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生死顛倒,場景重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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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其意,但聽白丁的語氣,肯定是出了問題。

換了個地方,我抽出杖劍砍開鐵皮牆。

小周山祖墓裡的牆壁我都砍斷過,眼下這孱弱的薄鐵片更是不在話下。

但是除去視線遮擋後,我也立馬皺起眉來。

不遠處,九口巨鼎立在空地上,鼎下是燃燒正旺的薪柴。

九鼎旁邊,是起霧狂歡的人群,但他們此刻都被定格了,保持著固定不變的姿勢。

白丁從牆頭跳下,輕巧落地。

“少東家,這地方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你和燻兒白天過來的時候,不是說這裡都是幹活的工人嗎?”

我皺起眉頭:“前面那些不是人嗎?”

“肯定是假的啊。”白丁盤算起來:“動都不會動一下,絕對是假人。木偶、紙人之類的,咱們剛跟偃宗打完,他們不都擅長這些東西嗎?”

我邁動腳步,向前走去,低聲道:“不像是假人!”

“正是因為看多了偃宗的道具,我才認為不可能還有比他們製作傀儡更像真人的。”

向前走了沒多遠,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隨風飄來。

“好香啊。”

“屍臭!”

白丁和我聞到的味道不一樣,我皺起眉頭:“肉香是從鼎裡飄出來的,裡頭燉著肉。”

“但是,這裡也有屍體的臭味。”

我拎起手杖加快了腳步,到了人群前,一經掃量,果不其然。

全都是被擺成固定姿勢的屍體,它們都被用福爾馬林一類的東西泡過了,進行了防腐處理。

白丁跑去一旁,蹲在地上就吐。

我也不好受,但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讓自己保持冷靜和警惕。

白丁吐了一陣,過來跟我會和,指著一具扎著及腰雙馬尾的女屍:“我記得她!”

“你記得?”我斜睨了白丁一眼。

他捂著口鼻解釋:“明顯是個COSER啊,cos的是我常用的英雄。”

我還是不太明白,白丁乾脆掏出了手機,點開影片。

“你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播放的依然是周亞軍那晚的影片,但和影片中能對的上號的,不止是一個人。

我倒吸一口涼氣,端著手機一一對比。

“那天晚上在此狂歡的人,幾乎全都在這兒了!”

“他們,全都變成了‘標本’!”

白丁不願意去看那些屍體,捂嘴道:“為什麼是‘幾乎’?不全都對應的上嗎?”

我眯了下眼睛,沉聲道:“還是少了兩個。”

“一個是周亞軍,一個是失蹤的白家密探!”

我突然心頭縈繞起莫名的壓抑,缺少的兩個人,在那天晚上至少有一個人失去了生命,甚至有可能是同時遭遇了毒手。

但是今天晚上,假設我和白丁可以替換那兩個人,那麼情況就出現了很微妙的逆轉。

我和白丁活著,但當初在狂歡並且阻止周亞軍爬出巨鼎的那些人,死了!

“似乎還是不對!”

我繼續對比了一下影片,指向不遠處一口巨鼎:“當時煮熟周亞軍的似乎是這口鼎吧?”

“現在,肉香的味道也是從這邊飄來的。”

我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自己險些比誘導了。

這個世上,沒有誰能夠真正取代另一個人,我和白丁不是周亞軍和那名白家密探。

而且,這場驚悚詭異的視覺衝擊,有不完美的變數。

“那口鼎裡的,是誰?”

我邁步前行,白丁快步跟上,幫著揣測:“總不能是周亞軍吧?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恐怕骨頭都該煮爛了。”

“再說了,白天這裡人來人往的,不可能都是瞎子。”

我點了點頭:“沒錯,工人們不是瞎子。而且數量如此巨大,想要下令封口也絕無可能。”

“所以,白天那夥人跟蹤我和燻兒的同時,已經在安排此時。”

“他遣散了工地上的工人,並且復刻了周亞軍那晚的場景。”

我隱隱有些猜想:“他的用意是什麼?挑釁?”

這是在我想來最大的可能,但又覺得只是為了挑釁,就又殺害了那麼多人,是不是過於沒有理智了?

而且如此一來,只能激起我們更大的情緒。

“果然是隻有瘋子才能做出來的事。”

我只能做此評判,更讓我有些擔心的是,我居然感覺自己能夠理解這個瘋子的所作所為。

“難道我真的也是瘋子?”

自顧自嘀咕了幾句,我和白丁已經到了巨鼎之前。

鼎下薪柴不滅,鼎口熱氣騰騰。

離得近了,這沸騰的肉香味兒就更濃了,但一想到是人肉,就忍不住作嘔。

“少東家,回頭幫我說說情,別總讓沈娜娜管著錢,我沒面子。”

白丁朝我看了一眼,嘆氣道:“就當是我這次立功的報酬吧,你先答應我就上前。”

巨鼎有近三米高,需要攀附上去。

我緊皺著眉頭,沉聲道:“不想一直聞著味兒就動作麻利點兒,其實我自己上去也行。”

白丁沒再磨蹭,攀住鼎耳,動作飛快的爬到了鼎口上。

雖然他的身形比影片中的周亞軍穩當的多,但依然讓我忍不住提心吊膽。

我現在總有一種場景可能再次上演的感覺,尤其是當白丁彎腰想要去鼎裡撈什麼東西的時候。

“小丁子!”

我大聲喊了他一聲,白丁猛然回頭,手裡還抓著一團糟亂的黑色長髮。

“真是周亞軍?”

我心下一驚,影片裡的周亞軍就是長髮,我突然想到,該不會向冷凍包裝的速食產品一樣,煮了個半熟然後冷凍儲藏,過段時間再拿出來重新煮熟吧?

好在我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白丁將一團長髮撇到我腳邊。

“好像是一頂假髮,也忘了問問周亞訊,他哥的頭髮是不是真的了。”

白丁在鼎沿兒上蹲下,再次往前探身。

我開始覺得他也有些不正常,像是很想跟周亞軍一樣跳進去。

“小丁子,先下來吧。”

我擔心他的安危,想讓他回來。

然而白丁卻拒絕道:“裡頭還有東西,而且鼎裡似乎也不是水,我聞著發酸,像醋。”

說話間,白丁還下手拘了一把,將‘滾燙’的液體拿到鼻翼下嗅了嗅。

“真的是醋,少爺教過我,說醋的沸點低,溫度不會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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