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洞房花燭,相伴白丁(1 / 1)
眼看著雲姑娘睡得香甜,我一個人坐在桌前,撿著些飯菜吃了一頓,但是酒是決計沒再喝了。
這莫名其妙的婚房花燭夜,我越想越覺得可笑。
吃飽喝足,我去將窗子開啟,任由冷風灌入,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了幾分。
守著個美豔但是卻不想碰的新娘子,我開始思索明天的計劃。
然而才過不久,院外閃過行色匆匆的身影。
我沒看清,但聽腳步聲沉重,很像是水牛。
糾結著,越來越多的人影從門口經過,沒一個進來的,但我看到了他們幾乎每個人都在手中握著刀斧,在月光折射下泛著冷光。
“這村子也是臨時租來的吧?居然還能迷路?”
我趕緊把窗子關了以免被他們看到,心想著還是賣給破綻,不然他們可能還是不敢進來。
等候了片刻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從門口經過,我開始覺得不對。
細想了一下,猛地醒悟過來。
雖然是表面功夫,但今晚畢竟是我的‘大喜之日’,白丁不可能跟我混在一起,又回去了他之前住的地方。
水牛他們趕去的方向,正是白丁的住處。
想到此處,我不敢再耽擱一刻,連刀劍都沒顧上取,穿著喜服就衝了出去。
今晚月色明亮,水牛這群人聚集之後,很是醒目,果然就是在白丁居住的宅院門口。
我悶頭趕去,他們只顧著議事,居然等我到了近前才發現。
“你怎麼跑出來了?”
水牛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我喘著粗氣道:“我以為你妹子跟你一樣能喝的,結果女人家果然還是不行,一杯就躺地上了。”
“這種人生大事,我怎麼讓她迷迷瞪瞪的在睡夢中渡過呢,只好留到明日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還是‘來日方長’嘛。”
我朝水牛遞了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不不等他再開口,就盯著他手中的一屏砍柴用的斧子道:“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麼?”
水牛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手忙腳亂的把斧子往身後藏,其他人也是一樣,居然還有人慌不迭的不小心割破了自己的手。
尬笑了半天,水牛把頭皮撓的噌噌作響,才終於一拍腦門道:“我們是來鬧婚房的。”
“這不也是你們漢人的風俗嗎?你是族長,以後啥風俗習俗都你來定。”
我冷眼嘲笑:“鬧婚房要用到這麼多傢伙什嗎?你們是去鬧婚房,還是要把我給拆了啊?”
水牛已經汗流浹背,硬著頭皮狡辯:“你……還是不太懂我們,我們這兒都這樣,比較剽悍。”
“而且您是族長,我們怎麼敢傷著您吶,只是隨便拿了點兒小刀片兒撐撐場面而已。”
話音剛落,剛才不小心割上了手的那人,手裡頭突然一個沒攥住,長柄的開山斧掉到了地上。
這一下子動靜大的嚇人,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呵呵,這麼跟族長開玩笑好像也不大好啊,咱們還是趕緊回吧,別耽誤了族長跟我妹子的春霄一一刻。”
“等等!”我抬手攔住了帶頭要走的水牛,冷笑道:“你們要鬧我的婚房,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水牛再次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這時手受傷那人機靈了起來,擠出笑臉道:“我們是專門是專程來叫上白丁兄弟一起的。”
“他跟你熟,要是他不跟著去,我們也不敢啊。”
隨即包括水牛在內,所有人都是尷尬的笑聲。
我跟著笑了起來,然後猛地把臉色一板:“很好笑嗎?”
“不是不讓你們玩鬧,但是鬧婚房也要有個度!”
“我個人倒沒什麼關係,但要是敢傷著嚇著我老婆,就算我不動手,水牛也不會由著你們好果子吃!”
眾人紛紛低下頭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樣子令我心中暗爽。
水牛更是連連認錯,說是自己只顧玩鬧,沒考慮周全,險些誤傷了自己妹子。
我將這一眾人等大肆數落許久,過足了當族長的癮,才對他們道。
“行了,都回去吧,都給我早點兒休息養好了精神,我明天還要帶你們去打仗呢。”
眾人無不是疑惑的表情,但我就是不想給他們多加解釋,就想讓他們徹夜難眠。
“這小丁子又是這樣,外頭再大的動靜都耽誤不了他睡覺,睡得跟死豬一樣,我進去看看他。”
在這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我邁著步子,悠哉悠哉的走進了白丁居住的小屋。
進門之後,把門一插,聽到外頭閒散的腳步聲,他們已經各自離去了。
再看到白丁真的在鼾聲如雷,我才徹底鬆了口氣。
但為了他,讓我這好一通提心吊膽,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
可無路我怎麼叫他,甚至在他身上踢了幾腳,他依然都沒有醒來。
不出所料,白丁肯定是著了人家的道兒了。
這小子心太大,明知我們可能在渾噩中度過了兩日時光,居然還敢吃喝別人的東西。
水牛等人今夜之舉,顯然是隻針對白丁,我思索了一陣,覺得他們是想要削剪我的羽翼。
雖然我身邊只跟著白丁一人,但我們兩個聯手陪著,水牛他們也難以奈何。
所以他們便趁著今天婚房花燭,以為我會鬆懈,想要除掉白丁,到時候我就成了光桿司令。
至於白丁的下落,他們也肯定有的是理由。
無奈嘆了口氣,我一腳將白丁踹到床沿內側,自己挨著他躺下。
這廝不讓人省心,我更是不興,怎麼說也是‘大喜之日’,居然守著他一個不省人事的‘醉鬼’熬過了一夜。
翌日天明,白丁還是沒有醒轉的意思。
我開始好奇,水牛他們用的到底是什麼迷藥,比我在偃宗用過的那種,藥效上要強的多了。
逐漸明亮的日光刺入眼中,我正思索該如何讓白丁醒來,這是院落之外傳來了水牛和雲姑娘的對話。
“你昨晚上是怎麼搞的?怎麼能把自己迷倒?”
雲姑娘一改先前的溫柔語調,帶著幾分陰狠和埋怨:“我每一步都是按照計劃來的,肯定是你安排的人笨手笨腳,將兩隻酒杯放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