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借風起勢,飛天火鬼(1 / 1)
水豐年被我懟了幾句,不敢上前,但嘴上不願意落下風:“你不也只是白家的保鏢嗎?”
白芸天想要開口解釋,被我制止。
“渠村的保鏢,能跟我這白家大少爺的貼身侍衛一樣嗎?”
水豐年緊握雙拳,咬牙低語:“我會證明,你就是個廢物!”
這話似乎有些歧義,我淡然笑道:“你怎麼證明?”
水豐年還未做出回應,屋外突然傳來猛烈的爆破聲。
迅速有人進來稟報:“少村長,祝天鬼又來了!”
白芸天蹙眉:“從天元一火陣逃脫了,居然還能這麼快進行返攻?”
我跟著水興宇水豐年二人出去,思索道:“可能是擔心我們來到渠村後隱患太大,所以加快了攻勢。”
駐足院中,我們只看得見院外街道屋舍頻頻遭遇爆破,一時卻看不見祝天鬼的行蹤。
“天上!風箏!”
一名渠村村民急聲提醒,我們抬頭觀望,隱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風箏輪廓。
“水興宇,能不能把上空的大霧撤了,這看不清楚啊。”
“不行!”水興宇立馬反駁:“咱們能看到他的話,他也就能夠看清渠村的地貌!”
我皺眉輕嘆:“他需要看得清嗎?這不完全是無差別轟炸嗎?”
祝天鬼人在半空,也就他這小身板能夠在易永的幫助下,御風而起。
我急聲提醒水興宇:“去找易永!”
“祝天鬼就算能飛,也必然需要易永的幫助!先抓一個,另一個就得掉下來!”
易永精通奇門遁甲,並且擅於利用環境,祝天鬼的風箏絕對是他在掌控。
水興宇回過神來,快速向外行走,我們也跟了出去。
但我們的行徑許是太顯眼了,別人都在找隱蔽處藏躲,只有我們迎著人群往外跑。
不消片刻,祝天鬼就發現了我們,俯衝而來,到了雙方都能夠互相看清的高度。
“是你!”
祝天鬼一眼盯上了白芸天,目眥欲裂:“還真是渠村的人!”
“想不到偃宗水之一脈也有會玩火的,但論起使用火器,我們五合山上的才是真正的行家!”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祝天鬼當即朝我們頭頂撒了大量火器下來。
看剛才的爆炸威力,確實比狄紅常用的火蒺子要厲害不少。
一番轟炸,我們只能先行逃竄。
我和白芸天對渠村不熟,硝煙瀰漫之下,隨意進了一棟老宅,連自己具體在渠村哪個位置都不知道了。
硝煙同樣遮擋了祝天鬼的視線,就在我們附近轟炸,但是短時間內應該找不到我們。
白芸天緊握飛刀,依靠牆壁:“我的飛刀夠不到他,如果白寅在就好了,一箭就能給他射下來!”
“這不是沒在嘛。”我苦笑道:“不過你說白寅能到那麼高的高度,我還是有點兒不信。”
白芸天和我爭辯:“箭神白寅的名頭不是吹出來的,他的箭從不落空。”
我將信將疑,正要細問,突然聽到有腳步聲。
“有人來了,摸著牆根過來的,希望不要把祝天鬼引來。”
未過兩分鐘,熟悉的身影竄了進來,居然是被炸的灰頭土臉的水豐年。
“興宇呢?”
水豐年一進來就四處亂看,我隨口譏諷:“早就走散了。”
“你這個保鏢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稱職,自家主子都不知道丟到哪裡了。”
水豐年冷哼一聲,走到門口,卻又折返了回來。
“你們不是來拯救我們渠村的嗎?怎麼躲在這裡不出去幫忙?”
我哂然發笑:“一進村就給我們關起來,出了事兒就讓出去幫你們拼命,有這麼好的事兒嗎?”
水豐年被懟的啞口無言,而且還厚著臉皮跟我們一起躲了起來。
我繼續擠兌他:“說是不稱職還不承認?現在連找都不找了,就這麼放著水興宇不管了?”
“誰說不管了?”水豐年的聲音弱了下去:“我至少暫時躲避一會,等祝天鬼飛走了,我就出去尋找興宇。”
我嗤然冷笑:“等祝天鬼走了,水興宇還用得著你保護嗎?”
“你……”
水興宇被我激怒,從袖口甩出峨眉刺,怒視著我。
“正好這會兒出不去,就讓我這個白家大少爺的護衛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稱職的保鏢!”
水豐年沒再和我逞口舌之爭,握著雙刺向我襲來。
快到我面前的時候,他才陡然露出冷笑。
“我說了,你才是廢物!”
水豐年突的身形一轉,和我擦肩而過,峨眉刺轉而刺向了倚著牆壁看戲的白芸天。
“小白?”
我心中閃過複雜的思緒,心思電轉,幡然醒悟:“你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小白!”
雙刺即將刺中白芸天的心口和脖頸,水豐年是奔著取其性命去的。
白芸天被困在牆壁前,無法躲閃,而且狹短的距離讓他不好出刀。
千鈞一髮之際,白芸天手腕一翻將飛刀朝我這邊甩出。
“老張!”
我知他心意,面對疾射而來的飛刀閉上了眼睛。
捕捉到軌跡後,我揮出手杖將飛刀掄了回去,後發先至,釘進了水豐年的右肩。
水豐年的右手垂落下來,左手峨眉刺劃破了白芸天小臂,但水豐年手腕已經被白芸天擒住,並且迅速被攝魂絲纏繞,深深勒進了皮肉裡。
“無仇無怨,你想殺人?”
我上前揪住水豐年的後衣領子,一把給他甩到了地上。
他想要爬起的時候,唐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呵呵!只要他死了!就能證明你是個廢物,連自家主子都保護不好!”
我用刀背狠抽在水豐年的臉上,怒聲厲喝:“你當我是傻子嗎?”
“口舌之爭而已,你再怎麼心思狹窄,也不可能為此殺人!”
“小白如果在渠村出事,那麼給渠村帶來的只能是毀滅!你不希望渠村化解此次危機,甚至還想進一步將渠村推向深淵!”
我篤信自己的判斷,但卻不能完全理解。
“為什麼?”
我直言發問,水豐年開始裝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渠村的危機,用得著你們這些外人幫忙嗎?也太看不起我們渠村了!”
我嘆了口氣,對著門外道:“進來吧,你的人你來審,我是審不出來。”
水興宇從門外走進,滿面皆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