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下山歸來,被困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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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火祭童子沒任何反應,白丁帶著試探之色,繼續道:“我們生,他們死!”

火祭童子依然沒有理會,我也耐著性子沒有多問,但對白丁在打什麼啞謎很是好奇。

過了許久,火祭童子終於再次開口。

“你說的事,我會認真考慮的。現在也還不急,嚴自在傷得可比我嚴重多了,至少十天半個月也下不了床來。”

我故意謊稱自己有想要爭權奪利的意思,火祭童子沒同意結盟,也在意料之中。

但看到白丁一直盯著那尊被供奉的雕塑看個不停,我也沒著急離開。

他雖然平時神經大條,但難得對一件器物有所關注,我也想讓他看個明白再說。

但是火祭童子似乎對我們的逗留有所不忿,語調嚴肅起來。

“怎麼?還是想把我的腦袋一併帶走?”

火祭童子一隻手伸進了茶桌,顯然是桌下藏了利器,想要隨時抽出來自保了。

雖然沒能成功結盟,但我也不想與他交惡,隨即起身告辭。

白丁還是依依不捨的表情,我只好先把他一併拉了出去。

“阿壯,送他們下山!”

火祭童子又支會了一聲,阿壯牽著廿一,和朱護法一起將我們送出了安樂山。

從別墅區裡出來,沿著山路走了一段,眼見無人跟來也沒人暗哨跟蹤,我才有機會詢問白丁:“你從那尊神祇雕塑中看出了什麼?”

白丁撇嘴冷哼:“哪門子的神祇啊,就是個英雄。”

我還是不解,白丁乾脆拿出了手機,搜了大量的資料,繪聲繪色的跟我解釋。

過了好半天我才明白過來,火祭童子供奉的雕塑,只是個網路遊戲裡的角色。

說白了,就是現代人虛構出來的,跟古代傳說中的神祇沒任何關係。

白丁是個網癮少年,對各種網路遊戲如數家珍,很是熟稔的講述道:“還有他說的那幾句話,乍一聽像是什麼宗教裡的教條宣言,但實際上就是遊戲臺詞改的。”

“把個遊戲角色當成神來膜拜,我看這個火祭童子也不像個腦子正常的人。”

白丁所言正中我內心所想,讓我生出一種無奈和疑惑。

安樂山和九鼎宗斗的你死我活,但實際上是兩夥神經病在打架?

看著腳下的淮江,我無奈苦笑:“整個安陵市,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白丁沒聽進我的話,還在低聲唸叨:“火祭童子剛才怎麼就不願意承認呢,我還想跟他在遊戲裡切磋切磋呢,我亞索老猛了。”

我斜眼看著白丁,感覺他是真正適合安陵市的人。周亞訊說的沒錯,白丁也不太像是正常人。

幾步路的距離,回到山腳下,我們之前渡江的小船還在。

登上船舶,正要渡江而返。

然而小船剛滑出去沒多遠,上游下游兩側,同時出現了大片的黑影。

那些個船舶的型號比我們這小船板大的多了,如同黑夜中大量浮水而行的猛獸。

但是這些船舶除了馬達轟鳴,沒有半點兒亮光。

“少東家,要不咱們再緩緩,別被人家給擠扁了。”

白丁快速反向滑動船槳,想要想退回安樂山。

但兩側湧來的船舶也跟著加快了速度,還是將我們給堵在了中間。

“衝我們來的?”

我心生疑惑,且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歘歘歘幾道聲響,刺眼的探照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過了許久,才勉強適應了燈光,手背半擋著光線,一抬頭就看到一身黑色皮衣的老楊,雙手環在胸前,站立於駕駛艙上面。

“老傢伙腿腳還挺穩,這麼大的風都不帶晃的。”

白丁低聲嘟囔了兩句,我已經看清老楊的臉上帶著戲虐之意。

“火祭童子的人頭呢?”

老楊朝我發問,我佯裝不忿:“沒能拿回來,只跟他手下一個姓朱的護法打了一架。”

“安樂山,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

老楊撇了撇嘴:“朱桓啊?是挺抗揍的,他被我的小刀傷過,後來給自己弄了一身鐵甲,但也沒什麼鳥用。”

我掃視兩側船舶,開口發問:“你們深夜來此,不會是來接我們的吧?”

老楊眼中戲虐之意更重,冷笑道:“知道你們沒那個本事,我們決定親自去取火祭童子的腦袋。”

“順便,送你們上路!”

老楊展開雙臂,手腕一甩,數把飛刀落入指間。

我試過老楊的身手,對我構不成威脅,但他莫名想要對我出手,讓我想不通。

“沒有拿到火祭童子的人頭,就要死嗎?”

我厲聲問了出來,老楊還是冷笑:“你真是去拿火祭童子腦袋的嗎?”

“還是說,你其實是去投誠聯手,反過來對我們九鼎宗倒戈相向。”

這話讓我心下一驚,大腦快速運轉。

我和白丁剛從安樂山上下來,甚至連淮江都還沒渡過去,老楊居然就知道我們和火祭童子的談話了?

“馬上就要上路了,還費這個腦子幹嘛?”

老楊目色一冷:“火祭童子騙過了嚴自在他的傷其實更重,但他太容易輕信身邊人了。今天讓你們來,也只是當個開路先鋒而已。”

“當然,他也難想到那孩子是我們的人。”

我也剛好想到此處,當時閣樓之中只有我、白丁和火祭童子,距離我們最近的,是在門外的阿壯。

閣樓門板的隔音效果並不好,阿壯甚至能夠輕鬆聽到火祭童子在閣樓裡釋出的命令。

我扭頭看向已經黑漆漆一片的安樂山,就連別墅區裡的燈光都消失了,火祭童子不知道阿壯是九鼎宗的細作,也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白丁扯了扯我的衣袖:“少東家,要回去提醒火祭童子不?九鼎宗這些雜碎,奈何不了咱們。”

我盤算了一下局勢,九鼎宗的人過於自信,低估了我和白丁,但我又有些擔心,就算真的回去找了火祭童子,他也未必會信。

缺少證據,讓火祭童子去相信自己的心腹侍從是細作,他可能反而會把我和白丁當做就九鼎宗的人。

我正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突然聽到船下出現了若不可聞的滴答聲,因為是緊貼船身,所以我確定不是水聲。

“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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