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騰雲修養,白癸產子(1 / 1)
“周長運,可信嗎?”
這是我最後的疑慮,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此人野心太大,不易掌控。
白芸天目色微凝:“他不會再有異心,我和他深談過,他對我表明了心計。”
“他卻有過想做五脈共主的想法,但他現在認為,他即便拼進全力,也不可能有黎關做的更好。”
“我已經和包括他在內的偃宗眾人達成協議,以後偃宗中的年輕人,都有在白家進職的機會,表現優異者,甚至可以破格提拔,允許其加入白晝白夜二十二組。”
這些制度上的事,向來也用不著我過問,白乙深諳此道,這也是白芸天要他帶著傷工作的原因。
一番彙報之後,白芸天便帶著眾人離開,約好這邊的事務處置妥當後,在騰雲市會和。
“總算是走了。”
白丁重重鬆了口氣:“我還當少爺也會把我留下當苦力呢。”
我嗤然笑道:“你留下了也沒任何作用,而且一定會成天拉著白乙他們胡鬧,小白這是又要把你們倆扔給我看管。”
沈娜娜朝我笑道:“少東家,那咱們啟程吧,我也好久沒見我外婆了,我要回去告訴她,我外公七十多年前沒做完的事,被我們完成了。”
我微笑回應,但內心仍有陰霾。
真的是我們做成的嗎?
雖然正面廝殺的是我們,但暗中操縱一切的黑手,是丘靈書!
……
白乙心思縝密,即便自己還不能走動,已經提前為我們安排好了車輛。
回程途中,鍾素素單獨被安排了專門的保姆車,我和白丁沈娜娜,以及燻兒和柳安安一道回去。
三日路程後,我們才不急不躁的回到了騰雲市。
又在白芸天特意新買的別墅裡住了幾天,燻兒和柳安安成天圍著我打轉,讓我覺得奇怪。
“你為什麼不去上學?”
燻兒咯咯直笑:“我已經畢業了呀,小白姐姐允許我專門回來照顧你,等你和素素傷好了,狄紅也差不多回來了,我們白癸一組也可以正式出道了!”
我幡然醒悟,但是在過了兩個多月的閒散日子後,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狄紅還是沒回來,而是單獨去了燕京。
白芸天獨自來了騰雲市,兩個多月不見,我們倆成了鮮明對比。
我這倆月養出了懶膘,白芸天卻變得憔悴瘦削。
“小丁子沒告訴你嗎?我專程回來,是要跟你一起去安陵市。”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輕笑道:“小丁子肯定又被沈娜娜拉走撒歡去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白芸天剛想回答,手機就響了起來。
連響數次,白芸天不得不接聽了電話,眼神越發複雜。
“姑媽生了個女孩?長得像我?你是不是皮癢了?”
白芸天責罵了幾句,說是白寅打來的電話,白芸天的父母也專程從國外趕來了,要白芸天趕緊回家。
我看出他的猶豫,直言道:“看來狄紅比你更細心,她直接去的燕京。”
“你也趕緊回去吧,白家添丁,是大事。”
白芸天也不和我矯情,點頭道:“好,反正這次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原想著讓小丁子和沈娜娜就去給辦了,但是他倆離開,你肯定起疑,才想著咱們一起。”
一小時後,白芸天帶我去了靈極俱樂部。趕到之後,白丁和沈娜娜也拎著大包小包的商品氣喘吁吁的闖入進來,這倆人看來是又去逛街了。
“少爺!我終於又見到您了,可想死我了!”
“癸姐給你生了個表妹是吧?據說還跟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白芸天臉色耷拉下來:“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當然是我丙哥啊。”白丁不假思索道:“除了他,還有誰能……”
沈娜娜不著痕跡的在白丁小腿上踢了一腳,讓他閉了嘴,自己對著白芸天拱手道:“恭喜白家添丁添福。”
白芸天只能笑著點頭,並提醒道:“以後多教教小丁子該怎麼說話。”
簡短寒暄,我們一起上了二樓。
白芸天許久未歸,但自己的辦公室一直被原樣保留著,白丁也不敢亂動。
開啟電腦,白芸天從郵箱裡翻出一封郵件,上面有一段不甚清晰的影片。
“不是影片就是照片,又是白丙發來的嗎?”
我隨口一問,白芸天悠然長嘆:“白丙也是負責中途轉合,很多情報,都是白家密探用命換來的。”
聽聞此言,我也說起了調侃之意,沉聲問他:“現在這條影片,也是嗎?”
白芸天眉心皺起:“目前只是失蹤失聯,但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說話間,影片緩衝解結束,開始播放,我們四個聚精會神觀看起來。
影片中背景晦暗,場地空曠,周圍有些殘破的屋舍,並且停放了很多吊臂挖機之類的重型機械裝置,看起來像是在某個建築工地上。
但是在這裡狂歡的,並不相識建築工人。
除了那些個重型機械,場地中還擺放著好幾尊被添了薪柴的巨鼎,各個都有兩米多高。
如今這年頭,‘鼎’這東西可不常見。即便是有些文物販子造假,也不可能製作這麼大的,別說買主信不信真偽了,就連運輸都成問題。
“要開始了!”
白芸天早就看過這條私拍影片,此時刻意提點。
影片中,一群約莫三四十人的隊伍,從不遠處走來,以年輕人為主,特色是其中多數都染著花花綠綠的頭髮,佩戴耳釘耳環以及誇張的金屬項鍊等物。
“這年頭還有殺馬特?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白丁莫名其妙來了興致,白芸天勒令他閉嘴。
緊接著,畫面中這群非主流年輕人開始飲酒跳舞狂歡。
看上去似乎也就是一群叛逆青年聚會作樂而已,沒什麼特別之處。
但白芸天神色越發凝重,絕不可能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影片中一個長髮過肩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突然幾個縱步助跑,爬到了巨鼎的邊緣處。
他這一上去,人群進一步躁動,神情都很興奮。
長髮青年似乎也頗有滿足之感,許是把這當成了件出風頭的事。
人群喧囂,聽不清具體在喊些什麼,但是長髮青年似乎是受到了鼓舞,在擺了幾個pose後,仰面躺進了巨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