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鼎烹犬屍,九鼎門眾(1 / 1)

加入書籤

白丁向我展示,擼起袖子將一條手臂深入鼎中。

我腦海中再次浮現看過的影片畫面,皺眉思索:“周亞軍的想法,是依靠加入九鼎宗的身份來賺錢,他只是想把這件事當做個取巧獲利的工作而已。”

“而且他還有自己的計劃,要做成一件大事,然後帶著周亞訊離開安陵市。”

白丁隨口問我:“那又怎麼樣?發點兒小財,然後帶自己的弟弟去外地過好日子,不是很正常嗎?”

“對!就是太正常了!”我已經想明白了:“周亞軍和九鼎宗其他人不一樣,他表面上瘋癲,但其實很理智。”

“或許,這才是他的死亡誘因,他不合群!”

我抬頭看著還在鼎中撈取的白丁,沉聲道:“周亞軍所說的大事,十有八九就是那天晚上的事。”

“但他不是瘋子,所以一定也怕死。我覺得他當時的經歷,其實是和今天我們看到的一切,全是截然相反的。”

白丁不解,問我怎麼個‘相反’法?

我對他道:“如果我現在讓你跳到鼎裡,你會怎麼做?”

白丁回頭看向我:“那麼肯定是你不正常了。”

“不過你怎麼說也是少東家,讓我跳我就跳唄,就當洗個熱水澡了。”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是真的讓你跳下去,但你在知道鼎裡的只是白醋之後,並不會感到恐懼。”

“不出意外的話,當時的周亞軍也是這樣想的。”

“他以為自己不會死,但其實已經被人算計了。原本不會致死的白醋,換成了沸水。等他真正跳下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扭頭看向那群被處理過的屍體,沉聲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正常人更多一些。說不定,他們也都以為周亞軍不會死!”

白丁目色一屏,急聲道:“對對對!我之前一直也覺得周亞訊的任務不對勁,讓他騎著摩托車跳江,如果不是他水性好,早就淹死了。”

“給他們這群‘瘋子’下達命令的人,是想他們死!”

我思索片刻,嘆氣道:“或許整個九鼎宗,只有那個掌權的是個瘋子。”

“他吸納別人進來,只是想看他們作死。”

有這種想法的人,才是真正的瘋子。

白丁認同了我的猜測,突然身子往前一探,急聲道:“我終於摸著肉了,不過好像不是個人。”

他用力從鼎中拽出一物,是已經煮的噴香的獸類,因為煮的太久,已經有了骨肉分離的跡象。

“這好像是條狗吧?”

白丁從鼎口跳下,和我一起打量著扔到地上的骨肉。

從身形判斷,是條中大型的寵物犬。

我皺起眉頭:“這也是挑釁的意思?還在有意作踐周亞軍,罵他是條狗?”

白丁剛才已經認真找尋過了,鼎中再無他物,只有這條被煮熟的犬類屍體。

“少東家,我覺得肯定不是我腦子不夠用,而是我理解不了瘋子的想法。”

白丁嘟囔了兩句,別說是他,我這會兒也想不明白了。

今晚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煮熟一條狗?

正疑惑之際,我突然聽到了輕微響動,從屍群中傳來。

抬頭一看,這些原本保持著固定姿態的屍體,全都放了下手臂,將視線全都對向了我們這邊。

被一雙雙慘白的死人眼睛盯著,令人心底發毛,但我卻生出了幾分欣喜。

終於要對我們動手了!

如果暗中這人一晚上不出來,我還真的無法從偌大的工地上給他揪出來。

白丁也揚起了下巴:“這我太熟悉了,別說是死人了,就是活人,只要被偃術控制,也只能成為傀儡。”

說話間,白丁還揉了揉自己肩膀,像是被沈娜娜‘戲弄’出了後遺症一樣。

“如果絲線不是牽連到背後,那就一定是在地下!”

白丁很是篤定,也不讓我幫忙,要自己去會會這群被其操控的屍體。

我在一旁看著,同時繼續四下找尋。

今晚這陣仗不小,十多條人命,九口巨鼎,既要殺人又要佈置場景,一個人絕對辦不來。

“肯定還有同夥!”

我這邊還沒找到其他暗手,白丁已經拎著飛天爪衝進了屍群之中。

然而他很快就開始迷茫起來,那些死屍並不攻擊他,只是給他圍了起來,然後跳起了怪異的舞蹈。

此情此景,和當初的周亞軍如出一轍。

“既然你確定在地下,就去地下找便是!”

我提醒了一句,白丁馬上會意。

他身法靈便,在僵硬的屍群中快速穿行,很快還真被他找到了從地下延伸出來的細絲。

“垃圾,跟少爺用的攝魂絲沒法比。”

白丁找到了絲線,手掌隔著袖子用力一扯,但拽上來的並不是人,只是個黑色的機關鐵盒。

“還在暗處!”

我開始焦躁,早知如此,今晚就該讓沈娜娜一同前來的。

她才是真正的偃宗正統傳人,這種小伎倆瞞不過她的眼睛,但卻讓我和白丁有些抓瞎。

“暗中佈局的人肯定躲的很遠!”

我見白丁從屍群中走回,便對他道:“我聽不到任何那人躲在何處,很隱蔽……”

剛說聽不到動靜,轟隆隆的巨響就來了。

工地上一些個長明的電燈刷刷刷熄滅,只留了幾盞高亮的探照燈,全都打在了我們身上。

緊接著,從還未建成的樓棟裡傳出一陣尖叫和歡呼,大量身影或攀爬或直接跳了下來。

我想到了人數可能很多,但沒想到猛地出現了近百口子人。

這些人以年輕人居多,跟此時一頭彩發的白丁差不多,全都打扮的花裡胡哨的。

現身之後,他們並沒有直接趕來,而是分散開來,去架勢工地上各類機械裝置和重型車輛。

“少東家,咱們是不是該把偃宗的水龍借來?這扛不住啊。”

我們很快被各類挖掘機推土機圍住,頭頂上還有臺吊臂懸在半空,突然‘放手’,一大堆長條狀金屬建材簌簌而落。

這些東西原本是打了捆的,但此時被甩下,在半空中就散落開來,如同一支支金屬標槍砸落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