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武娟被俘,佛堂之下(1 / 1)
我彎腰蹲下,手掌貼到地面。
“還是地暖?”
“底下動靜很大啊!”
即便不用耳朵去聽,都能感覺到地面時不時顫動一下。
很輕微,但卻向地下隱藏著某個龐然大物。
周長途對這些沒興趣,繼續往前走:“偃宗五脈,以金木水火土粗分。”
“我們大周莊精研鐵器,黎關那一脈據傳是擅用火器,可能是帶了什麼東西來小周山。”
周長途一副高冷的姿態,但我還是追上去多問了一些。
他雖然也沒和其他四脈有太多接觸,但畢竟祖上是有人當做大周莊村長的,對外族還是有所瞭解。
按他所說,大周莊分支為金,以各類金屬研製機關。
木之一脈最為雜駁,以木偶、皮影、紙人等傀儡為主。不光手藝傳承如此,人也是一樣,現在已經成了雜姓聚居之地,沈娜娜的祖父萬志平就是這一脈出身。
水之一脈以冷姓為主,散居於圍繞五合山的一條大河。這一族精通的不是傀儡機關,而是水利,傳說歷史上幫助過很多朝代的人興修水利工程。
最後便是聚居於五合山的火土兩脈,黎關就是火之一脈當家人的第二個兒子。
周長途對黎關很是鄙夷,說他們家世代都是住在五合山上的,跟野人一樣。
但在五合山下,卻是最後那一脈的住處。
這兩脈能夠緊鄰聚居,可見關係極為親密。
歷史上也是如此,幾乎每次都是他們這兩支聯合,挑起事端,想要掌管整個偃宗。
其餘三脈各自為營,但只要火土兩脈聯合,他們也會跟著聯起手來,每次平定之後又都各自去過各自的日子。
古往今來,偃宗內部一直以這種狀態,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這是我來到偃宗腹地之後,目前得到的最有價值的線索。
我還想繼續問下去,但是黎關居住的房間已經到了。
武娟上前扣動門扉,我們幾個在門框兩側躲著。
“小二爺,您的宵夜到了。”
武娟先喊了一句,門內立馬傳來回應。
“沒沒關,自己進來吧,趕緊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聽黎關的聲音,應該年紀不大,至少是比周俊飛年輕許多。
武娟左右看了看我們,先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門扉一開,就是一股子熱浪襲來,比外頭還熱。
武娟小心翼翼的進入房間,門上帶了拉簧,自動關閉上了。
我皺起眉頭,周長途卻對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先聽聽裡頭的動靜。
這種活兒自然還得我來幹,把耳朵貼到牆上之後,裡面的對話聲卻被地下的動靜遮掩了,聽不太清楚。
但是沒過多久,房間裡碗碟打碎的聲音卻很清晰。
“不能等了!”
我用力推向房門,卻紋絲不動。
“有又機關?”
偃宗中人的作風令人無語,連臥室房門都有隱藏的機關。
周長途也試了兩下,最後狠狠一腳踹上去。
外面的響動很大,但是房間裡的聲音沒了。
“居然被一道門給攔住了!黎關肯定已經知道門外有人來者不善了!”
我抽出唐刀,鉚足氣力砍了上去。
看似是道木門,但裡頭居然包裹著金屬節奏。
我用力砍了半天,才算是把這道門給拆了。
一腳踹開之後,內部空間比我想象中更大,但卻不像個臥室。
房間裡除了些簡單的生活用具,最多的形態各異陶泥佛像,底下還燃著貢香。
在最角落處,是片裝置齊全的工作區域,邊兒上擺放著還未乾涸的泥俑,正是武娟的模樣。
“這裡像是個佛堂,”
我拎刀進入,快速掃視全場,但是能看到的只有真人大小的陶俑,卻找不見黎關和武娟的身影。
“消……失了?”
白丁取出飛天爪,提防著可能隨時從陶俑背後現身的黎關。
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前後也就進分鐘,桌上還有些沒動筷子是飯菜,黎關能躲避的時間很有限,而且武娟不可能主動陪他一起躲起來!”
快速捋清思路後,我篤定道:“他們肯定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白丁不信:“那能去哪兒?還真能變成空氣飛出去了不成?”
沈娜娜一把摁下他拎著飛天爪的手,沉聲道:“這個房間裡一定有暗門暗道!就是不知道會在哪裡。”
我們這邊快速商議,周長途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從牆角開始,一腳一腳的踹過去。
“停!”
“你正對面的那一塊是空的!”
牆體厚實穩固,周長途沒能察覺到異動,險些錯過去。
我們幾個圍在牆壁前,沈娜娜回頭看著房間裡所有器物:“牆上很光滑,開啟暗門的機關應該在別處,但不會在房間之外。”
“沒時間去慢慢尋找了!”
我分開眾人,直接用刀暴力拆解。
一把造價不菲的唐刀,被我糟蹋了一番之後,總算是牆體上撬出了紅磚。
開了口子之後,後面的拆解就簡單了,掏出能爬進去的窟窿之後,我們依次進入。
和沈娜娜猜的一樣,牆後是條筆直向下的樓梯。
我仔細檢視了一下樓梯臺階,皺眉道:“兩行印子,一條是腳印,另一條是拖行的痕跡。”
“武娟在他手上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連呼喊求救都做不到。”
我做出判斷,加快了速度拾級而下。
石質階梯比想象中更加漫長,我估摸著已經是在地下近二十米的高度了。
到了盡頭之後,又是一條甬道,但和小洋樓裡不同,現在這條甬道兩側都是大小不同的房間,而且甬道很快,甚至如果弄來小轎車的話都能通行。
除了不知曉門後情景的房間,這地方數量最多的就是粗陶泥俑。
“小丫頭,這地兒跟你在紅月劇院玩的過家家很像啊,你還真是吧偃宗的風格都學到了。”
白丁對沈娜娜說了一句,但這會兒大家都沒心思嬉鬧,沿著可以說是‘街道’的甬道尋找起來。
“等等!”
我抬手叫住眾人,微微側了側甚至,看向了一具斜靠在牆角的陶俑。
“剛才,它好像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