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紙人捧頭,靈堂布局(1 / 1)

加入書籤

白丙一直暗中關注著吳家的一舉一動,兩天後的晚上,吳家終於有了動靜。

“少東家,十分鐘前吳泰上了車,正在去往城外!”

白丙在電話裡遠端告知我,我皺了下眉問他:“其他人呢?”

“只有吳泰上了車,吳朗和吳友亮還留在城裡。還有就是,黃洪喜離開了吳家,去了近郊的一棟別墅,我查過了,那棟別墅在黃洪喜名下。”

我心思電轉,沉聲道:“吳家已經到了,看來黃洪喜是放棄了這棵大樹,雙方已經決裂了。”

說到底,吳家只是普通人,黃洪喜才是我最為關注的人。

和白丙通話之後,我叫上白丁,按照白丙給出的地址,連夜去往了黃洪喜的別墅。

用了兩個小時到達目的地後,我才發現黃洪喜的住處雖然豪奢,但卻極為荒涼。

吳家是做房地產起家的,別墅是吳家親自建造,但是方圓十多里除了這棟別墅,全都是荒地。

甚至在別墅後的荒野之中,還有很多杵立的墳頭。

下車後,白丁打量周圍環境,疑聲道:“這地方真是給人住的嗎?”

“肯定是給人住的,門口不就有人嗎?”

我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道人影,個頭不高,像是兩個孩子,但卻一動不動。

走上前檢視,果然是兩個紙人,一男一女,都是孩童模樣,就是殯葬中焚燒的童男童女。

可怖的是,兩隻紙人都是手捧狀,掌心裡端著的是紙紮的人頭。

“手藝果然粗陋,如果不仔細看,都認不出這是咱們兩個。”

我眯了下眼睛,看清兩顆‘人頭’分別是我和白丁。

“真特馬晦氣!”白丁取出掛在腰間的飛天爪,將兩隻紙人全給打爛了,兩顆人頭滾落在地,被風吹動。

雖然是假的,但是看著自己的‘腦袋’滾來滾去,這種氛圍感還是怪異無比。

“黃洪喜還是有些耳目的。”

我低聲提醒白丁:‘他已經知道我們會來,提前準備了這種嚇唬人的把戲。’

這和我們秘密潛入的計劃有些出入,我原本想著暗中進入再對黃洪喜下手。現在看來,他已經有所準備和提防。

行動已經被識破,而且大門都沒鎖,我和白丁乾脆從大門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進入別墅,各種形色各異的紙人立在院子裡,分列兩旁,留出路徑,像是在故意等著我們。

“少東家,這肯定是個圈套,我喜歡。”

白丁將飛天爪拎在手中,做好了隨時迎敵的準備。但是和在紅月劇院那晚不同,這些紙人只是靜靜的杵立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拄著手杖,從兩列紙人中間緩步前行。

到了別墅主體樓門口,白丁冒冒失失的上前,直接將門推開了。

抬頭眺望,別墅一樓裡的主色調慘白,掛滿了白綾白幔,居然被佈置成了靈堂的模樣。

靈堂之中,除了我和白丁的‘遺照’,還很‘貼心’的準備了兩口棺材。

白丁大步邁上前去,單手叉腰,高聲呼喊:“姓黃的,想給我們辦葬禮是吧?”

“你出來試試,看咱們誰把誰送走!”

喊了幾聲,無人回應,我看向去往二樓的樓梯口,皺眉道:“黃洪喜比我想象中準備的更多,他和我們交過手,不會輕易現身的。”

我徑自走向樓梯口,猜測黃洪喜可能藏在二樓。

當然,也肯定準備好了大量的陷阱。

白丁緊跟著我,倆人剛走出去幾步,靈堂中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急促敲打聲。

我們倆同時回頭,看向發出聲音的一口棺材。

白丁瞪大了眼睛:“這老頭把自己關在棺材裡出不來了?水平這麼次的嗎?”

靜候了十多秒鐘,棺材裡的敲打聲不絕,且頻率越來越快。

但是棺材板沉重,裡頭的人無論如何是打不開的。

“棺材裡的肯定不是黃洪喜。”

我做出判斷:“他是想引誘我們開棺,這才是陷阱的第一步。”

明知如此,但我們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而且也不想被輕易嚇到,弱了氣勢。

我瞄了一眼白丁的飛天爪,低聲道:“用你的爪子勾住棺材蓋。”

白丁馬上會意,隔著老遠甩出了飛天爪,釘在了木質的棺材蓋子上。

棺蓋還未上棺材釘,我們倆人抓住飛天爪的繩索,用力拉動。

棺材蓋子被摩擦出尖利刺耳的聲音,徐徐開啟。

拉開半截之後,一個我們都沒見過的老頭從棺材裡坐了起來,扶著棺材沿兒大口的喘氣。

他身上穿著墨綠色的壽衣,臉色憋漲的通紅,一看就是個活人。

“黃洪喜還會易容變臉?”

白丁探著腦袋觀察,棺材裡的老人緩過來呼吸之後,用力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啞著嗓子咒罵。

“去特孃的黃洪喜,我好好供奉了他這麼些年,到頭來居然把我算計了!”

聽他的話音,果然不是黃洪喜。而且他被關在棺材裡,如果不是我和白丁及時趕到,他會被活活悶死,兩個老頭之間定是出現了嫌隙。

“你是吳友亮?”

我開口探問,從他那句‘供奉黃洪喜多年’判斷,他很可能就會吳家曾經的掌權人。

“是我!”吳友亮直接承認了,眼神在我和白丁身上不斷挪動,沉聲道:“我認識你們倆,就是你們毀了我一輩子的心血!”

我拄著手杖,緩步向前:“但我們也救了你,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哪有命重要,你說是嗎?”

吳友亮沉聲嘆息,露出苦笑:“是啊,不‘死’這麼一回,我還真悟不到這一點。”

救命之恩在前,吳友亮似乎對我們沒有太多敵意。

我開門見山的問他:“黃洪喜為什麼把你關在棺材裡?”

“就算吳家破產了,他也沒理由對老東家下手吧?”

吳友亮目色變得陰狠起來:“我呸!要單純只是黃洪喜想害我,我心裡頭還能稍微舒服點兒。”

“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養了三十多年,養出來個謀殺親爹的白眼狼出來!”

我心頭一驚:“你兒子把你扔進棺材裡的?吳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