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挨個喝藥,去往賭場(1 / 1)
錢黑子聽見了我的話,自以為然道:“所以說啊,肯定是峰哥看上了周凌音。”
“他什麼女人沒見過,我覺得他就是想換換口味。”
錢黑子一臉畏瑣的笑容令人生厭,我對他道:“我覺得還是得自己去跑一趟,會會那個趙登峰。”
錢黑子開始猶豫,但我也不需要他同不同意。
我轉身往鐵匠鋪大門走去,讓錢黑子和他的人跟上。
到了門口,我才開口問他:“白天你帶著的就這幾個人吧?”
錢黑子認真清點了一點,說:“算上那三個叛徒,只多不少,我特意多帶了幾個。”
我點了點頭:“行,都進來吧。”
將這群滿是茫然之色的人帶進院子,沈娜娜和周凌音也出來了。
我對她倆道:“別閒著啊,去找些繩子、床單、布條之類的,等會用來捆人。”
雖然不解,但她們還是去照做了。
我徑自走到廚房門口,對錢黑子等人招手:“一個個來吧,誰先來?”
眾人都保持著警惕的神色,錢黑子剛要張口,我便搶先道:“什麼都別問,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我可以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也可以保證,如果你們不聽話,就一定會不安全!”
錢黑子回身掃視了一下,先推了個皮球身材的矮胖子過來。
我走進廚房,輕車熟路的準備好一碗蒙汗藥。
“大哥!別毒死我啊!我是被錢黑子拉著入夥的,我就是個不慎誤入歧途的小年輕,我還有機會迴歸正道啊!”
我有些不耐煩了:“廢話真多,這是你們自帶的蒙汗藥,毒不死人!”
矮胖子哆哆嗦嗦的去檢查了下地上三個倒黴蛋,確定還有呼吸之後才重重鬆了口氣。
“大哥,我聽話照做了哈,您可千萬被對熟睡中的我做些什麼。”
他接過蒙汗藥一飲而盡,還主動幫我朝院子裡喊了一嗓子。
“下一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依次進入廚房。
我聽到外面出現了些小小的動亂,但是有白丁盯著,也沒出任何亂子。
到了最後,只剩下錢黑子和兩個心腹了,三個人小聲商議。
“黑哥,咱拼了吧!”
“對啊,那個廚房裡到底有啥咱都不知道,就光看見進去的人沒一個出來的,連個屁聲都沒了。”
我手裡準備著最後三碗蒙汗藥,將三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對著門外呼喊。
“下一個!”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次是錢黑子主動過來了。
進入擁擠的廚房後,他先是檢查了一下睡的四仰八叉的手下,又看了看灶臺上的三碗蒙汗藥,居然自己想明白了。
“兄弟,我敬你!”
錢黑子被藥倒之後,最後兩個人也只是口頭上反抗,沒掀起任何波浪。
周凌音和沈娜娜被我叫到了廚房,看到她倆拖過來的一堆鐵鏈子,讓我無語。
“你······不會是專業的吧?”
我看著周凌音用鎖鏈捆綁錢黑子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費勁,多少有些覺得不自然。
周凌音坦言解釋道:“這是以前寵物收容所要的一批貨,後來那些流浪狗都被領養了,鏈子也用不上,被退回來了。”
我更加無語,不過反正今晚註定會在錢黑子等人的心底留下陰影了,再增添一部分,應該也沒大問題。
幫著忙活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叮囑沈娜娜和周凌音好生看管錢黑子等人。
我也不知道這些蒙汗藥的藥效如何,但至少能讓他們睡上一晚上。
交待完了之後,我帶著白丁離開了鐵匠鋪。
“少東家,你為啥把那些人都得迷暈了?”
我淡然道:“不想麻煩而已,白天見過我們的人都在那兒躺著了,咱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賭場了。”
在街上夜宵攤上打聽了幾句,我和白丁摸到了錢黑子看守的那個地下賭場。
這地方表面上是個餐館,但是地下還有一層,而且比上面的餐館面積還要大上不少。
我和白丁直接走了過去,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凶神惡煞坐在門檻上抽菸的人攔住了。
其中有個光頭叼著菸捲,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倆幹嘛的?”
白丁冷笑了一下:“來飯館當然是吃飯的,還能幹嘛?”
光頭也跟著冷冷一笑:“吃飯?打烊了,沒你的飯吃。”
白丁要和他繼續理論,我攔住了白丁,對光頭開門見山的道:“我想玩兩把,一路打聽到了這兒。”
光頭將視線轉向了我:“生面孔啊,不會是條子吧?”
“我還盤子呢!”白丁開口怒懟。
光頭眯了下眼睛:“聽不懂黑話,不像條子,但看著像是個新手。”
我坦言道:“確實沒怎麼玩過,我是帶著交學費的心態來的。”
光頭給我讓了道,擦肩而過後,我瞥見了他的一臉壞笑。
走進去一段,白丁和我貼身耳語:“少東家,那個光頭看咱們跟看傻子似的。”
我抿嘴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在他眼力,我們就是人傻錢多。”
白丁繼續追問:“那咱咋辦?”
“附近的人都只以為錢黑子是這兒的老闆,可見趙登峰絕對是個老陰逼,沒那麼容易見到他吧?”
我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對策,坦言道:“不難吧?”
“咱們就該怎麼玩怎麼玩,得輸多了錢,然後就賴賬往外跑就是了。”
“錢黑子不在,沒人鎮廠子,趙登峰很可能得親自出面處理。”
白丁恍然大悟,朝我挑了挑大拇指。
進了餐館,隱晦的說明來意,就有專人帶著我們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磚瓦房。無語的是,這個房間緊挨著一個傳統的旱廁。
白丁捂著鼻子皺眉:“一會還得去底下那層賭錢,那咱們頭頂上不就是大糞嗎?”
給我們帶路的人面露鄙夷,說:“你們一看就是新手,什麼大糞,那叫黃金。”
我不想繼續逗留原地,讓他趕緊帶路。
進了磚瓦房後,他將牆角一塊地毯掀開,拉起木質擋板,露出了一條幽深向下的狹窄樓梯。
“去吧,當心點兒別摔了,過道里可沒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