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血流成河,假戲真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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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地駐立良久,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哥,你現在是以白晝集團副總裁的身份,監管這裡的房地產開發專案。不過白乙說了,只是隨便給你個名頭,以後這塊地歸你管,你想幹啥幹啥。”

燻兒對此有些興奮,我抬頭看著還在車頂上吆喝的沈娜娜背影,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小家子氣。’

“難道是現在物價飛漲了嗎?”

嘀咕了一句,這時很多工人們不約而同的摸出了手機,看了兩眼後同時驚呼。

“還真換老闆了?連咱們這種底層幹活的都能收到通知?”

“不會是假的吧?現在的網路騙子太多了。”

“假的?新老闆都把錢擺在眼巴前兒了,他能騙咱們啥?”

討論了一番之後,工人們終於如決堤的河水一般蜂擁而至。

老楊帶著九鼎宗的人拼了命的阻止,奈何在金錢利益的驅使和幾十倍的人數差異下,局勢已經無法逆轉。

甚至於,向來對老楊他們這些人唯唯諾諾的工人,在捱了拳腳之後,開始進行了反擊。

老楊身邊那些人都是好勇鬥狠的,話說回來,正常人也無法加入九鼎宗。

其中有人開始勸說:“楊哥,弄死幾個吧,死了人他們就不敢了。”

“屁話!”老楊登時動怒:“這跟往常不一樣,現在弄死了人,倒黴的是咱們!”

我側著耳朵聆聽,沒想到老楊居然還保持著幾分理智。

在訓斥完手下人後,老楊又將目光轉到了我們這邊。

“媽了個雞的,都是錢鬧的,咱們宗主也不差錢兒,怎麼會在這方面栽了跟頭呢?”

帶著疑惑和不解,老楊目光一屏,重新下達了命令。

“那些打工的攔不住了,所有人跟我去把錢搶了,到時候以咱們的名義發下去!”

局勢傾倒之下,老楊能夠臨時想出這種辦法,實打實也是個聰明人。

不用我下達命令,水牛就已經開始聚攏族人,振臂高呼。

“都就看見了吧?族長沒唬咱們,他有的是錢!”

“族長對外人都那麼大方,肯定也不會虧待咱們!”

“大家跟我一起上,把老楊那幾頭畜生給剁了!”

接踵而至的是響亮的聲浪,全都在衝著我高呼‘族長’。

我保持著姿態,心裡還是在滴血。

或許該考慮提前然這場戲結束了,否則馬上就要比真正拍大片兒的劇組還要燒錢。

思索之際,水牛和老楊已經交上了手。

趁著這個空檔,已經有部分工人闖過來拿到了錢。

但工地上的場面已經越發混亂,沈娜娜靈機一動,站在車頂大聲道:“你們先回家,明天只要來上班,一樣能領到錢,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

沒領到錢的工人們雖不甘心,但水牛和老楊那些人已經打的頭破血流,工人們還是先行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有幾個看上去機靈的,跳著腳朝我喊話。

“老闆再見,老闆保重身體,明天我一定早早來上班。”

我無暇回應,水牛和老楊雙方的混戰超出了我的預料。

在我想來,水牛隻是受僱於火祭童子的‘演員’,即便想要再從我這裡撈些好處,但最多還是隻走個過場。

可事實確實,才短短十分鐘不到,工地上已經血流成河。

他們在玩真的!

這根本就不能算是鬥毆,而是真正的廝殺。

我心下焦急,皺眉觀察著喊殺沖天的兩方人馬,呢喃道:“至於嗎?還是說真的入戲太深了?”

眼下這種情況,單憑我們幾個人已經難以制止。

而且打架向來都是比勸架要簡單的多,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雙方接連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中。

過去近一個小時,這兩撥人終因體力不支,動作都慢了下來,但是還能站著的人也不多了。

水牛的耐力很好,但老楊只跟他遊鬥,反倒是水牛身上的刀口更多。

不過老楊已經是個中年人了,體力上和正值青壯的水牛沒法比。

我看得清楚,水牛馬上就要開始佔據上風了。

果不其然,水牛護住要害,硬捱了一把飛刀,衝到老楊身邊,一記重拳砸想了老楊的心口。

老楊的反應也不慢,雙臂在胸前交叉格擋。

騰騰騰倒退幾步之後,老楊倒在了一輛剷車的斗子裡。

他在起身的時候,左臂已經有些變形,軟塌塌的在臂膀下搖擺,顯然是已經廢掉了。

“傻牛!你過分了!”

老楊面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從後腰抽出一把飛刀叼在嘴裡。

他的飛刀技藝一般,斷了隻手後,激發速度更慢了,想要將飛刀暫時儲存在嘴裡,方便取用。

水牛冷哼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反懟回去:“你不過分嗎?”

“別特馬廢話,你的主子還看著你呢,有能耐你弄死我試試!”

老楊叼著飛刀,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我向著他那個方向走去。

路程還未過半,刺耳的剎車聲從工地外傳來。

我扭頭看去,一輛白色轎車急速駛來。

“今天不是個好日子,不該來。”

我嘆了口氣,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帶了頭,所以才陸陸續續有人趕來。

正猜測著這位新來的‘不速之客’是誰,白色轎車突然變向朝著我撞了過來。

“快躲開!”

車上的是個白淨年輕人,穿著和車身顏色一樣的白色雄壯,上半身從窗戶裡伸了出來,一邊呼喊一邊朝我揮手。

我氣惱不已,心道你跟我招手有什麼用,趕緊把車開好啊。

車輛馬上就到身邊,我只好用盡全力向側面一跳,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起身之後,我看到車門已經開啟,穿白西裝的年輕人從車上跳下下來。

他是從高速行駛的車上下來,滾出去的距離比我更遠,白色轎車則是一頭撞在了臺大型攪拌機上。

我倍感無語,念在他最後還知道招呼我躲開的份兒上,過去檢視他的情況。

到了近前,這人的白色西裝髒成了土黃色,而且肩膀上還滲出了血跡,但他這樣的傷,不像是撞擊摔打出來的,更像是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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