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翻牆而出,牆角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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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出人命!”

我趕緊提醒道,白丁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不以為然道:“放心吧,我手上有數,這不還撲騰的那麼歡實呢嗎?”

剛回了我一句,錢黑子掙扎的頻率就變小了,雙臂垂落,兩條腿開個跟個蛙似的一蹬一蹬的。

“完逑了!”

白丁趕忙解開了飛天爪,錢黑子應聲落地。

我瞪了白丁一眼,將他一腳踹了下去。

白丁輕巧落地,蹲到地上給錢黑子掐了會兒人中。

“沒死沒死,緩過來了,差點兒給我嚇個半死,小爺我可是從不殺生的。”

白丁抬頭露出一口白牙,衝我笑了笑。

我倍感無奈,從牆上跳下去後,錢黑子又翻了好一陣的白眼才緩過勁兒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他那些個手下小嘍囉,也只是在邊兒上看著,居然沒一個敢上前搭救的。

我只好等到錢黑子意識清醒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這次可沒有醫藥費了,周通的賭債我已經替他還了,怎麼還來找麻煩?”

錢黑子漲紅了臉,脖子都大了一圈兒,扶著牆根坐了起來。

“誰來找麻煩了?我們哥兒幾個吃撐了出來溜溜彎兒不行啊?你到底是幹嘛的?怎麼管那麼寬?”

我笑了笑道:“你讓我別管那麼寬,那你管我是誰幹嘛?”

錢黑子被我的話堵住,爬起來想去對面跟自己人會和。

我一把搭住了他的肩膀,淡然道:“除暴安良,是我最喜歡乾的事兒。”

錢黑子身子一僵,緩緩轉過頭來:“啥意思?”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意思就是,跟白天一樣,見義勇為。”

“你們這麼多人一起來偷東西,屬實有點兒跟盜賊這個行當抹黑了。”

錢黑子的眼神開始躲閃,嘴硬道:“誰偷東西了?我錢大彪是什麼人?犯得著幹偷雞摸狗的勾當嗎?”

我從白丁手中要過來了飛天爪,不緊不慢的套在了錢黑子的脖子上。

他剛吃過虧,半條命差點兒沒了,撒腿就想跑。

我抓緊了飛天爪另一端的,輕聲道:“死豬扣,越掙扎越緊。”

錢黑子不敢亂動了,繼續跟我理論:“你特……你這人講不講理?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有證據嗎?”

“有!”

我將周黑子往我面前扯了扯:“我親眼看見你們爬牆進來的,而且你那三個小兄弟都已經交待過了,我剛還請他們在廚房裡吃東西呢。”

錢黑子咬了咬牙:“艹!那仨貨果然靠不住!這麼容易就叛變了。”

我緩緩加重手上的力道,讓死豬扣越來越緊。

“生死關頭,有幾個能不怕的?”我將錢黑子扯到我面前,繼續道:“我也給你一個機會,說你們要偷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要說實話,我保證你還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錢黑子又開始被勒得翻白眼,喘著粗氣道:“我就不信你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弄死我!只要我有一個兄弟跑出去了,就能報警抓你。”

我嗤然笑道:“謝謝你的提醒,只要沒有任何一個逃出去的,就可以了對吧?”

錢黑子自己把自己給坑了,人群中開始有人帶頭,邊咋呼邊跑。

“大家分開跑啊!一定要把黑哥的死訊帶出去,給他報仇!”

人群開始分散,錢黑子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伸出一條手指著逃竄的眾人:“特馬的……老子還……沒死呢!”

我看了眼白丁,低聲道:“我剛才數了,七個人,能行嗎?”

白丁一道風似的從我身邊竄了出去,帶著自信的語調:“再來七個也沒問題!”

我往遠處盯了一陣,不過十多分鐘,白丁就已經依次追上逃竄的七個人,並且分別放倒在地了。

他將這群鼻青臉腫的傢伙帶了回來,我這邊也時不時的給錢黑子鬆鬆繩釦,不至於真的給勒死。

“誰能告訴我,你們今天要偷的東西是什麼?”

我牽著錢黑子,掃視眾人。

“先說先得,說完之後就不會死,說不定以後還能取代你們黑哥的位子。”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都動了心思。

“誰敢多說一個字?我回去挑了他舌頭!”

錢黑子怒喝了一句,我正要把繩套再次縮緊,錢黑子趕緊扭頭看向了我。

“先別動手!”錢黑子猛吸了一口氣:“我是想說,他們幾個嘴笨,說不清楚,還是我來吧。”

我嘆了口氣:“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得了嗎?”

錢黑子嘿嘿乾笑了兩聲,在白丁展露過腳力之後,他也肯定是不敢逃了,我就將飛天爪給他摘了下來。

“說吧,這個鐵匠鋪子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們這麼大費周章的。”

錢黑子眼神一屏:“不是東西!”

“是個人!”

錢黑子很認真的道:“峰哥交待的,讓我把周凌音給他帶過去。還說老的那個就不要了,脾氣太倔,帶過去也沒用。”

我開口打斷了他:“峰哥是誰?”

錢黑子坦言道:‘峰哥就是趙登峰,他是我們那個場子的老大,我就是個打工的。’

“你是看場子的打手?”

在我看來這也並不意外,在普通人人,錢黑子也算是能打的那種。但以他的城府謀略,難以支撐起一家地下賭場。

錢黑子嘿嘿笑著解釋:“也不光是打手,反正要債、抓出千,啥活兒都幹,大家一般都說我是鎮場子的。”

我哭笑不得,這貨對自己的‘職業’居然還很驕傲。

“趙登峰綁了周凌音的目的是什麼?”

錢黑子很認真的想了想,撓著頭皮道:“大老爺們偷個姑娘,還能幹啥?不過峰哥的口味我是理解不了了,周凌音看起來還行,但她力氣大是這幾條街上出了名的,這種母老虎有啥好的?”

我低眉沉思片刻,只要周凌音,但是周通其實也在考慮之列,只是因為脾氣倔被排除了。

所以綁人的目的,不是必須指定某個人,而是要挑選一個合適的。

我回頭看了看院牆,疑聲自語:“這對爺孫只會打鐵,賭場也用不著鐵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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