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婚房花燭,一杯就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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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暖場緩和了一下氣氛,接著便催促起來:“兄弟,別讓我妹子等太久了,你們倆該去婚房了,別的事兒以後再說。”

“你那詞兒咋說的來著,對了,來日方長!”

水牛的嘴皮子莫名變得好使了許多,牽過來雲姑娘的手放在我的掌心,要我帶她回家。

我淡然一笑,抽出手掌,在雲姑娘的驚呼聲中,雙手一抄就把她抱了起來。

“不用你走路,我抱你回去。”

雲姑娘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用若不可聞的聲音嚶嚀低語:“那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啊。”

我嗤然笑道:“我是族長,那你就是族長夫人,誰敢說半個不是?”

雲姑娘輕輕點了點頭,我抱著她從高臺上縱身躍下。

這一次,雲姑娘沒再驚訝出聲,而且連抱住我脖子的雙手都沒有太大動作。

如此高的距離,正常人心裡都得咯噔一下子,但云姑娘的身形太穩了,絕對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我盯著她白皙細嫩的雙手多看了兩眼,按理來說,她這種常年累月在江邊浣洗衣物的女人,不該有這麼一雙保養得當的手。

冷然一笑,我抱著雲姑娘去往佈置好的新房。

有水牛留在江畔,他的族人還真就沒有來搗亂的。

走出一段,遠離了人群,我下意識嘆了口氣,卻不想被雲姑娘察覺了。

“怎麼了?是不是我太重了,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

在我看來,雲姑娘的演技在一眾人等之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只有黎阿婆能與之媲美。

“沒什麼,只是沒等到有人來鬧婚房,覺得有些無趣。”

我隨口敷衍了兩句,雲姑娘也沒在多言。

她體型嬌小,抱著走了一路確實也不覺得累。

到了新房之後,我加快腳步,一把將她扔到了鋪著紅綠新被的喜床上。

這時候雲姑娘終於又驚聲尖叫了一聲,頭上的紅蓋頭也隨之掉落下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有些嗔怪之意。

“你這是做什麼?”

雲姑娘揉著磕在了床沿上的手臂,我回應一個微笑:“你們女人,不都是喜歡霸道的男人嗎?”

聽我這話,雲姑娘面上一愣,帶著幾分疑惑:“你確實和前幾……和昨天不太一樣了,這就是你說的那種‘霸氣’嗎?”

我沒去戳破她險些說漏嘴的時間點,脫掉外衣,做勢要上到床上去。

雲姑娘下意思的往邊兒上躲了躲,我出言調侃:“是你上趕著非要嫁我的,怎麼這會兒又開始害羞了?”

嘲諷了兩句,雲姑娘羞紅著臉低下頭去。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演技是逆天的好。

“別那麼著急呀,我哥都說了,來日方長,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我不屑一顧,會很長嗎?

雲姑娘用眼角偷偷打量著我,突然摸向了小腹,話鋒轉的突兀:“你倒是好,躲在屋裡睡了一整天,我在外面跟著我哥可是忙活了一天,飯都沒機會吃。”

“餓了?”

我轉頭看向窗前一桌子酒菜,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會在婚房裡擺下這麼多吃的東西。

此時聽雲姑娘話題準的牽強,我就做到了心中有數。

這一桌子酒菜,肯定是另有蹊蹺。

“以後在我面前用不著害羞更用不上客氣,想怎麼吃怎麼吃,想怎麼喝怎麼喝。”

我一把攥住雲姑娘手腕,將她帶到桌前。

這幾步路的距離,我用了不小的力氣,雲姑娘上身雖然晃動,但是腳下步伐依然平穩。

我對她有了進一步的瞭解,不出意外的話,她擅長的是腿上功夫,難怪對我抱著她跳下高臺沒任何的反應。

或許,她平時上高爬地的比我還要利索,只是跟白丁比起來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白丁那種動輒就喜歡從數十上百層高樓上往下跳的人,估計也是世所罕見。

正胡思亂想之際,雲姑娘突然毫無理由的繞過我,從我左手邊到了右手邊。

她這一動作很是奇怪,看到桌上擺好的兩隻酒盅,我便開始有了猜測。

換位置,是為了能夠‘恰到好處’的拿到正確的酒杯。

一瞬之間,心思電轉,我緩緩轉過身去,負手而立,開始保持沉默。

雲姑娘果然被我吸引了過來,探著腦袋詢問:“你在想什麼?”

“想……以後我們兒子該取什麼名字好。”

我隨口胡扯,趁她不備,暗中將兩杯酒換了位置。

雲姑娘適時恰當的低下了頭,嗔聲道:“我沒你有文化,你來取就是了,都聽你的。”

我笑著點頭:“叫張小丁如何?”

雲姑娘撲哧笑出聲來:“你那個朋友不是叫白丁嗎?你是在取笑他吧?”

“再者說了,你不是想要霸氣些嗎?叫‘小丁’是不是顯得太羸弱了?”

我配合的點了點頭,一把攬住她的腰身:“那叫張大丁怎麼樣?”

雲姑娘的笑容已經開始有些勉強了,輕輕拉著我轉身。

“菜都要涼了,咱們還是先喝杯酒吧。”

“我知道你不愛喝酒,但按照我們這一族的規矩,新婚之夜,我們是必須要喝一杯的,不然極得不到祖先的庇佑。”

果不其然,她的心思被我猜中了,幸好提前把兩杯酒換了位置。

我皺了皺眉,佯裝為難:“當然沒問題,但是先說好,只能喝一杯,別耽誤了待會兒的正事!”

“還有就是,你以後多幫我勸勸你哥,別讓他灌我酒,我真喝不過他。”

雲姑娘掩嘴輕笑,連連答應著。

“來個交杯吧,我們漢人成婚,通常都是交杯酒。”

雲姑娘踮起腳尖和我找平高度,紅著臉答應了一聲。

她喝酒和水牛一樣爽快,我比她慢了一步,嘴唇剛碰到酒盅,她那一杯就已經喝完了。

“你喝酒的時候可真是一點兒都不霸氣。”

雲姑娘開口取笑我,但只說了這一句話,她就像灘爛泥一樣摔在了地上。

我手裡這杯也用不著喝了,蹲下來身簡單檢查了一下,令我忍不住苦笑。

在偃宗的時候,我在很多人身上用過蒙汗藥,這世道真是有輪迴的,這次差點兒遭了報應。

萬幸的是,我這位假新娘幫著擋了災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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