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槍手偷襲,圍點打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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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一直持續到天亮才結束,但渠村中人依舊是各個精神頭十足。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打著哈欠和白芸天離開水達安的住處,走在街上,我強打著精神和白芸天耳語。

“那個叫水月青的女孩,很不一般!”

白芸天微微頷首:“你也看出來了?”

“渠村的人安分守己,但長久的安逸日子,也讓他們缺了血性。”

我輕嘆道:“如果真是太平盛世,水達安也足夠稱得上護持一方平安的好村長了,但是偃宗五脈即將迎來大戰。”

“以水達安的脾氣秉性,當不好這個領頭人。他兒子水興宇也不行,雖然不缺血性,但有時過於衝動,而且極易感情用事。”

白芸天斜眼打量著我:“果然,我心中所想,都被你看的清清楚楚。”

我打了個哈欠:“這要是都看不出來,怎麼當你的少東家?”

與其說白芸天看重水月青,不如說現在的渠村,需要水月青來領導,所以她必須在渠村建立威望。

她不能只是叛徒水豐年的妹妹,還必須得是水興宇的妻子、渠村少村長的夫人、甚至是水雲簪的持有者。

一路閒聊,按照白芸天的要求,我們沒換別的住處,還是昨天那個軟禁我們的宅院。

回到此處,裡裡外外依舊有大量渠村之人駐守。

但已經不是軟禁看管,而是成了兢兢業業的守衛。

水達安大是大非上拎得還算清楚,但是膽小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沒伺候好,氣走了白芸天這個能帶領渠村走向光明的財神爺。

無暇多管,回到房間中,我倒頭就睡。

昨晚連夜奔波又經歷幾場大戰,我早就筋疲力盡。

這一覺硬生生睡到了傍晚,我被敲門聲驚醒。

半睜著惺忪的睡眼,開門一看是周凌音。

“少東家,我堂哥來找小白少主了,他們倆正在談事,你要不要也過去?”

“要。”我隨口答道:“現在渠村內部並不安穩,水興宇抽空出來,可能是又出了別的事兒。”

我穿衣洗漱,趕到廳堂,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緊張氣氛。

水興宇一天一夜未眠,是等到白芸天睡醒之後,專門來道謝的。

他和水月青肯定交談了許多,也不知道把白芸天的深意領悟了幾分。

水興宇從小長在渠村,心思較為單純,道謝之後就匆匆忙忙想要離開,被白芸天挽留,多問了一句。

“天都快黑了,看你行色匆匆的,還有什麼急事?”

水興宇眉頭緊鎖,坦言道:“也算不得是急事,但卻很麻煩。”

“昨晚上咱們不是從河邊帶回來一批人嘛,我現在頭疼的是,所有人都說自己不是叛徒,我是真的分辨不出來。”

“不敢放了他們,但也不能一直關著啊。”

白芸天眸光微轉:“我可以調遣白醜過來,他最擅長審訊。”

水興宇面色一喜:“鐵面判官白醜?”

“如果能請到這種人物……”

說到一半,水興宇又想到了什麼,撓了撓頭皮笑了起來:“怪我,差點兒忘了,你是白家少主,醜爺不就是你的手下嗎?”

“是下屬,也是兄弟!”白芸天補充道:“以後我們也是!”

待水興宇走後,我對著白芸天搖頭嘆氣。

“小白,你變了,以前你可是從不會輕易跟人稱兄道弟的。”

白芸天嗤然笑道:“在家這段時間,我不僅看了很多心理學的書,也看了歷任家主留下的手札古籍,有很多御下之策。”

“當然,除了我爹,他一個字兒都沒留,甚至他現在已經認不清白家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又面臨多少危機。”

白芸天偶爾會表達下對他父親的不滿,但在我看來,那才是位真正的奇人,比《百傀籙》上的那些厲害多了。

掛名白家家主,卻能瀟灑快樂的當個甩手掌櫃,天天帶著老婆環遊世界,這種人生真是羨煞旁人。

“你爹這輩子對《百傀籙》做得最有價值的一件事,就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白芸天朝我翻了個白眼:“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過了沒多久,夜幕降臨。

水達安知道白芸天不喜歡繁瑣的酒宴,就專門派人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美味佳餚送來。

“渠村的河魚做得不錯,可以考慮以後發展成一種產業。”

白芸天夾起一片魚肉,我開口調侃:“白家少主真不是好當的,吃個飯都還要幫人家考慮水產養殖。”

“我沒這樣想過。”白芸天眼神有些閃爍:“我想的是,讓渠村的人都學著去當廚師,開河鮮館。”

“隨你。”我繼續調侃:“反正有白晝集團的資金支援,就算渠村的人在河裡養水草都能發家致富。”

嬉鬧之際,我突的心裡一緊。

準確的說,是我的耳朵聽到了急速而來的音爆聲。

“趴下!”

話還沒說完,我的身體已經越過大腦有了動作,一把摁住周凌音的腦袋,給她塞到桌子後方。

破空聲中,白芸天手裡的筷子比子彈打飛出去。

他反應也快,一腳踢起餐桌,令其豎直落地。

厚實的實木餐桌能短時間內當做盾牌使用,我和白芸天同時躲入其後,一左一右的將周凌音護在中間。

暗中偷襲的槍手似乎也摸不清我們三人的具體位置,沒再繼續朝我們開槍,但卻苦了廳堂外的守衛。

哀嚎聲不決,紛紛倒地。

白芸天目色陰沉,飛刀夾在指尖,想要露頭出去。

“別動!”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聽得到,外面的人都中槍了,但都不是致命傷。”

“槍手的目的不是他們,而是利用他們圍點打援。”

白芸天瞬間明瞭,皺眉沉思:“是為了引誘我們中的某個人出去?目標是誰?”

我攤了攤手:“應該不是我吧?就連渠村的人,也只認為我是你的護衛。”

“你白家少主的可能性更大,其次是凌音,她的生死決定著大周莊和渠村下一步的關係走向。”

周凌音一臉的茫然,指了指自己鼻子:“我真有那麼重要的嗎?我還以為自己來渠村是湊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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