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請罪之人,贈簪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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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達安連連聲稱受教,感慨道:“早知白家少主有如此風範,我就該主動讓興宇去燕京尋您納投名狀的。”

接著水達安又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是說貪念白少主的幫襯,但如果能讓渠村老幼有更好的未來,我確實什麼都可以答應。”

“一村之長,殫精竭慮為村子考慮,是為正道。”

白芸天難得夸人,可見他對於水達安的那點兒小心思並不介意。

雙方相談甚歡,我這個‘護衛’也沒別的事兒,只管吃喝。

過了片刻,大門外傳來動亂,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女孩闖入進來。

旁人都不敢攔,因為她拿了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小青!今天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你的傷還沒好,趕緊回家!”

聽到‘小青’這兩個字,我隱隱有了猜測,詢問水興宇:“她就是水豐年的妹妹?”

水興宇點了點頭,很是焦急:“她名字叫水月青,平日裡因為水豐年和我的關係,跟我們家走得很近,有些被寵壞了。”

“她平時也不這樣,只不過今天……”

白芸天擺手沒讓他說下去,扭頭看向水月青,淡然道:“來為兄長報仇的?”

他親自問話,水達安只好將她放了進來。

水月青掃量了一下所有人,視線定格在白芸天身上:“你就是白家少主?”

白芸天點頭,水月青突的繼續向前跑來,水興宇急忙起身相攔,連聲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小青肯定不是來尋仇的。”

“是或不是,她自己說。”

白芸天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水月青:“是也無妨,我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改變對整個渠村的看法。”

水達安重重輸了口氣,水興宇則是繼續抱著水月青,阻止她上前。

水月青掙脫不得,就將手裡的刀扔在了白芸天腳邊。

“我不是來尋仇的!”水月青說了一句,隨即就看向水達安:“村長叔叔,我是來請罪的!”

“是我用村子裡一些關於九曲水龍的殘本,逆推出了操控水龍的方法,然後教給了我哥!”

“他騙我說渠村將有大戰,不能沒有人會操控水龍。但我也沒想到,他自己就是叛徒!”

聽取話音,水月青是個明白事理的姑娘,我不得不對她高看一眼。

水興宇輕輕放開了水月青,大為意外:“你真不是來尋仇的?”

“不是!”水月青先是承認,隨即又話鋒一轉:“但也可以說是!”

“如果再見到我哥,我會親手殺了他!”

“我不明白,都是一起長大的夥伴,他為什麼要背叛渠村!他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們去時的父母,我要宰了他,拖著他去爹媽墳前請罪!”

水月青帶著怒火一口氣說完,隨即就沒了力氣,軟踏踏的倒在了水興宇懷裡。

我有些疑惑:“水豐年不是死了嗎?”

水達安面色一變,趕緊解釋:“生死未知,操控九曲水龍的那一部分龍甲還未找到。”

“不過……以我們渠村人對水性的熟悉,水豐年很可能已經逃脫了。”

“因為擔心被白少主怪罪,我和興宇只能先隱瞞此時,等以後抓住了水豐年再提此時。”

水達安說出真相,白芸天冷笑搖頭:“一個水豐年而已,如何處置你們可以自行抉擇。”

白芸天繼續盯著水月青:“你剛才說你能靠幾頁殘本,就逆推出了操控水龍的方法?”

水月青輕輕點頭,水達安繼續著急忙慌的道:“白少主請先不要怪罪她了,小青這孩子雖是女兒身,但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實不相瞞,她和我兒子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我一直想著他倆能走到一塊,然後依靠小青來幫著興宇處理我們渠村事務。”

白芸天眸光微轉,詢問滿身是血的兩個人:“你們是真心相愛嗎?”

水興宇目光堅定,但是卻不敢回答。

水月青抬起脖頸,目噙熱淚:“是!”

“但是以後我會跟他劃清界限的!我知道我哥給渠村抹了黑,我下半輩子只為殺他而活!”

“然後呢?”白芸天輕笑:“手刃兄長,然後再一起死在父母墳前,算是給渠村一個交代了?”

水月青雙目圓瞠:“你怎麼知道?”

“我最近在看心理醫學方面的書,算是有些入門了。”白芸天解釋了一句,繼續道:“人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之中,或許還有第二種活法。”

“以我之見,有情人終成眷屬,不也挺好嗎?”

全場寂靜,過了許久,水達安第一個開口打破平靜。

“白少主息怒!小青也說了,她不是來尋仇的,我這就……能不能等她傷好之後,我立馬將她逐出渠村!”

“不能!”白芸天皺眉:“我沒有生氣,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

“並且,如果他倆成婚,我還想送上幾份賀禮。”

“第一件,今天就可以送!”

白芸天朝我攤開手掌,饒是我和他默契十足,此時也沒想到他要什麼。

“簪子!”

白芸天低聲提醒,我趕緊把水雲簪遞到了他手裡。

在場之人的視線全都定格在了水雲簪上,水達安眼睛都看直了,一副恨不得動手來搶的模樣。

“白少主,您真的沒有生氣?”

“可就算如此,水雲簪可是開啟九曲水龍的信物啊,水豐年盜竊不成,您怎麼可以把它送給小青?”

白芸天嘆了口氣:“有何不可?她的天賦如何,你們比我更熟悉。而且她對渠村的忠心,我比你們更加堅信。”

“給她一些時間讓我看看,如果合格,她的名字可以出現在我白家的《百傀籙》上!”

水達安思索良久,突的老淚縱橫:“我明白了!”

“白少主此為,是讓小青能有機會繼續留在渠村啊!”

白芸天未再做解釋,水達安就趕緊讓水興宇和水月青跪下叩謝。

“我又不是個死人,跪我幹嘛?”

白芸天朝水興宇揚了揚下巴:“帶你的未婚妻回去養傷,我喜歡隨身帶很多藥,明早一起給你。”

一對‘血人’帶著滿臉的疑惑退下了,我們繼續落座吃席,渠村眾人對白芸天的態度由恐懼和謹慎,快速轉為了發自內心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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