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正反兩面,賭局已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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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芸天的態度反轉,又進入了死迴圈。

“你我如果不合,下一步永遠無法進行!你我之間先賭一把!”

我主動提議,白芸天問我賭什麼,我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賭這個,誰贏了就按照誰的想法行事!”

白芸天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

我看到他之間繚繞的攝魂絲,將硬幣丟給了周凌音。

“讓凌音來拋硬幣,最公平!”

“好!”

白芸天選了正面,我選了反。

周凌音在迷茫之中,緊張的滿頭大汗,小心翼翼的丟擲硬幣。

三秒鐘後,硬幣落地,開始旋轉。

我閉上眼睛仔細聆聽,一是聽硬幣正反,而是提防白芸天耍詐。

然而這枚硬幣跟個陀螺似的,好半天都沒停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是不是今天做的飯菜不合口味?”

緊張時刻,水興宇突然帶著水月青儘快。

而且他那隻大腳掌,好巧不巧的踩在了硬幣上。

倉促之際,我也沒能聽出正反。

“堂哥你快躲開,他們兩個在打賭呢。”

水興宇慌忙退後,周凌音聲調急切:“小白少主贏了!是正面!”

白芸天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我生出怒氣:“你贏了,也就離死不遠了!”

水興宇聽我說的那麼嚴重,急聲詢問我們在賭什麼?

“賭命!他的命!”

我朝白芸天指了一下,水興宇大為震驚:“你們……是在開什麼玩笑?”

白芸天欲言又止,我對水興宇坦言道:“不是玩笑!”

“我們商議出一個放虎歸山的計劃,但是白家大少爺執意要用自己的小命做籌碼,去演好這場戲。”

在白芸天不滿的注視下,我將計劃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隨後解釋。

“這件事沒必要瞞著興宇,如果事後被他發現了,我們才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白芸天明白了過來,水興宇和水月青則是忙著規勸。

“不用再多說了,我才是白家少主,而且我剛才賭贏了,一切按照我的命令列事!”

水興宇面上答應著,但卻攙扶著水月青不斷的往門口退去。

白芸天這會兒贏了賭局,心思也冷靜下來,坐回餐桌前淡然道:“如果你父親或者其他人趕來勸我,以後白家會永遠和渠村劃清界限。”

水興宇欲言又止,硬著頭皮保證不會去告密,並在白芸天的‘邀請’下,陪著我們吃了頓午飯。

在艱難下嚥的過程中,吃完了飯,我起身去送水興宇二人出門。

到了門外,我立馬板起了臉色:“告密是行不通的,小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

水興宇眉頭緊鎖:“你不是他最親近的護衛嗎?怎麼不攔著他?”

“如你所說,我也只是護衛,攔不住!”我推搡了一句,急聲道:“既然已成定局,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如何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保護小白的安危。”

水興宇還是愁眉不展,水月青已經明白了過來,硬拖著他出門去安排佈置。

在和白芸天一整天的冷暴力下,到了夜晚,他像模像樣的提了個醫藥箱出門。

“你是來阻止我的,還是和我一起行動?”

白芸天主動搭腔,我的杖劍和唐刀都準備好了,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道:“別和我多說話,我是護衛,只幹自己本職的事兒。”

一路前行,到了關押易永之處,只有我和白芸天進入。

“給你把刀,等會兒架我脖子上,挾持我出村!”

白芸天開門見山,幾句話就把易永給說懵了。

“白醜已經到了?你們在演哪一處?”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真正的白芸天和白甲被我們騙走了,我們是黑子派來救你的,我們是幽冥澗的人。”

易永盯著我們看了半天,鼓起氣力吼叫:“你們騙鬼呢?除非你們把白芸天的人頭提來,否則我絕不信你們!”

白芸天冷冷一笑:“如果我們有割下白家少主腦袋的能力,還用的著救你嗎?”

說話間,白芸天一隻手伸向脖頸,變戲法一樣揭開了一層面皮,露出裡面一張極為剛毅的面龐。

我嚇了一跳,細看之下,白芸天帶了兩層人皮面具,難怪我見他出門的時候,臉比平時大了一圈兒,感情是他自己也有準備。

“走還是不走?我們是奉了命令來的,不想為了你送命。你要是不走,我們回去稟報說你執意求死也就罷了。”

“走!”

生死關頭,易永還是迸發了其勝慾望,但是馬上又皺起眉頭:“但我走不了了!”

“水興宇那個混蛋,下午給我打了兩針麻醉劑,我現在還沒恢復力氣!”

我幾近無語,早知道就不叮囑他那幾句話了,這是好心辦了壞事。

易永是沒有殺死白芸天的能力了,但是站都站不起來,還怎麼‘挾持’白芸天逃走?

“真的走都走不了了嗎?”

我開始犯難,怎麼說也是挾持人質的戲碼,我們總不能大搖大擺的揹著易永出去。

白芸天想了一陣,嘆氣道:“那今天就算了吧,正好白芸天和他那個缺心眼的護衛也快回來了。”

易永立馬著急起來:“萬一以後水興宇每天都給我打麻藥怎麼辦?再者說了,白芸天那個護衛可一點兒都不傻,我覺得他比白家那個廢物少主還更聰明幾分。”

這一刻,我是打心眼兒裡感激易永的。

“那你想怎麼辦?”

白芸天嘆氣發問,易永指了指我的杖劍:“小兄弟,你的道具還挺像樣的,把劍給我,我架在他脖子上,然後你們倆扶著我走。”

“反正我現在重傷未愈,走得慢一點兒,也沒人會覺得奇怪。”

易永的腦子終於用在了正確的方向,我們按照他的要求,保持姿勢從宅院中走出。

“這街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低聲嘆氣,這又是水興宇的手筆,為了營造環境,提前下定清場了。

但這般刻意,怎麼可能不讓易永起疑?

我清了清喉嚨,忙敷衍了兩句:“這幾天渠村上下把白芸天那個缺心眼的當祖宗供著,天天晚上大擺宴席,這會兒村裡人應該都去吃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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