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水牛船隊,江上土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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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撥出聲,這時老楊從兜裡摸出一隻遙控器:“是定時的,但也可以瞬間引爆!”

“既然知道了你們想倒戈對付我們九鼎宗,怎麼可能讓你們活著?”

老楊是個果斷的人,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留,直接按下了按鈕。

半秒鐘後,我和白丁身下的小船被炸傷了天,在半空中就從中間懶腰折斷。

我和白丁先是被掀飛,然後隨著漫天的木板鐵片碎屑跌入水中。

讓我意外的是,炸彈的威力並沒有想象中大,我甚至只是皮膚被船體碎屑劃出了幾條無關緊要的口子而已。

落水不到五秒,白丁就如同一條靈活的江魚一般趕到,拖著我浮出水面。

“命這麼大?”

老楊立馬就發現了我們,咬牙下達命令:“小夥子們,開船,玩起來,給他倆擠成餌料餵魚!”

身為九鼎宗的一員,老楊果然也是個瘋子,選擇用船舶擠壓的方式來取我們性命。

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歡呼,大量的船舶開動起來。

九鼎宗這群神經病雖然腦子都不太正常,但是駕船技術像是都受過專業訓練,各個好的離奇。

他們的船大小不一,但在快速移動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撞上,只是不斷的壓縮我和白丁的活動空間。

“小爺我在水裡還從沒有過這麼狼狽的時候!”

白丁怒容滿面,盯上了一艘小型觀光遊輪:“少東家,咱們上船去把他們揪下來扔水裡吧,我也學學開船!”

我立馬答應下來,自覺是我拖累了白丁。

以他的水性,從水下突圍逃生是輕而易舉,但是帶著我這個不通水性的累贅,只能選擇先搶條船,然後再圖突圍。

白丁帶著我快速接近船身,就在我們快要得手的時候,下游方向突然又出現了一支船隊。

跟老楊相比,這隻隊伍就顯得光明正大過來,燈光璀璨,而且他們的船比老楊的船隊更大。

“馬了個巴子的!這幫龜兒子怎麼也來了?”

“先幹正事兒,宰了火祭童子再說!”

老楊用揚聲器在江上下達命令,船隊迅速向著安樂山的方向靠攏。

方才還想取我們性命的老楊,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了我們。

此時江面還算平靜,老楊快速靠了岸,我和白丁泡在江水中面面相覷,迎來了第二隻船隊。

行在最前的是艘漁船,最先接近,並用探照燈鎖定了我們。

“九鼎宗的人?”

有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問話,白丁脫口而出:“他們把我們扔水裡撞著玩兒,你覺得我們能是九鼎宗的人嗎?”

白丁總算有了沒說錯話的一次,探照燈的燈光挪開了幾分,但我的眼睛直到被人拉上船才恢復過來。

放下手掌,看到的是個皮膚黝黑的青壯漢子,耳朵上打著耳環,身上衣著也像是某種少數民族。

“你們怎麼會得罪九鼎宗的?”青壯漢子看起來就很憨厚,問完之後自己撓了撓腦袋道:“也對,那些人都是瘋子,不得罪他們,也可能會被盯上。”

我默默打量著這人,白丁直接問了出來:“你又是誰?”

青壯漢子張了張口:“哦,我漢姓姓牛,也沒起名字,別人都看我長得壯又會游泳,就都叫我一聲‘水牛哥’。”

白丁忍不住笑了出來:“還真是人如其名,你丫長得真跟個大水牛成精了一樣。”

“不得無禮!”我訓斥了白丁一句,接著對水牛道:“你還是沒說自己是什麼人?”

水牛的思考速度似乎永遠比別人慢一拍,過了幾秒鐘才答道:“我就是水牛啊,以前在江上打漁,後來有了政策,不讓打漁了,我跟族裡人就在江上表演傳統文藝,跳舞打鼓啥,有時候也幫著清理清理河道垃圾,還有就是帶帶遊客……”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亂七雜八的工作,簡單來說,他就是祖祖輩輩在江面上討生活的水聲原住民。

介紹完自己後,水牛也看向了已經亮起燈光的安樂山,嘆了口氣:“九鼎宗跟安樂山肯定又打起來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他們,只要他們打起來,我們這些在江上漂泊的人就不好過。”

水牛的講述能力很差,解釋了很多我才明白。

他跟他的族人在江面上討生活,現在最主要的收入來源是依靠遊客。

九鼎宗和安樂山雖然都在儘可能壓制輿論,但是安樂山附近經常發生鬥毆甚至是鬧出人命的事,屢見不鮮。

再好的風景,如果有生命危險,誰也不會想再去參觀。

“走了走了,你們去哪兒?送你們上岸還是去我家吃頓飯?”

水牛揮手讓人把漁船調頭,露出招牌式的憨笑:“本來是來勸架的,來晚了,不過能撿到你們倆也很高興。”

“陪我回家喝酒吧,不收你們錢,能喝就行。”

事實上,我和白丁都是滴酒不沾的人,但我對水牛很有好感,而且很想去見識見識他這一族的風俗。

答應下來跟水牛回家之後,他興高采烈的給我們表演了一段特色舞蹈,除了好笑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但水牛對此樂此不疲,跳完舞后,在甲板上就拉著我們喝起了酒。

救命之恩又加上盛情款待,我和白丁只好陪了幾倍。

酒水是他們自釀的,乍一喝很清淡,後勁兒卻很大,再加上江風一吹,很快就上了頭。

我只記得迷迷糊糊的被水牛扛下了船,還走過了一段路,之後的事兒就不記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脹痛,一睜開雙眼,就看到一清秀曼妙的女孩,她正拿著洗過熱水的毛巾要給我擦拭額頭。

“多謝,我自己來就行。”

我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被窩裡的自己一件不掛。

“誰給我衣服扒了?”

我趕緊縮了回去,對面的女孩掩嘴輕笑:“當然是我哥咯,你昨晚被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吐了一身,我哥就把你的衣服脫了,說是給你送一套過來,估計是又喝起酒來給忘記了。”

我暗暗鬆了口氣,同時默默把白丁給記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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