還讓我無法在它們近身肉搏了。
我也是血肉之軀,沒必要陪著紙人被火葬。
快速退出去之後,白丁還在不斷的揮舞飛天咋,將燃燒的紙人攔在十米開外。
我這才得空問他:“哪兒來的火蒺子?”
白丁嘿嘿一笑,說是在靈極俱樂部找到的,肯定是狄紅留下的。
我看了一下週圍情況,紙人碎屑飄的到處都是,好在紅月劇院有沈娜娜經常清理打掃,沒太多野草,否則可能真的要被付之一炬了。
正想著去訓斥白丁幾句,路邊車輛上的人終於趕了過來。
跑的最快的是個乾乾瘦瘦的小老頭,留著山羊鬍穿著長衫,活脫脫一街邊兒算命先生的打扮。
他慌慌張張的過來,展開雙手十指,手指上都帶著寬大的金屬戒指,戒指上還有複雜的紋路。
山羊鬍老頭快速的轉動戒指後,僅存的幾個紙人也停了下來,徹底沒了動靜。
果不其然,他及時操控紙人的人。
“剛才是誰放的火?要是把劇院燒著了咋辦?”
山羊鬍老頭上來便是質問,白丁收了飛天爪,揚著下巴道:“是小爺我放的怎麼了?你放紙人來殺我,難道我還伸著脖子讓你砍啊?”
山羊鬍老頭目色又陰沉了幾分,冷聲道:“你一條小命,老夫我還看不上。但你要是損毀了劇院,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擔心我燒燬劇院?”白丁伸手入兜,又掏出了兩顆火蒺子掂量起來:“我要是偏要放火呢?你能把我怎麼著?”
山羊鬍老頭雙手背在了身後,我很好奇他除了紙人還有什麼別的手段,但眼下還有更為要緊的事。
“為什麼不能損毀紅月劇院?不過一棟早該拆除的老房子而已。”
我裝作隨意的反問,山羊鬍老頭張了張口,但卻頓了一下。
他這一停頓,跟著他過來的那些人也已經到了。
吳朗輕輕拍了下山羊鬍老頭的肩膀,示意他退後而去,自己和我對視上了。
半死不活的吳泰突然來了精神,做勢要跑向對面,哭嚎起來:“哥!你終於來救我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
白丁搭上了吳泰的肩膀,一隻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甩著飛天爪轉圈,咧嘴笑道。
“再晚來一步,你弟弟的褲衩都要被我扒了。”
吳泰被勒的呼吸困難,艱難發聲:“哥,快救我!他是個死變態,他饞我身子。”
話音落地,吳泰也倒在了地上,被白丁一隻腳踩住胸口,動彈不得。
吳朗面上還在保持著冷靜,袖口裡的拳頭已經握了起來。
“張總,沒想到咱們那麼快又見面了,還是在這個地方。”
我不予應答,這種時候就是看誰更能穩住心態。現在我還有吳泰做人質,暫時還不想使用暴力。
又僵持了十多秒鐘,還是吳朗先耐不住性子了,開門見山。
“我要帶走我弟弟,你要什麼?”
他眯了下眼睛,繼續道:“看得出張總也是不缺錢的人,你將我弟弟綁來,總得有個由頭。”
我指了指腳下:“我要這片地,行不行?”
吳朗鄙夷一笑,抬手攔住了要衝上前的山羊鬍老頭。
他越是緊張,我的疑惑就越重,自然也不能撒口。
吳朗見我再次沉默,越發急躁起來。
“張總,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況且,我現在給你的不是面子,而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