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淮江江畔,火祭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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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保命!”

我抽出杖劍,遠離了白丁。

倒不是不願意救他,而是我們各有手段,湊在一起反而容易互相影響。

白丁在散落的鋼筋鐵管之下閃轉騰挪,片鐵不沾身。

我則更加乾脆直接,能躲就躲,躲不過去的,就用杖劍劈斷挑開。

片刻之後,最後一根建材落下,地面之上已經成了鋼鐵叢林。

眼見著另一座吊著集裝箱吊臂要過來,白丁急聲開口:“別玩了!你們又砸不著我們,有事兒說事兒。”

正面一臺挖掘機的斗子裡突然跳下個人來,大步向我們走來。

離近了之後,我才發現他和旁人格格不入。

一身黑色皮衣,綴著叮鈴咣噹的銀鏈飾物,滿頭銀髮似乎不是染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個上了年歲的老頭。

白丁長大了嘴:“是個大叔?你都這把年紀了還玩非主流啊?”

“你們還能活到我這個歲數再來說我吧。”

這個怪老頭突然甩動手腕,一道寒光襲來。

我抬起杖劍,將一屏銀色飛刀從刀尖開始,由中間劈開。

“好準的劍!”

老頭目色一驚,我淡然笑道:“好慢的刀。”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飛刀比白芸天慢的多,而且也不夠鋒利。

“先給我們說幾句話的時間。”

盲目動手沒有意義,我快速道:“我們是來加入九鼎宗的,聽說負責聯絡的人叫老楊。”

“我就是老楊!”

銀髮老頭直接認了身份,開始認真打量起我們,冷笑道:“我們九鼎宗雖然缺人,但不是什麼人都招的。”

“明白!”我上前一步:“聽說你們只招瘋子。”

“我不確定你們能不能把我看錯是瘋子,但只要你說不同意,我就宰了你。”

老楊面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目色一屏:“你有這個本事嗎?”

“有!”

我直言道:“我跟很多人混過,都被我宰了,就看你敢不敢收我。”

老楊突然又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合我的胃口,其實你昨天就來過吧?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從何處知道了我們九鼎宗?”

我搖頭輕笑:“為什麼要問那麼多?我只想找個能讓我玩個痛快的地方,你只說同不同意讓我加入就行。”

老楊盯著我又看了一陣,沉聲道:“我很欣賞你,但我只事負責聯絡,並把名單呈報上去,你們能不能加入,得看上面的意思。”

“上面?”我下意識看了看星空:“上面還有人?”

老楊笑了出來:“能找到這兒的,果然都是同樣的人。”

“我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再往上,只有嚴自在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已經聽聞過這個姓氏。

買下這片地皮的開發商,就叫嚴正雄。

“帶他來見我,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廢了他,親自當九鼎宗的掌舵人!”

我只管胡說,反正越像個瘋子,越容易加入其中。

老楊再次冷笑:“好大的口氣。”

“不過嚴自在是來不了了,他跟安樂山的火祭童子打了一架,還在家裡養傷下不了床。”

我不自覺皺起眉心:“火祭童子又是什麼人?”

“一個礙事的人!”老楊露出怒意:“安樂山是群以特馬正人君子自居的神經病,我們九鼎宗也沒招惹他們,但他們天天盤算著把我們給滅了,說是什麼影響了安陵市的秩序。”

老楊大肆謾罵了一番,突然提議:“我看你們倆身手不錯,要不你們去把火祭童子的腦袋給提來,我去幫你們向嚴自在說清,允許你們加入九鼎宗。”

我暗自權衡:“火祭童子能把嚴自在打的下不了床,那不是比嚴自在還要厲害?”

“你就不怕,我去了安樂山,就直接跟著火祭童子混了,反過來對付你們。”

老楊面帶不屑:“安樂山規矩多,而且我看的出來,你就該是我們這邊的人,不是什麼好人。”

這句‘不是好人’讓我很是無奈,但現下也不能反駁,便直接詢問:“火祭童子在哪兒?”

老楊見我‘上道兒’了,輕笑道:“安樂山是棟江景別墅的名字,就在淮江邊兒上。”

“嚴自在下不了床,但火祭童子也受了傷,你此時去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我沒再言語,收了杖劍想著工地大門口走去。

老楊沒有阻攔我們,帶著九鼎宗那些人嗚嗚呀呀的開始取樂。

他們的玩樂方式很硬核,諸如讓兩臺挖機對撞,或是用吊臂勾住泥頭車,看能甩出去多遠。

大肆破壞之下,這些人興奮的不亦樂乎。

白丁時不時回頭觀望,低聲道:“果然真就沒一個正常人。”

“少東家,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不假思索道:“去見火祭童子!”

白丁面色一滯:“你真要去割他的腦袋?就為了加入九鼎宗,傷了人命不好吧?”

我無奈嘆氣,白丁這會兒腦子又犯糊塗了。

“割什麼腦袋,我們是去見盟友!”

今夜原本計劃是打入九鼎宗內部,但是老楊說的明白,他做不了主。

但在意外之下,讓我知道了安陵市還有個安樂山的存在。

安樂山和九鼎宗敵對,根據老楊的口吻,安樂山多管閒事,並且以正人君子自居,這不就是匡扶正義的正道人士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還是些主動想要阻止九鼎宗草菅人命的人。

我和白丁從工地出來,直接開車去往淮江江岸,稍作打聽,確定了江對岸那座小山上的別墅就叫安樂山。

繞路過橋太費時間,我看到江邊有停泊的觀光小船,就直接買下了一條。

船主人也沒想到大晚上能高價賣出條船去,對我們的行徑很是好奇。

我就勢向他打聽了一下,但他並沒聽說過什麼‘火祭童子’,知道對岸的別墅是有錢人住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

如此一說,這個‘火祭童子’倒是行事低調,又或者是普通人接觸不到他。

行至江心,白丁突然發問:“火祭童子是個稱號吧?這人也奇怪,住是住在江邊,但稱號裡又帶火,加起來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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